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追着天竺军队跑的时候,炎夏远征军的空军来了。 这么好的实弹演练机会,空军也想表现表现,去去航空炸弹、机载机枪子弹的库存。 同时,训练训练飞行员的作战能力。 要不然,他们天天光飞炎夏和平区拉货,都快要转行成为民航快递员了。 三百架轰炸机满载着航空炸弹飞到天竺军队的后方。 开扔。 航空炸弹并不多,才三百多吨,没费多大功夫就扔完了。 当年轰炸武汉小鬼子时,就羡慕炎夏和平区的飞行员,现在我们也过上随意扔航空炸弹的日子啦。 真爽。 至于炸死了多少天竺士兵,飞行员们根本不在意,这次炸光了,下次炸谁? 扔完航空炸弹,轰炸机俯冲,机载机枪哒哒哒开火,在地上犁出一条条笔直的小沟壑。 这一波前后夹击,干掉了十来万的天竺士兵。 这批轰炸机刚走,又是三百架轰炸机飞来,无缝衔接,继续轰炸。 这一阵子炎夏远征军大力发展空军,合格的飞行员已经超过了两千名。 还有五千人在太原军事学校接受培训。 至于能回来多少,加尔各答浑然不在意,能回来多少算多少,不想回来就算了。 要是有一天面对敌人时,炎夏远征军空军力量不足,炎夏和平区能坐视不理? 为啥加尔各答这么有自信? 五十五名王级工程师修完了青新铁路以后,又调头跑到雅鲁藏布江的南端。 在出境口附近修了一个水电站。 这里的水面宽度30多米,年径流量在1200亿立方米以上。 王级工程师出手自然不会简单地修个小水电站。 这座大坝直接与雅鲁藏布江两岸的山头齐平。m.biqubao.com 这么多的清澈无比的水白白流到天竺去,实在是太浪费了。 先在这里修个水坝发发电,等水位涨起来后,再修一条直通罗布泊的运河。 给美丽的大天疆补水。 肥水必须不能流入外人田。 这会儿罗布泊还没有干涸,但比起历史上最高水位来说,已经下降了太多。 有了源源不断的活水补充,再大的蒸发量咱也不怕。 在修这条运河之前,王级工程师从这里往加尔各答修了一条铁路。 这条铁路全线超过一半的地方都是架的桥。 小鬼子俘虏累死的、不小心摔死的,不计其数。 为了弥补劳工的不足,徐大洪特意从北海道派来了二十万小鬼子的施工队。 估计能回去的不会有多少头。 这条铁路境外部分的安全事宜,自然是交给炎夏远征军负责。 正是有了这条铁路,加尔各答才会如此的信心满满。 视线转回战场,经过轰炸机的两轮轰炸和四千门步兵炮的穷追猛打。 整个天竺军队全面崩盘,那四个陆军师也被裹挟着撤退,要不是他们心狠手辣,果断地及时开枪,差一点就被溃军给冲散了。 天竺士兵丢弃了所有的辎重,轻装上阵,闷着头逃跑,速度比较快。 步兵炮虽小,但也有两百多公斤重,渐渐地追不上天竺士兵了。 这个时候,每门炮才打出去一个基数的炮弹,总共打出去四十万发,是带来的总数的三分之一。 炎夏远征军的炮兵们直呼打得不够过瘾。 炮兵们继续持续而稳定地赶路。 其他陆军战士或乘坐卡车或跑着,超越炮阵,追击天竺士兵。 一路上,杀无赦。 谁知道路边的、村子里的人是不是天竺士兵假扮的呢? 这个时候出现在战场上的路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鸟。 为了战士们的安全,只能看到一个算一个,把他们全部干掉。 恒河上,七十艘护卫舰一字排开,沿着河流,逆流而上。 为了恒河的水质,为了治理环境污染,恒河两岸,能动的,全部干掉。 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恢复恒河的水质。 否则,想要恒河干净起来,只要恒河两岸有天竺民众居住,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 五路大军,加上七十艘护卫舰,一路杀杀杀。 从出发开始算,短短十几天时间,从加尔各答往西,千里无人烟。 天竺军队被迅速击败,没有击溃天竺当局的信心,因为他们那四个陆军师完好无缺地撤了回来。 就他们那战斗力,炎夏远征军不屑于追他们,还是给这片土地来个大清洗最为重要。 路上的臭水坑都不放过,倒上汽油烧了一遍。 臭水坑滋生的蚊虫太多了,不烧一遍消消毒不行啊。 有四个陆军师在,天竺当局充分发挥了聪明才智,开会研究了两天两夜,想到一句话: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于是,这四个陆军师合兵一处,直扑炎夏远征军最北的那一支部队。 这支部队是晋绥军,指挥官正是楚云飞。 天竺四个陆军师加起来不过五万多人,而晋绥军有十多万人。 侦查到天竺军队的意图,楚云飞被气笑了。 “干,我竟然被天竺瞧不起了,把我当软柿子来捏,气死我也,非得给他们个好看不行。” 在楚云飞的指挥下,晋绥军迅速行动,布下了口袋阵。 当天竺军队一头扎进包围圈,迎接他们的首先是三辆喀秋莎。 这三辆喀秋莎是李云龙送给楚云飞的。 三辆喀秋莎齐射,四十八发火箭弹同时落地,犹如雷公发怒般的爆炸声,让天竺士兵集体炸营。 乱跑的,趴在地上不敢动的,崩溃大哭的,都有,可谓是精彩纷呈。 接下来是步兵炮、迫击炮、轻重机枪、步枪齐射。 楚云飞没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天竺士兵,步兵炮和迫击炮都是采用的急速射的方式。 十分钟后,三辆喀秋莎再次发威,又是四十八发火箭弹砸在天竺士兵头上。 天竺士兵死伤惨重,跑的跑,躲的躲,几乎没有一个敢抬起头来反抗。 各位大大可能会问,经过老英训练的正规军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拉胯? 在另一个时空,这四个陆军师打仗中没发挥过什么作用,一遇到敌军就投降。 起初向小胡子投降后,为了瓦解敌军的军心,让更多的敌军投降。 小胡子把这些天竺士兵立为标杆,给他们武器装备,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把他们编入正规作战序列。 可到了战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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