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020章 唯一的胜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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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婆子哪里能忍住断指之痛?只嚎叫了片刻便相继的昏死了过去。
  九姑和严管家二人同时吓得面无人色,惊呼声出口的同时,身子前后的飞了出去,撞在了本就遭烂的门板上……咣铛一声,门板应声而倒,两个人走着进来,飞着出去的……本来九姑也不会晕过去的,可,她第一个撞在了门板上不说,本来也没事,有事的是被严管家撞在了胸口上的那一下,眼一翻也跟着晕死了过去。
  严管家没晕,可他却腹痛如绞,半天都没爬起来,等他再次抬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少女清冷如冰的脸,那一双如湖水般的眸里此刻翻涌着煞气滔天的漩涡,仿佛下一刻将人拉入无间地狱!
  严生满心满眼都是惊骇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么柔弱的少女会如此诡异强悍的力量?竟然能将他和九姑那肥胖的身体踹出来?
  可事实上他和九姑的确是被她踹出来的。
  四个,他们四个人竟然连少女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摸到都见了血。
  可她那泛白的布衣上连一个血滴都没有,少女那看似胡乱的挥舞,竟然将他们四人都伤成这样……
  他那如同冬瓜被压扁的脸露出更加惊骇的神情,少女依旧那般柔柔弱弱,一切好像都和她无关似的。
  可若不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打死他,他都不信眼前的少女能伤到他们四人,而事实就是如此!
  到底她身怀武功,还是这只是他们的大意?
  此时的严生也有些摸不准了,因为他刚刚只看到一道扬起的刀芒,再无其他。
  严生恨不得肋生双翅飞上天空去,可是腿脚不听使唤,软的好像身上多余的东西似的,身上的冷汗一下就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他不住的往后挪,“四四四小姐,奴,奴才没,没欺凌过您,您,你不要杀我……”
  是的,严生害怕极了,此刻什么都顾不得多想,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
  陆华兮本就没想过要他死,作为一名合格的刺客,首先便要了解人身上的致命点,经过多年训练的她就算闭着眼下手想让人死,人活不了,想让人伤,人死不了。m.biqubao.com
  可是,她不敢暴露的太多,甚至在两名婆子靠近她的时候,她就给人制造出她很慌乱的假象。
  “严管家,替我做件事可好?”
  少女的脸还是那般的莹白,唇色还是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说话的声音还是那般的软糯,可是严管家已经吓破了胆子。
  “什么,什么事,四小姐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不杀我就好……”
  此刻的严生丝毫没有平日丞相府大管家的威风,更是一点都没觉得此刻有损他管家的威严,对他来说,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都可以,就如他说的那般,只要不杀他就好!
  丞相陆平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峰紧锁,他原以为这一天的到来他依旧如以往那般的无所谓,若是柴房里的那个孩子真的要死了。
  那么,纯音这世间的最后一点痕迹都被抹去了,他再也不用想起令他颜面无存的一幕了是不是……
  “主子,主子……”
  一声呼天抢地的声音打断了陆平深埋于心的思绪,顿时面色一沉,转脸看向门口。
  随着最后一声“主子”的叫声,严生狼狈的被门槛绊倒直接的滚着就进来了。
  陆平本想踹他的,可当他看到半边身子都染了血的时候,顿时一惊,“怎么回事!”
  陆平的手本来已经不流血了,可刚刚那么一滚一压又渗出血来,但他哪里还顾得上,忙趴伏在地上边哭边将过程讲了一遍。
  人往往就是这样,若是对方没有一点反抗他的内心还会有一丝的挣扎,纠结的复杂情绪,可当陆平听完了整个过程后半点的纠结都没有了。
  顿时对着严生喝骂道:“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有脸哭。”
  是的,陆平一点都不相信严生说的,只觉他夸大事实,一阵风能吹跑的女孩而已,他们可能因她是他的血脉,不敢动真格的,被她手里的武器伤了罢了。
  陆平骂了严生一句提步便出了书房的门,对着门口的长风道:“走,跟我去看看,若真如严生说的那般,你就出手!”
  然而当陆平看到柴房的情景的时候,眉皱的越发的紧,目光阴鸷的看向那个身姿笔直的孩子。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面前那个时刻提醒着他人生中唯一被视为污点的孩子,原来不知不觉中她长大了,越来越像她了。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孩子那双和她一样澄澈空灵的眸子里无悲无喜!
  除此之外那莹白似雪的面颊,那秀美脱俗的容颜,简直和纯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这么多年,他一直无视她,就是不愿想起纯音带给他的一切,可还是逼得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他一直逃避的现实!
  陆华兮也打量着这个曾经她那般期待着能给她护佑,给她温暖的生父,她甚至还在年幼无知的时候曾想着鼓起勇气,站在他的面前解释姨娘所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是此时她却想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不管他是被蒙蔽的也好,还是事实也罢,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在她心里都是不称职的。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一时谁都没有出声,只是,父女二人的目光里寒光四射,冷厉无比。
  陆平终于最先打破沉静,好像下了决心般,狠戾的一声,“长风!”
  只是这样的一声,长风动了。
  陆华兮冷笑一声,看来这是连话都不想和她说了,一心想要她死呢,同一时间她也动了,不是逃跑,而是迎上了长风。
  就在今夜陆华兮自然也将长风也算在了其中,心中百转千回,她唯一的胜算就是利用前世的优势。
  唯一能利用的只有长风对她的轻视之心,那么对现在的自己来说那是唯一的胜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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