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宦妃:九千岁,一撩到底!_第19章 一步错,步步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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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阵阵,闪电将天地劈开,雨倾盆而下。
  烛火被风吹灭,空气冷的可怕。
  温容面色诡异的盯着烈九卿,薄唇微颤,“你……放肆!”
  烈九卿浑身僵硬,自知失言,立刻请罪道:“千岁爷,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觊觎您,请您责罚。”
  温容冷喝道:“出去!”
  烈九卿苦涩道:“是。”
  她刚踏出去,温容甩袖之下,门用力关上。
  烈九卿浑身一颤,双拳紧握,眼眶立刻就红了。
  任谁被一个失贞堕胎的女子提出这种事,都会愤怒吧?
  她刚才到底是在想什么?
  就算他是自己指腹为婚的夫君,但她如今已经失贞,他又是何等身份,怎么还能肖想?
  可是……
  可是上辈子,她从六岁到十八岁,一心一意等了十二年,就等着指腹为婚的夫君娶她过门,一起白首偕老共度一生。
  她始终记得那个雪夜里,小小少年郎站在她的闺房外,隔着一道门,一字一句郑重许下承诺。
  “烈九卿,如今我还配不上你,还请你等等我。等我回来,我一定予你十里红妆,余生平安顺遂。”
  当初她只有六岁,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外公说要送给她一个最好的夫君,她要等她的夫君回来娶她。
  云夜出现的时候,在相同的雪夜说了相同的话,她坚定的以为她的夫君回来了。
  而温容从回朝到囚禁她有近十二年的时间,他只字未提他的身份。
  就算最后一次见,他都只是站在台阶下,平静的仰望着她。
  “雪天冷,回房。”
  烈九卿觉得委屈,她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变成了这样。
  一步错,步步错!
  她认错了她的少年郎,所以老天两世都在惩罚她,不能给他全部的自己,让她始终不能得偿所愿。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满心满意等来的人是温容,是沉默温柔的温容。
  她捂着嘴小声呜咽,单薄的肩微微颤抖,一步步走进大雨里,才敢哭出来。
  不多时,身后有门开的声音。
  烈九卿还没反应,头顶的雨就被挡住,她红着眼回头,身上就多了件厚重的披风。
  “年纪不大,倒是娇弱的很。”
  耳旁冰冷的嗓音落下,烈九卿唇角开心的扬起,“千岁爷……”
  温容走进将伞塞给她,淡漠道:“今日雨大,去偏房休息,明日侍奉。”
  烈九卿扶抚身,温顺道:“是。”
  偏房,其实是温容寝室旁边的房间,与书房连在一起,简单、干净,处处都透着简朴,与他表现在外的奢华全然不同。
  上辈子,她就住在这里,只是当初她毁的干净。
  看着相同的摆设,烈九卿眼里带着怀念,更多的是愧疚。
  这里的每一件物件都是温容亲自做的。
  大到床榻,小到装饰,都是他这些年来悉心做的。
  烈九卿站在床榻上,爱怜的抚摸着床幔的红色流苏穗,“能再见到你们真好,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所有,特别是他。”
  温容站在自己的窗边,抬眼就看见了她嘴角温柔的笑,仿佛将至宝捧在手心一样。
  他指尖收紧,唇角松动,深邃的眼却那么专注的看着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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