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宠溺:太子妃只想做咸鱼_第015章 深夜潜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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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拎到门外的少女突然尖声喊了出来,陆华兮是真的用尖叫声喊出来的。
  但还是离她预期的声音低了很多,可也足够让外面的那些仆妇听的清清楚楚的……
  只片刻,东次间里顿时传来一阵乒乓之声,想来遭殃的是那可怜的小炕桌了。
  只是吓坏了外面的这些奴仆,头垂的更低了,恨不得捂上自己耳朵才好。
  “四小姐真是不知死活,如今二小姐的事老爷夫人捂还来不及,你却活腻了就这么大声嚷嚷出来……”
  出了老夫人的院落,九姑也不管这样做是不是有失尊卑的幸灾乐祸起来,此时她已然将陆华兮当成了一个死人,对夫人尤为了解的她来说,此刻根本就没必要再将眼前的孩子当成主子的必要了。
  “放手!”虽然不用自己走路,可这被人提着的滋味相当不舒服。
  “奴婢得送四小姐回去,松手做什么啊……”九姑话没说完便是一声惨叫,同时也松开了手。
  陆华兮对她虚弱的笑了笑,“九姑你怎么了?”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九姑捂着还有余痛的手肘,一脸警惕的看着她的手,可惜什么也没看到。
  “我被你提着能对你做什么呢?”
  少女的声音软软糯糯的,甚至带着几分娇憨,几分无辜。
  怎么看也不像是她,可刚刚手肘的麻痛难道是自己患了什么病不成?不不,不对,难道这丫头还有帮手?
  九姑的心里一阵发慌,四下打量了几眼,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之前的那股被什么盯住的感觉又出来了,让她越发的不安,故作镇静的道:“没,没什么,快走吧,奴婢的事还很多呢。”
  陆华兮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还以为九姑看到鬼了,听说恶事做多的人,冤魂会缠着不放呢。”
  “怎,怎么会呢?奴婢,怎么会做什么恶事?不过是听令做事……”
  陆华兮一笑,看来她的忠心也不过如此,在生死面前还是自己的命最重要。
  九姑脑中还回想少女刚刚的那一笑,她怎么感觉四小姐看她的目光像看……死人呢?
  ……
  有了之前的插曲,九姑再没敢做什么多余的事,令文婆子锁了柴房,疾言厉色的吩咐道:“仔细将人看好了,若是出了岔子揭了你的皮!”
  婆子连声赔笑应承了几声,见九姑走没影了啐了口浓痰,“你个作孽的得意什么?早晚阎王收了你。”
  文婆子在府里专做些倒夜香的活计,住处就在柴房的旁边,每次有被惩罚到关柴房的奴婢或是主子的都会被指派她顺便看守。
  而柴房里的那个主子不主子,奴婢不奴婢的小人儿,她自是熟悉的,趴门看了一眼,见那纤细的身影背对着门面朝里的侧躺着,她打了个哈欠回了厢房睡觉去了,四更天她还得起来倒夜香呢。
  听见关门声的陆华兮登时起身,目光犀利,这道门其实还是锁不住现在的她的,只是这中间还有个香卉这个变数,她不确定香卉是否就在附近,若是她此时出去,很有可能被香卉看到。
  可是她必须要出去,只有出去了,才会看到真相到底有多丑陋,就如她现在没有资格生病是一个道理。
  柴房唯一出去的便是这道门,日晒雨淋的门板早已不是当初那般稳固结实了,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将里面的文婆子惊醒。
  就在一扇门板刚刚被卸下的同时,香卉压低的声音传来,“主,主子,您……”
  常年被苟待的身体哪里有什么力气可言,这一惊让正在奋力抱着门板的陆华兮差点没当即卸力弄出动静来。
  她极力的稳住门板微微喘息的道:“你能帮我个忙吗?”
  既然已经被香卉发现了,不妨借此看看她的忠心也好。
  香卉趁隙进了柴房帮忙扶着门板毫不犹豫的说道:“主子您说。”
  “你替我躺在里头,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这样一来,她的时间会充足一些,也建立在香卉不出卖她的情况下。
  香卉虽然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虽然心里震惊主子竟然会卸门,可她并没有多问,而是小声道:“放心吧主子,不过您小心点……”
  陆华兮心中微暖,在香卉的配合下二人将柴房的门虚放在了原处,在外面看并看不出什么来,只有光线亮一些仔细看才能看出一扇门板被卸下了。
  陆华兮先溜进了厨房,借着微微的光线顺了些吃食的同时,又将自己想要的那把和匕首相近的小巧的刮皮刀简单包裹了一下揣进了袖子里。
  这把刀平日里是厨娘用来刮猪肉皮上的浮油用的,和杀猪刀有些接近,仔细看起来和她前世用的那把晓风也有那么一分相似,自然和她前世楼主送给她的那把晓风根本就没的比。
  晓风是五百年前第一刺客残月亲自所铸,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历经几百年不但没有腐朽,反而锋芒更盛。
  如今那把晓风怕是正收藏在楼主的箱子底吧?
  她遗憾的想着,可惜了!
  相伴四年的伙计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恐怕这一世要和她失之交臂了,不知它的主人会是谁……
  陆平贵为丞相,府邸几乎和京都的一些闲散王爷公主的府邸不相上下,尽管在规格上差了那么一截,但也足够奢华气派了。
  陆华兮要去的便是上房,一路上穿过九曲回廊不但要避开护院的巡逻,还要躲陆老夫人院里的仆妇们,颇是费了一番功夫。
  她离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此时屋里还是灯火通明,院外的仆妇们依旧如她离开时那般规矩的垂手而立。
  陆华兮躲躲闪闪的绕到了后面,顺着不算高的围墙爬了进去,后面并没有点什么灯笼,黑漆漆一片,陆华兮并没有来过陆老夫人的院子,所以对后院更不熟悉,深一脚浅一脚的直往后面那扇露出昏黄的光亮靠近。
  此时的陆老夫人正在大发脾气,拍的炕桌啪啪直响,“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还能让你做什么?平日里不管你们如何打压那丫头我都睁只眼闭只眼的,其实我本不赞同,这样的法子只会令她心存恨意,可你说只有受尽了打压稍稍对她好一点就会听话,会心存感激。可是结果呢?现在她不但没事,反而我的华兰失踪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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