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容的气势变得十分危险,烈九卿心尖一颤,感觉碰触他肌肤的指尖都变得滚烫。 她连忙离开,却被温容按了回去,“回答我。” 他的身体很冷,可她的手却像是烧起来一样,都是火热的温度,甚至她感觉浑身都着了火。 烈九卿僵硬的仰头就对上他深邃的眼,紧张的舔了下干涩的唇。 想到几天后温容会遇害,烈九卿一个冷颤,立刻冷静了下来。 “千岁爷,听闻您不喜外人碰您,是我僭越,但这伤口太深,必须要好好治疗才能快些愈合,否则日后定会误事。您相信我,我一定会照顾好您。” 温容深深的看着她,将碍事的衣服直接脱了,似笑非笑道:“你看每位男子,目光都这么轻浮?”m.biqubao.com 烈九卿认真道:“这世间,并不是每位男子都如您这般耀眼夺目,值得我看在眼中。而我会用往后余生证明,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眼中只有您一人。” 温容薄唇一紧,深邃的眼盯着她许久,哑声道:“你知道骗本座的下场吗?” 烈九卿点点头,“知道,所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好好侍奉您,让您没有机会处置我。” 上辈子,为了杀温容,她处处设计谋算,和他对抗五年之久,她了解他比了解自己还多。 而如今,这些成了她留在他身边的助力。 她要留下来,看着他一生平安顺遂。 烈九卿深吸了口气,收敛心神,继续为他检查伤势,只是这手摸上他腰上紧致的肌肉时,还是有些走神。 他那么高大强壮,这腰竟然比一般男主要纤细有力,每一根线条都极为精美,一直延伸进长裤中。 温容低头,看着她贪婪的盯着自己看,微微错开眼,主动问:“严重吗?” “严重。” 听见温容的声音,烈九卿红着脸回神。 “我当初下手是用了全力的,您也没有反抗,伤口自然很深。这两日您几乎没有用药,伤口有些溃烂,恐怕一时难以愈合。” “嗯。” 温容随意应了声,烈九卿越发愧疚,声音都有些微弱。 “千岁爷,您明日能不能将书意借给我一天,我想去郊区西山寻找一种蚁类,或许能帮您的伤口愈合。只有您伤口愈合了,我才能帮您驱毒。” “随你。” 温容真的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她。 烈九卿眼眶发热,她一边帮他上药,一边小声问:“以前都是我不懂事,以后您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别赶我走好不好?” 房间很安静,能听到她紧张的粗喘声,温容沉默了。 烈九卿自顾自说:“您看,我能签卖身契给您吗?我把自己卖给您。一经卖身,一生一世都属于您,由您掌管我的生死,这样我是不是就不会被赶走,也可以正大光明侍奉您?” 雨突然变大,淅淅沥沥,冲刷着天地,电闪雷鸣,温度也越来越低。 温容看不懂烈九卿,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人胡思乱想,不得清净。 “烈九卿,你到底想做什么?” 烛光随风晃动,影影绰绰,温容美的不似真人,把烈九卿蛊惑了。 她鬼使神差脱口道:“我想和您对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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