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旅歇息了,北非的意呆利驻军没歇。 意呆利士兵不嫌风大,跪在地上,亲吻着沙地。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神仙姐姐施展的仙法、发的好心啊。 这是神仙姐姐看不下去了,特意给了我们逃跑的机会呀。 意呆利士兵磕完头,从地上抓了两把富含着弹头的沙土,装在兜里,留作纪念。 谁见过沙子和弹头各占一半的土地? 呵呵,这种奇景只有我们见过。 装好纪念品,包住头脸,意呆利士兵手拉手——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防止在风沙中走失而已。 除了食物和水壶,啥也不带,趁着风大,头也不回地往北方的海边跑去。 枪炮有啥用?又没有开枪的机会,背着怪沉的,不带,一发子弹也不带。 沙尘暴一刮就是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能见度终于好了很多。 独立旅来到意呆利的阵地,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 不急不慌的来到海边,看到一大群意呆利士兵举着成片成片的白旗,生怕独立旅战士看不到,正在海边等着上船。 十来万人呢,船只不够,运力不足,昨夜没有运完。 独立旅战士哑然失笑。 人家这么有诚意,搞了这么多的白旗,咱也得给人家足够的尊重不是? 静静地看着他们上船离开后,独立旅转道去往突尼斯。 突尼斯城位于非洲大陆北部尖端的突出部,与意呆利的西西里岛、撒丁岛隔海相望。 西西里岛地处地中海战略要地,扼守着地中海的咽喉。 岛上农业、林业和渔业发达,盛产小麦、葡萄、棉花、沙丁鱼和金枪鱼等。 还有石油、天然气、硫磺、盐等矿藏。 突尼斯被意呆利占领,进行着殖民统治。 独立旅进入突尼斯。 突尼斯人早就听说一支炎夏部队在非洲大陆纵横驰骋,干翻一切殖民统治,帮助当地建立起正常秩序。 早就盼着独立旅来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突尼斯民众夹道欢迎独立旅的车队。 整洁的军装、宽大霸气一眼望不到头的四驱吉普车队、反射着冷光的机枪,让万千突尼斯少女尖叫连连。 独立旅不负众望,摧枯拉朽一般将殖民官员和治安部队清扫一空。 扶持当地民众建立起独立自主的政权。 并发给他们一些枪械,组建了初步的武装部队。 干完这些事,总共才花了三天时间。 随后,独立旅到达突尼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准备前往西西里岛。 目前,意呆利没有航母,总计有战列舰六艘,巡洋舰二十一艘,驱逐舰五十二艘,潜艇一百零六艘。 而老英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总计有航母一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九艘、驱逐舰二十五艘、潜艇十艘。 相比之下,意呆利海军实力相当强大。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独立旅没有采用乘船的方式前往西西里岛,而是从国内派来了一支机群,打算空降西西里岛。 这个机群由一百架运-20运输机、八十架运油-20空中加油机、三千架F80喷气式战斗机和一千架九七式轰炸机组成。 遮天蔽日的机群一路从炎夏飞过来,所过之处,地上的民众无不瑟瑟发抖。 尤其是老意,军部一些人得意地道: “看到了吧,我就说他们有后手的,前几天不派兵支援北非的决定是对的,以这种空中力量,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打?”biqubao.com “可是看着他们的飞行路线,似乎是朝着我们来的。” “不可能吧,我们又没有派飞机攻击过他们,他们应该是去轰炸老德的吧。” “真的是朝我们飞来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快准备好瓜子、花生、水果,我们讨论一下。” 当炎夏机群飞临突尼斯上空,运-20运输机不断降落,老意军部会议室里,将领们松了一口气。 “他们应该是把独立旅接回去的吧。” “但愿吧。” “肯定是。老天这么眷顾我们,刮起沙尘暴帮助我们撤退,听说他们一直都很相信天命之说,他们一定是不敢再跟我们打了。” 三万独立旅战士登上一百架运-20运输机,庞大的机群再次移动,很快便到了西西里岛。 四千多架飞机在西西里岛的上空盘旋,岛上的民众都快看不到太阳了。 老意军部全都傻了眼。 “他们真是来打我们的啊。” “为什么啊?为啥他们不先打老德?” “仲么办?”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卖萌,啊打啊。” 这个卖萌的军官被胖揍了一顿,他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个胖脸说道: “你们着什么急?我早就想好了对付炎夏的办法。” “想好了你还不快说?还想被打是吧?” “你们想想,我们的北非驻军在撤退时,普遍竖起了白旗后,他们就不再打我们了,而且也没有接收俘虏。 所以,只要我们把白旗竖得好好的,不表现出攻击行为,他们就不会打我们,也不会把我们当俘虏。 这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损失。 我将这种战法称之为白旗战法,仲么样?能使不?” 其他将领若有所思。 “嗯,可以一试。” 随着命令传达下去,西西里岛所有的建筑物、海边的船只上都升起了大量的白旗。 本来炎夏空军正打算找个地方打打,显示显示战力,震慑他们一下。 可是人家二话不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竖起了白旗。 不给炎夏空军任何用武之地。 炎夏空军分出十队共一百架F80低空掠过巴勒莫机场。 老意军部没明白炎夏空军的意思,得知炎夏战斗机飞过,却没有开火,开心无比。 “仲么样?我说得对吧,只要竖起白旗,他们就不会开火。” “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是个天才。” 可是,炎夏空军又分出了四百架战斗机,会同前面的一百架,共五百架,一直在巴勒莫机场上空低空盘旋。 这次老意军部终于明白了炎夏空军的意思。 他们这是让把巴勒莫机场腾出来,他们的要降落啊。 没等老意军部讨论出腾还是不腾,巴勒莫机场顶不住压力,主动作为,迅速把跑道清空。 你们爱降落就降落吧,只要不打我们就行。 要不然老是在我们脑袋顶上飞,万一操作失误,炸我们一下怎么办?快乐的人生还没有享受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冒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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