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380章 收尾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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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从来感觉没有这么的无力过,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都要僵化掉了一般。
  她用尽了全力的转着头,终于看到了太后娘娘,自己的姑母,心里有着懊悔。
  曾经太后对她说过的话,就好像一下被释放出来了般涌进了她的脑海中。
  可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是自己辜负了她老人家的期望,也是她冲动了,她带着懊悔的心,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太后道:“姑母……我,我不是有意对您不敬的……念,念在他们是,是我的骨血的份上,您,您……”
  这样的脆弱的皇后,太后自是第一次见到,可却更加的心酸,不管心有多痛,可她的面上却是淡然的。
  皇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张着嘴犹如一条缺氧的鱼儿般,发不出一个音节,因着急眼角沁出一滴泪来,祈求又期翼的看着天后。
  太后知道她刚刚不过是回光返照,能坚持到现在,又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放不下自己的一双儿女。
  就算有气,她又怎么忍心和将死之人计较?
  最终在心里深深地叹息一声,不忍让她带着不安离开,“你去吧,他们毕竟还是哀家的子孙,定会好好管教……”
  得了太后的承诺,皇后僵滞的眼珠动了了动看向皇帝,眼里有焦急有不舍,有太多让人为之心酸的东西。
  皇帝心里难过,却还是不忍她带着遗憾离开,“朕不会迁怒他们就是,你放心吧……”
  皇后最后的那口气终于泄了,唇角带着一抹安心的笑意垂下了手臂。
  “母后……”
  梨月公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一下紧紧的晃着皇后的手臂,“母后你不要离开梨月,母后……母后……”
  没人能懂梨月公主此刻的心境,更没人能懂她对母后的依恋,从小到大,母后从未对她温柔过,那天,她第一次得到了母后温柔,也是带着愧疚之心才有意亲近母后撒娇的,可她没想到,那却是最后一次。
  同时那也因自己对母后隐瞒了一些事,那些话也是有人教她说的,是那个蒙面的女子,也是她一次次带进宫来的。
  “母后,你怎么能走的这么干脆……”梨月心中的愧疚更加的深了,是她害了母后,是她怂恿母后效仿元皇女帝的,否则母后不会有今日的结果。
  还是皇帝最先收敛了所有的心思,他是一国之君,教养以及身份都不允许他做到寻常百姓那般。
  “皇后的身后事由内务府全权负责,”皇帝说完顿了下,眸光一寒,“至于那些冥顽不灵之徒格杀勿论。”
  外面早已经平静下来,百官也已趁着皇帝顾不上的功夫爬回来跪好了,此时皇帝令下,顿时开始担心自身起来。
  果然,皇帝在下一刻,声音阴沉的道:“至于那些结党营私之徒一概押入大牢,待朕稍后处置。”
  这一句话,不少人坐立不稳软了身体委坐在地上,脸上显出灰白来。
  将外人都打发走了后,一时间,整个大殿里只剩下皇家这些人,皇帝看向失魂落魄的安王,眸中闪过复杂的移开眼,看向孟逸辉。
  孟逸辉面色严肃的上前单膝跪地,“末将见过太后娘娘,见过陛下。”
  “起来吧,这次做的不错。”太后难得面上带了些赞许欣慰,以前并未怎么在意过他,也是因他净干了些讨人嫌的事,如今总算是浪子回头了,尤其是靠着自己换了今天,“不如以前胖了,不过倒显得壮实了。”
  孟逸辉难得的有些难为情,憨笑了两声挠了下后脑勺,一眼见到皇帝打量他的目光,连忙规矩的放下手,垂手站在面前,还得任皇帝看个够。
  “这次的确做的不错,”皇帝眸光一闪,“现在说说你吧。”
  孟逸辉干笑了下,随即收到安王恨不得撕了他的目光,顿觉自己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忙看向皇帝开始说了起来。
  自从被季元修挑拨后……不,是点拨后,他就得罪了姑母,差点要了他的命,好在季元修还算是有良心,将他从大牢里弄了出来。
  他很是消停了一阵子,然后也是在盛王的操纵下进了西山大营,多年养出来的肥膘也是在西山大营里被磨没的。
  听完了孟逸辉的解释,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孟逸辉一直在西山大营,倒是也想学陆华章浪子回头,做出一番大事来,很是吃了不少的苦。
  “说重点!”承安帝听了半天,没听到他说重点,谁听他说那些。
  孟逸辉面色一整,顿时看了一眼一旁的陆华兮,“多亏了盛王妃点拨了末将,末将说服了祖父的那些差点酿成大错的精锐,又差点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所有人的视线都挪到了陆华兮的身上,或者说,有些人的目光一直的再看着陆华兮,就没离开过片刻,比如盛王,还有安王!
  安王现在对陆华兮可以说因爱生恨的那种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她,若不是她,母后不会死,若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到了今天的这步田地。
  陆华兮上前以一名将领的身份单膝跪地,“华兮差点救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皇帝起身亲自上前虚虚的扶了下,“盛王妃免礼,这次你救驾有功何罪之有?”
  然后他转头看向太后,“母后,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皇帝这样问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在他当日昏迷被解毒后,也就是在陆华兮给她喝了古怪的东西后他就醒了。
  也可以说,后来发生的所有事他都知道,但,就是醒不来。
  后来,他听到了自己儿子和一个陌生人的对话,才知道陆华兮给自己服用的解蛊药没有错,而是和皇后的毒药犯冲,这才导致的昏迷。
  而就在前些日子,元修才拿来解药,自己总算可以睁开眼了。
  他瞒下了所有人,就是为了将孟氏党羽彻底的消灭掉永绝后患,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关键时刻现身。
  只是有些事,他还是有些糊涂,身为上位者,他如何不知,就算现身了,以皇后的性子也会狗急跳墙,果然打着他的话来了。
  可母后说她有安排,这才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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