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016章 背后之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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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老夫人喘了口气,继续道:“我陆家能有今天的荣耀不是平白来的,若没有算计岂能成事?我平时就不止一次的嘱咐你,万事要看的长远一些,不要看眼前,可是你呢?你何时听过我一句半句的话了?依旧是我行我素,你的眼睛怎么就那么短呢?若是将那丫头放在跟前养着,再有一两年让她做兰儿的媵妾,以她的颜色还愁不帮兰儿笼络不住男人的心?”
  薛氏本就因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见了心力交瘁,可婆母还在说这些她都能背出来的老调,只会令她更烦躁,“我就从来没想过将来让她做我兰儿的媵妾,我兰儿颜色本就不如她,在见天在兰儿夫君跟前晃,不是给兰儿添堵是什么?万一真的得她夫君的心,再有个一儿半女的,我兰儿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短视!”陆老夫人又是一拍桌子,指着薛氏低喝道:“我陆家培养的是皇后,不是以色侍人的狐媚之道,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如此目光短浅?”
  婆母如此当着夫君的面训斥自己,令薛氏觉得很是难堪,觊了夫君一眼,见他只是低头想着心事似的,并没有帮自己的意思,薛氏扯了几下帕子,深吸一口气道:“母亲,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我的兰儿不见了,不见了啊……”
  见薛氏说着说着哭了起来,陆老夫人恨声道:“我丞相府就没有无缘无故丢人的道理!掘地三尺也会将兰儿找回来的。”
  陆老太太说道激动处,手中的拐杖直戳地,一双水泡眼瞪的老大,“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薛氏一下语塞,“这,这我怎么知道?我已经让人将药下到了她们的吃食里,按理说用不了多久就会犯困,就算敲锣打鼓她们也醒不来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窗外的陆华兮强忍着毁天灭地的冲动,双手的指甲深深的扎入掌心中,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原来自己上一世的不幸是她们造成的,她们拿自己当成了什么?
  电光火石间陆华兮一下想起了她和香卉吃鸡腿时没捕捉到的是什么了,上一世失火前的那晚,提回去的吃食的确比平时好,也比平日里的量多,而吃完后,她和香卉两个满足的摸着肚子笑,她还一脸希翼的说:要是祖母日日过寿就好了……
  可是,两个人吃完后很快就犯了困,早早的就上榻睡去了,当时她曾有那么一刻被浓烟熏醒,奈何浑身软的好像没了骨头一般根本动弹不了分毫,然后又昏迷了过去,醒来便在涯底了。
  可惜这一世阴差阳错的是,那天她亲自去厨房偷了鸡鸭,怕引起陈婆子等人的怀疑,那晚的饭菜她们的确做样子提回去,因有鸡鸭却没吃提回去的饭菜,甚至连食盒都没打开,而当晚便随着一把火烧了干净。
  如果她们不说,她真真的没有怀疑到饭菜上去,看到她到底低估了她们的狠毒!
  她何其无辜,她做错了什么?她们这些所谓的血脉至亲却如此精心设计,步步为营的将她送入非人之境还不算,还要抹去她的记忆,最终成为他们那宝贝女儿女婿的狗!
  现在她可以确定,陆家早就和隐楼有勾结。
  前世她并没留意这些,但她却知道朝中有一部分人是受控于隐楼的,这不稀奇,稀奇的是据她所知隐楼背后的主子明明是孟后,可楼主却在三年前派她去二皇子的身边,也就是安王的身边。
  并非派她引诱安王,而是监督安王的一举一动。
  安王和孟后是亲母子,这绝不可能是孟后的意思,因为她开始的两年将安王的所有消息传给的是楼主。
  开始她真的以为皇家无亲情,孟后的掌控欲太强的关系,想着也没什么,毕竟亲母子,所以并未当回事。
  只有最后一年,她心向安王,这才挑些无关紧要的汇报而已。
  可是,就在安王派她去杀太子的时候,并嘱咐她不要与隐楼的人联系,不但如此,还要防着隐楼的人。
  她当时便起了疑心,只是不便问他,那么隐楼背后的主人是不是孟后还真的说不好了,可若不是孟后的,孟后她凭什么要拨大量的钱财入隐楼呢?
  陆华兮将这一瞬间纷乱的思绪甩掉,不管如何,这些都已和她没关系了,以后谁也别想再控制她。
  既然前世今生都无法和陆家的人做亲人,那么就做仇人好了!
  这时陆老夫人铿锵有力声音再度响起,“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丫头势必不能再留着了,眼瞅着就该嫁人,一个心怀仇恨又有颜色的庶女,到时候若是再有些心计,懂得吹枕边风,对陆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趁着她还羽翼未丰,就先从族谱上除名,然后再做出自己想不开自缢就顺理成章了。以媳妇之前的意思让她那样直接暴毙,你让外人不定怎么揣度我陆家呢,我堂堂丞相府岂是让人背后嚼舌根子的?这么久了还是那样急躁……”
  而薛氏却不赞同的道:“母亲的处置,媳妇并不赞同,如此岂不是多此一举?头一天纵火自焚不成,然后在上吊抹脖子更容易让人相信是她自己想不开也正常,母亲也说了,我堂堂丞相府谁敢背后嚼舌头?”
  陆老夫人目光犀利的看向儿媳,她赫然发现曾经事事依仗自己的侄女现在已经可以有了反对她的实力,“儿子,你怎么说?”
  久未出声的陆平并未听到自己母亲和夫人之间的暗中较劲,更没有将心思放在一个庶女的身上,压根就没听到她们都说了什么,而是心事重重的在地上踱步,听到母亲的问话,他好像才如梦方醒般,烦躁的摆摆手,“母亲做主便是。”
  薛氏一听夫君这是心向婆母了,眼前一阵发黑,银牙差点没咬碎了,心中便恨上了自己的婆母,也是她嫡亲的姑母,自己如傀儡般听她半辈子的话了,她眼瞅着就要四十了,却还想掌控着自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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