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撑腰的,这些小吕宋的官员以及他们召集来的人手,立马嚣张起来。 面对费率宾民众露出了他们的真实面孔。 他们挨家挨户的闯进去,没有人在家的,家里的东西统统搬走,家里的老鼠都不放过,抓起来装车带走。 有人在家的,把人打倒在地,当着人家的面明抢,临走还把人家身上的衣服都扒了,连全是洞洞的破裤衩都不放过。 发财号的水手们看得目瞪口呆,议论纷纷。 “这些人刚刚还说不能把百姓逼死,要不然就没人干活了,怎么转眼间就换了一副嘴脸?” “或许这是当地的文化特色,越穷了越能激发他们的干劲儿?” “有可能,而且这儿天气热,估计有没有衣服穿、有没有被子盖,没啥关系。” “对,咱们还是别干涉他们的做法了,咱们还是太仁慈了,可能他们的做法才是对的。” 大抢劫持续了两天,水手们看了两天的戏。 小吕宋官员的做法真是让水手们大开眼界,给了水手们莫大的启发,学到了一条道理:对待一些人压根儿就不能把他们当作人来对待。 当这些物资往发财号上送的时候,有一半的物资水手们没让往船上装。 要那些烂裤衩、破草席、三条腿的凳子、衣服被褥之类的破烂干嘛?拉回去也卖不出去,白占地儿,还浪费燃油。 小吕宋官员甘之如饴地将水手们不要的东西拉了回去,这不,中间商赚的差价就出来了吗? 装够了一半的船,小吕宋官员领着发财号船队一路向南,直奔棉兰老岛的第一大城市:达沃城。 有小吕宋官员事先通过气,当发财号船队到达时,达沃城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物资,大宗的椰子、铜矿石、铁矿石、煤、化肥、烟叶、木材等物资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码头上。 搞得钱紫觋都不好意思对停泊在港口里的货船下手了。 将发财号的各艘船都装得满满的,小吕宋官员又一次提出了与在马尼拉时同样的要求: 让水手们陪着我们去城里转一圈吧。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钱紫觋派出一万水手陪小吕宋官员转一天。 第一次来达沃城,水手得派多点,免得当地人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小吕宋官员领着水手们直奔海边而去,又是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户渔民都不放过,一个海产品养殖场都不放过。 这次小吕宋官员没有见啥抢啥,只抢珍珠、品相好的珊瑚之类的值钱的东西。 还是当地人知当地事啊,每户渔民家里都能多多少少搜出一些珍珠、珊瑚来。 而且,这些珍珠的品相都相当不错,个头也大。 能被渔民珍藏起来作为传家宝的珍珠都是上好的珍珠。 那些珍珠养殖场都遭了殃,不管大小,成品珍珠全被小吕宋官员抢走了。 如果不是钱紫觋规定了只有一天的时间,恐怕小吕宋官员会把养殖场里的蚌都撬开看看。biqubao.com 一天下来,小吕宋官员的收获相当不错,水手们都看红了眼。 这些政客心思通透,当场拿出来八成的珍珠和珊瑚,分给了水手们。 平均每名水手能分到十颗以上的珍珠。 并且直言剩下的珍珠要给你们的船长们再分一半。 天刚擦黑,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回来。 小吕宋官员果然没有食言,又拿出一成的珍珠送给了钱紫觋。 发财号的船长们商议后,决定今天小吕宋官员送来的珍珠,全部收上来。 再给所有的水手,包括今天没下船的,每人发一颗,拿回家哄媳妇。 没媳妇的,收好了,将来讨媳妇时当彩礼。 其他珍珠和珊瑚回去卖钱,所有人平分。 又定下规矩:每次纯利润的三成,分给各个加盟村,作为村集体的发展资金。 现在百废待兴,修桥铺路、打井、拉电线、电话线、购买变压器等等,村集体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虽然钱紫觋他们不一定知道二桃杀三士的故事,但在创业阶段,如何凝聚人心和力量,他们做得十分到位。 在海外闯,单枪匹马怎么可能成大事?单凭一两艘发财号,小吕宋官员能这么服服帖帖? 临行前,小吕宋官员挥舞着颤抖的手,包含着激动的心,说道: “大哥们,能不能缓一个月再来?来得太频繁了,恐怕我们备不足货,耽误了大哥们挣钱的大好时间。 再往南不远,有个叫印尼的岛链,你们可以趁着我们备货的空当去那里转一转,听说他们那儿人傻钱多,特别容易挣。 我们两家轮流着来,你们一个月跑两趟,时间安排上刚刚好。 你们没闲着,也给了我们两家搜集物资的时间。 如此一来,就可以协同发展,实现双赢。 大哥,您看老弟这个提议怎么样?” 钱紫觋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双方约定好下次的交货时间为一个月之后,交货的地点分为马尼拉港和达沃港两处。 这样分为两个地方交货,是为了方便他们运输货物。 费率宾主要有两个大岛,一个是吕宋岛,从这个岛收集来的货物集中到马尼拉港。 另一个是棉兰老岛,货物集中到达沃港。 发财号船队启航回程,下一个目标就定为了印尼岛链。 …… 经过长达一个月时间的航行,中东、非洲的伊郎、伊啦克、叙利亚、南飞、埃几五国,所订购的战舰、飞机、枪械等军火,终于是送到了。 每个国家都有炎夏派出的指导小组,当然,他们在外执行任务期间,工资由所在的国家承担。 与指导小组一同进驻五国的还有炎夏的矿产勘测队伍,他们将全面勘测这五个国家的矿产资源。 并选取有开发价值的矿藏,提交上去,为上面决定采用开发何种方式提供建议。 同行的还有五支炎夏海军的运输船队,每支运输船队有十艘万吨级民用运输船,各由两艘战列舰和三艘护卫舰护航。 这五个国家早就准备好了需要交付的原油、矿石、黄金等物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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