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尝试着跟司令联系。 “可不可以派兵攻打意呆利本土?” “意呆利现在这么弱,随随便便就能把他们打得崩溃了。 如果我们派兵,那意呆利的本土我们要占一半。” “那算了,还是我们自己打吧。” 你们炎夏一家就要占一半,老英、老法、白头鹰、枫叶国我们四家才占一半。 老英越想越觉得亏,断了请求炎夏出兵的念想。 欧洲小胡子本土、分兰、撒丁岛三个战场打得如火如荼,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此时,原本在非洲的天竺四个陆军师,回到了天竺。 有了装备齐全,并且经过老英训练的四个师,天竺一改颓势,把安南仆从军和缅甸仆从军打得落花流水。 歼灭了安南仆从军和缅甸仆从军之后,天竺打扫战场时图省事,甚是嚣张地将大量的尸体扔进了恒河之中。 炎夏远征军不得不派出一些士兵,每天守着恒河入海口打捞尸体,再集中起来,焚烧,掩埋。 加尔各答城外,一座豪华的庄园依山而建。 一间办公室里,加尔各答大发雷霆。 “娘希匹,不是不让他们往河里扔乱七八糟的东西吗?他们这是记吃不记打,故意找茬是吧。” “不仅仅是故意找茬,据侦查员报告,他们以这四个陆军师为主力,组织了五十多万的部队,正在向我们行军。” 加尔各答笑了。 “才五十多万的乌合之众,就想跟我们两百万的远征军过过招,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似乎是一位姓梁的女士。” “通知所有的部队,除了必要的留守以外,都做好准备,打散了天竺的军队后,就全面出击,四面开花,好好净化净化这片土地。” 各支部队都接到了通知,楚云飞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这会儿楚云飞他们还在缅甸的丛林里呢。 地雷埋得有点多。 晋绥军、川军、湘军各埋各的,一路走一路埋,已然记不清哪里没有埋了。 于是乎,他们无法原路返回。 只得一边继续埋地雷,一边向海边行军。 楚云飞通知了炎夏远征军的舰队——这些战舰都是李云龙送来的,让炎夏远征军的舰队来接他们回天竺。 到了海边,晋绥军近水楼台先得月,先登船回航。 其他的部队得等到下一波船队过来,才能回去。 好在两地不算远,没用几天时间,楚云飞他们就都回到了天竺。 两百万炎夏远征军已然到齐,摩拳擦掌等着天竺军队过来。 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侦查员报告: 天竺军队走上两里地就得歇一歇,行军速度奇慢无比。 并且,他们时不时的就有掉队的逃兵。 为了维持人数,他们不得不一路走,一路抓壮丁。 后来,他们干脆遇到的都抓进军队中,壮大声势。 听了侦查员的报告,炎夏远征军将领们面面相觑。 这要是干等着天竺军队过来,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干脆,主动出击吧。 炎夏远征军留下二十万部队留守加尔各答,一百八十万兵力兵分五路。 三路向西,一路向西北,一路向西南,浩浩荡荡全面出击。 出了加尔各答地界就开始杀。 凡是衣不蔽体的,杀。 凡是随地大小便的,杀。 凡是随意往恒河里倾倒垃圾的,杀。 凡是拉完屎直接用手抹的,杀 凡是用手直接抓饭吃的,杀。 一路上人头滚滚落地,血流成河。 炎夏远征军推进得也不快,主要是因为看啥都不顺眼,啥都得管一管。 还别说,老话说得就是对:治沉疴就得下重药。 经过炎夏远征军的重拳整治,所过之处,天竺民众彻底抛弃了数千年的传统,变得讲卫生起来。 炎夏远征军满意地点点头。 这才有点人的样子嘛,要不然都不愿意跟他们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 过了十来天,向正西的三支部队与天竺军队迎面相逢,正式接火。 现在的炎夏远征军今非昔比,有炎夏和平区在后面大力支持,武器装备比列强一点也不次。 天竺军队第一轮就接受了四千门步兵炮从头到尾的洗礼。 系统一共返还奖励了八万九千门九二式步兵炮,徐大洪为了清理系统空间,已经全都给了炎夏和平区。 炎夏和平区又分多次给炎夏远征军送来了一万门。 剩下的,少数给民兵部队练手玩,少数封存起来备用。 卖出去了不少,没卖出去的已经回炉融化,打造成农具了。 至于步兵炮的炮弹,这东西没法回炉啊,炎夏和平区一飞机一飞机地往炎夏远征军这里送,才送来了四百万发。 每发重3.8公斤,这些炮弹总重量高达15200吨。 就这,炎夏和平区还有一千五百多万发的库存呢。 系统一共返还了两千一百一十万零八千发步兵炮炮弹,炎夏和平区打小鬼子这么多次,才消耗掉不到两百万发。 主要原因是没给九二式步兵炮多少次发挥的机会,就被155毫米野战炮给替代了。 四百万发炮弹像大白菜一样送来,炎夏远征军的将领都彻底服气了,撤出炎夏时的那一点点怨恨,烟消云散。 幸亏当时自家人没打起来啊,凭人家的火力,打不过,真心打不过。 有这么多炮弹做后盾,炎夏远征军将领一改扣扣搜搜的作风,像楚云飞一样,下达命令: “先用步兵炮给我轰一个小时。” 四千门步兵炮疯狂开火。 谁说小口径火炮不能洗地的?只要炮弹足够多,啥都能洗地。 别说一个小时了,没等步兵炮打满十分钟,对面的天竺军队就崩溃了。 天竺士兵撒丫子跑路,只恨爹娘少给生了两条腿。 步兵炮没多重,并且有两个大轮子,两名士兵就可以推着走。 炎夏远征军战士推着步兵炮追击天竺军队。 这次出战,炎夏远征军随军带来了三个基数的炮弹,每门炮配备三百发炮弹,总共带来了一百二十万发炮弹。 怎么可以带回去呢?怪沉的。 战士们走两步就停下来开两炮。 轻松惬意,不急不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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