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都叫我运输大队长_第327章 狂野的奔驰射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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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战士说道:“旅长,咱们能不能换一种战术?老在地上趴着打狙击,有点玩腻了。”
  赵刚笑道:“我看你是嫌弃每天蹭一身的沙子吧。”
  这名战士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那咱们换个不受日晒,凉快一些的玩法。”
  赵刚让尚立取出七千五百辆四驱吉普车。
  独立旅每四名战士乘坐一辆,每辆上配一挺m2重机枪、一挺m1919机枪。
  m1919机枪有效射程一千八百米,虽然比m2重机枪射程近了很多,也不具备打轻型坦克的能力。
  但它轻啊,净重才十四公斤,后坐力也小得多。
  根据不同的情况,两种机枪搭配着使用。
  战士们舍不得把吉普车擦碰坏,在车上的时候大多数用m1919机枪,遇到攻坚目标或者坦克、飞机时,才用m2重机枪。
  再在车上装上一具巴祖卡火箭筒,齐活。
  咱们不是去打攻坚战,这些足够应对意呆利驻北非的军队了,失去了超轻坦克,他们的机动力大为下降。
  并且他们没有重型坦克,飞机数量也不多。
  独立旅打起意呆利北非驻军来,毫无压力。
  而且,这一阵子的狙击战,让意呆利士兵苦不堪言,根本不敢出军营。
  一露头就会被爆头,意呆利士兵士气全无,连营房都很少出,吃喝拉撒全在屋子和战壕里。
  天气本来就热,那苍蝇嗡嗡、臭气熏天的环境可想而知。
  意呆利驻军士兵没死多少,精神却濒临崩溃了。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
  啥时候能撤回去?妈妈,我想回家。
  独立旅分为十队,五队白天打,五队晚上打。
  吉普车发动机发出狂野的咆哮,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嚣张地掠过意呆利的战壕和军营。
  车子窗口上架着m1919机枪,子弹像不要钱一样射击。
  真·用子弹犁地。
  意呆利士兵埋在阵地前的地雷通通被打爆,营房的窗户被打得只剩下了一个框架。
  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车与车之间间隔五十米,以恒定的速度绕着意呆利军队转圈圈,给意呆利驻军来了个运动式的全包围,压根儿不给他们构建炮阵的机会。
  一个车队七百五十辆吉普车,也就是七百五十挺m1919机枪。
  其所使用的7.62毫米子弹每发重约二十克。每辆吉普车上没有多拉,才拉了一万五千发,重约三百公斤。
  如果扣着扳机不放,以m1919机枪每分钟五百发的射速,用不了半个小时,这些子弹就打完了。
  七百五十辆车,一共拉了112.5万发子弹。
  突突突,突突突,咱虽然子弹多,也不能光打空气啊,得朝着有用的目标打。
  打了一个半小时左右,112.5万发子弹全部打完。
  第一个车队回撤,回去装子弹、换枪管。
  m1919机枪相当可靠,可以连续以最高射速射击四十多分钟不用换枪管。
  但m1919机枪换枪管比较麻烦,为了下一次进攻不出意外,战士们还是趁着往车上装子弹的功夫,花了三分多钟,换了一根枪管。
  当第一个车队撤退时,意呆利士兵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不用再挨揍了。
  可第二个吉普车队无缝衔接跟了上来,疾风骤雨般的子弹打得意呆利士兵怀疑人生。
  哪有一直用机枪来打仗的?
  哪有全员使用机枪一直压制得对手抬不起头来的?
  你们不打算冲上来,是想要用弹头把我们埋了吗?
  当第三队吉普车换上来时,意呆利士兵感到形势不妙。
  当第五队吉普车开始围着他们绕圈,意呆利士兵心里哇凉哇凉的。
  手往地上随便一抓,就是一把变了形的弹头,看来炎夏是真的想用弹头把我们活埋了啊。
  到了晚上,枪声依旧没有减弱,不停歇的攻击让意呆利士兵不得休息。
  不睡,没法抬头还击,干躺着也没意思。
  用棉花塞住耳朵睡,又怕炎夏开着车冲过来。
  睡觉还是不睡觉,这是个问题。
  意呆利将领心也凉了,这仗没法打,不仅仅是因为炎夏火力太猛。
  炎夏的机枪阵地布置在车里,一直在高速的运动之中,打又打不过,追又追不上。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这是纯粹的调戏。
  你们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回事,以为我们的战斗力弱?
  恭喜,你们猜对了。
  可是你们能不能停一会儿,给我们一个把白旗挂出去的机会。
  我们已经尝试了好几次用棍子往外头竖白旗,可刚一伸出去就被密集的子弹干碎了。
  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你们真是太不讲武德了。
  机枪咆哮了一天一夜,一千八百万发子弹倾泻在意呆利军队头上。
  把意呆利士兵打得彻底没了脾气。
  原本二十三万的部队,被独立旅这一阵子折腾得只剩下了十三、四万人。
  意呆利士兵创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记录:
  伤亡将近二分之一,没有投降,这充分体现了意呆利士兵顽强不屈的战斗精神。
  面对这种情况,意呆利本土军部脑壳有点疼。
  派兵不派兵支援呢?
  人家打得这么狂野,能没有后手?说不定这就是传说中的引蛇出洞战术呢。
  可是不救援的话,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北非的部队全被干掉?
  大小军事研讨会议开了一次又一次,什么主意也没商量出来。
  意呆利与会将领无奈地感慨:
  老天爷能不能帮帮我们啊?为什么人家刘秀被围时,能天降陨石?我们也想当气运之子啊。
  既然没有对策,那就摆上瓜子、花生、水果,继续开会,到饭点儿了就一起吃大餐。
  会议不能停,直到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意呆利军部期待的陨石没有来,来的是一场沙尘暴。
  狂风裹挟着沙尘,整个天地失去了颜色,所过之处,犹如地狱降临。
  等风势稍微减弱,漫天都是黄沙,能见度极低。
  一呼吸,鼻子嘴巴里全是沙子,赵刚他们戴上了防毒面具,才稍微好受一些。
  这样的天气下,自然不可能再进攻,万一打着打着被自己人误伤了呢?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等沙尘暴过去再做打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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