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二旅战士们马不停蹄的从安南杀到印尼,又从印尼杀过来,确实累了。 丁伟给战士们放了十天的假。 劳逸结合,先放松一下身心。 然后,咱们跟澳洲慢慢玩。 澳洲军方当然不会对新二旅的存在坐视不理,已经开始集结军队。 打算与老英在澳洲的军队会合整编后,给新二旅来一场硬的,必须毕其功于一役。 让炎夏人知道,鸦片战争、英法联军进北平、火烧圆明园……不是书上的故事,是我们老英军队厉害之处的体现。 现在也让这些炎夏士兵重温一下历史,体验一下老牌帝国的实力。 …… 发财号船队回到防城港,上一批收集来的物资已经全部售罄。 防城港周围聚集了很多有物资需求的人,就等着发财号船队回来了。 水手们去卸货,钱紫觋等船长聚到一起,花生、瓜子、糖果、水果等以前舍不得吃的小吃都摆上。 并且,每人面前摆一套,吃不完的带着回去。 欢声笑语中,大家算了算上一笔资金和这次带回来的黄金,租借一艘战列舰绰绰有余。 商议之后,决定成立两广远洋渔业合作社,钱紫觋任第一任社长。 从现金中拿出百分之二十分红,补贴家用。 黄金和余下的现金用来租借船只,可以租借一艘战列舰和一艘万吨级民用运输船。 再加上上次带回来的那艘万吨油轮,一次性带回来的物资可以翻上两倍。 商议完毕,立马行动,趁着这股东风,趁着大规模的民间船队还少,趁着多数人都还光知道捕鱼,赶紧挣钱。 租好船,补充好补给,两广远洋渔业合作社第一次集体行动正式开始。 一艘战列舰、一艘万吨运输船、一艘万吨油轮和一百多艘发财号护卫舰,编好队再次向费率宾驶去。 所有的船只都被命名为发财号,后面缀上编号,表达了两广远洋渔业合作社坚定的发家致富的决心。 发财号战列舰上,海军派来的指导员打趣道: “你们这船队实力够强大啊,要是放在一年前,起码得给你个旅长当当。” 钱紫觋苦笑道: “您可别说笑了,凭我们的本事,能正常航行,把炮弹发射出去别打到自己人就行了,跟正规军差远了。” “多练练,上面把我派来了,不就是为了提高你们的技战术水平吗?” “那就多谢指导员了。对了,上面租借出这么多军舰是啥意思?有没有我们需要避讳的?” “整个世界都不太平,都在打仗,光凭渔船怎么能保证我们渔民的安全? 只要你们在国外安安全全的,在国内老老实实的,就安心挣你们的钱,过上好日子,其他的不用多想。” 钱紫觋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很好的理解了“在国外安安全全的,在国内老老实实的”这句话的意思,心中再也没有了负担。 “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会儿东海舰队终于在中途岛南面两百公里处等到了胡建远洋渔业合作社的船队,护卫着他们往夏威夷方向驶去。 在大海上等他们的时候,光干等着也忒无聊了,李云龙命令舰队靠近中途岛,用舰炮不间断的轰击中途岛。 东海舰队多数的时候都是用飞机作战,战舰上的炮管和舱室里的炮弹都快生锈了,正好让海员们开开炮,清清库存。 1001号航母上的舰载机出动的次数不够多,飞行员的技术不够娴熟,也需要锻炼。 出击吧,皮卡丘,宝贵的实弹演练的机会可不多呦。 管他岛上是谁呢,炸就完了。 为了等胡建远洋渔业合作社的船队,整整轰炸了中途岛五天,可怜了岛上的岩石,被炸碎了一层。 两广远洋渔业合作社的发财号船队,边走边练,航行了三天后,再次来到小吕宋港。 港口里空空如也,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开一炮,让他们出来接驾。 轰隆一声炮响,惊得小吕宋官员差点尿了裤子。 这是谁又打来了? 有卫兵来报:上次来的那些人又开着更大的战舰来到我们的港口啦。 闻言,小吕宋官员摔了手里的杯子,怒骂出口: “他马的,这才过去十来天,他们就又来了,真是不打算让我们喘口气儿是吗?” 骂归骂,去还是要去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利用他们抢百姓就是了,自己还能从中捞上一笔。 最好是能做到“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就完美了。 小吕宋官员不敢怠慢,赶紧来到港口,被经过严格搜身后,被允许登上发财号战列舰。 边顺着舷梯往上走,边惊叹: “这战舰真大。” “这炮管真多。” “这炮口真粗。” “他们果然没有骗我们,他们的实力是超乎想像的强大啊。” “这大腿可得牢牢地抱紧喽。” 到了战列舰上,见到了钱紫觋等人,小吕宋官员可怜巴巴地道: “能不能再宽限些时日,贵方来得实在是太快了,我们从全国调运物资都没有这么快啊。” 战列舰上的指导员有些意外:看来钱紫觋他们干得不错呀,竟然把费率宾的官员打得服服贴贴的,这些人称他们是费奸,还是宾奸? 钱紫觋语气强硬,实际上是退了一步,说道: “少废话,先把我们的船装满一半,剩下的一半去其他港口装。你们是想领着我们一起去装货?还是我们自己去装货?” “我们愿意陪着贵方去其他城市装货,有我们在,他们不会反抗,免得白白送死。我们人口本来就不多,杀得太多了,就没人干活,没人给贵方生产物资了。” 这在一点上,这些小吕宋的官员还是相当明白的:要是百姓都死光了,自己还当哪门子的官? 小吕宋的官员接着道: “我们的士兵缺枪少炮,威慑力不足。能不能劳驾贵方派出一些士兵,在收取物资的时候,帮我们撑撑场子?” 狐假虎威、借鸡生蛋的把戏,这些小吕宋的官员同样熟稔(ren三声)得很。 钱紫觋同意了他们的请求,派出五千名荷枪实弹的水手登陆,看小吕宋的官员如何去抢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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