帝冥带着烈九卿,与众多黑衣人纠缠,很是轻松。 而趁此机会,烈九卿立刻挣脱他的束缚,转身离开,速度极快。 看她几乎落荒而逃的惶恐模样,帝冥面具下的薄唇微微挑起,转眼间,周围黑衣人全都四分五裂,一片血腥。 他现在房顶,目光悠远,“烈九卿,你竟然就是下一任璇玑宫宫主,还真是姻缘天注定呢……” 与此同时,一个黑衣少年气喘吁吁的赶来,是帝冥的侍卫之一阿甲。 “主上,您能不能慢点,属下武功实在不如您……” 他话还没说完,帝冥邪气道:“你们带上冥殿的全部身家当做聘礼,本尊要去璇玑谷迎娶娘子!” “主上别闹。” 阿甲惊呆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宫主虽然答应了您下一任宫主是您媳妇,可老宫主如今都没了,新宫主不知道是男是女。您万一这么上门,娶回来个男夫人怎么办?” 他刚说完,赶上来的另一个黑衣上面直接把他踹到了一旁。 阿乙一本正经道:“主上迎娶,不管男女都是夫人,不得放肆。” 阿甲郁闷,义正言辞的解释,“弟弟,你这话不对,万一是男夫人,我们未来的小主子就没了。” “此话有理。” 两人一人一句,同时道:“主上冷静,冥殿需要女夫人。” 帝冥一人一脚,“滚!” “是。” 眼看着帝冥离开,两个少年面具下的眼里都是愁容。 阿甲叹气,“千错万错都是那天的错,如果主上没有突然神经发作去当温容的暗卫,也不会被人硬抓去当解药,现在也不会因为被破处,每天只想要夫人。他现在不管男女,竟然都要迎娶,是不是因为处子开窍,非要和人那个那个才行?” 阿乙面无表情,“主上既然被夺取贞操,就应当恪守夫德,对烈九卿从一而终。他现在娶别人,就是不守夫道,是始乱终弃。你应该鄙视他,不是纵容他。” 闻言,阿甲嘴角微抽,“你有本事当面说,别背后议论,没大没小,不懂尊卑。” 阿乙翻了个白眼,“当哥哥的只会甩锅,没一点担当,怪不得这些年都找不到嫂子,你压根不配有媳妇。” “……” 阿甲正怼不过自家弟弟的时候,几个黑衣人冲了上来。 他拔剑就杀,恨恨道:“你有本事顶撞,你有本事和我比赛,今天谁杀的少就是输,就得回去一个月袜子!” “呵,你都欠我一年了。” 阿甲愤怒,“早知道你生出来就气我的,我就该让娘不生你!” 阿乙从善如流,“你找到娘的时候,可以问她能把我塞回去重造吗,毕竟有个傻缺哥哥我更苦恼!” 黑衣人第一次见到这么话痨的两个人,立刻冲上去,却转眼就被砍成了碎尸。 他们已经习惯了,杀人就碎尸,嫁祸给温容! 与此同时,宫中来人,到千岁府看望温容。 他们离开后不久,温容吐血不止,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皇帝以保护温容为由,派锦衣卫围守。 千岁府混乱不堪,人人自危。 琴意更是深夜秘密造访顾家,恳求顾老出山为温容治疗,却被拒绝。 一时间,国都内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庆祝温容将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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