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无敌了,为什么不去东经转一圈? 说干就干,丁伟驾驶着飞碟往东经飞去。 飞碟上另一名飞行员是丁伟的老部下,当然不会对此提出任何异议。 飞碟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定格在四马赫。 没多久,丁伟便来到东经上空,悬停在十公里的高空。 没有被小鬼子发现。 如果不是飞碟一直和军事导航卫星保持连接,卫星控制中心也发现不了飞碟的行踪。 丁伟惊讶的发现,东经竟然没几头小鬼子,可以说是一片废墟也不为过。 被谭雅放了一把大火,当晚还扔出n多芥子弹。biqubao.com 后来又被徐大洪反复轰炸,最后一次一股脑的向东经扔了一千五百多万吨航空炸弹,没把东经炸成海就不错了。 还想住?没门。 这会儿,只有一些施工队在东经的废墟上忙碌着。 既来之,则杀之。 飞碟的辅助瞄准系统瞄准清运垃圾的小鬼子后,丁伟一拍按钮,一道激光照射下去。 这头小鬼子顿时化作飞灰。 附近的小鬼子面面相觑。 好好的一头小鬼子,正干着活呢,咋突然就没了呢? 没等它们想明白,更多的激光照射下来,难以想象的高温将它们通通烧成了飞灰。 连续杀了十来头小鬼子,丁伟终于意识到初代飞碟的一个缺点: 杀地面部队时,只能一个一个的杀,效率不高。 算了,不玩了,没意思,回去吧。 丁伟悻悻的驾驶着飞碟往印尼飞。 当途经獭户内海时,飞碟上的雷达侦查到下方一个隐蔽的港口里,正在举行航母下水仪式。 这个港口群岛层层环绕,没有遭受过小鲨鱼潜艇的袭击。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过路过不能错过,送上门的功劳不能不要,揍他丫挺的。 港口上没有人,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畜生,为了防止炎夏发现,它们没有举行大规模的下水仪式。 这艘新航母挂着彩绸,刚刚从船坞顺利进入獭户内海,正在缓慢航行进行各种测试。 突然,小鬼子眼前一亮,一道光束从天而降,将航母甲板烧出一个小洞。 小鬼子慌了,这是什么攻击?完全超出了它们的认知范围。 接着一道又一道的光束落下,将航母甲板打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一些小鬼子抬头看天,想要找出攻击源头,而另一些小鬼子比较聪明,第一反应就是找地方躲避。 丁伟这时候又发现了飞碟的另一个不足之处,航母上没有炮弹殉爆,光凭飞碟的激光武器想要击沉航母,那实在是太难了。 想了想,丁伟重新调整了攻击部位,将攻击重点放在了航母的重油舱和为舰载机准备的航空燃油舱位置。 激光密集的在航母中间两侧位置落下,连续攻击之下,一层层甲板被烧穿,终于引燃了一个重油舱和航空燃油舱。 舰载机还没有上航母,航空燃油储存的并不多,航空燃油舱的爆炸不算剧烈。 但这个重油舱的爆炸非常到位,不仅将航母的一侧钢板掀开,海水涌入,而且引发底层锅炉舱、轮机舱大火。 大火蔓延,引爆了其他的重油舱,航母的整个下层建筑全部陷入火海之中。 小鬼子海员逃无可逃,不是被大火烧死,就是被毒烟熏死。 这艘航母算是彻底报废了。 丁伟又向岸上的没躲起来的小鬼子射击了一轮,再没看到一个活物后,心满意足的驾驶飞碟返航。 在丁伟迎击澳洲巡洋舰的时候,南海舰队也迎来了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实战。 稍早一些的时候,南海舰队接到卫星控制中心的情报。 夏威夷派出了一艘战列舰、两艘驱逐舰向西航行,目标很可能是费率宾。 为了以防万一,南海舰队提前航行到虾尾夷舰队的航线上,一旦他们对发财号船队造成威胁,即刻给予强有力的打击。 虾尾夷舰队在塞班岛补给后,马不停蹄仍旧向西航行。 南海舰队终于确定他们来者不善。 在塞班岛以西四百公里处,南海舰队派出战机予以警告,迎上了虾尾夷舰队。 当看到战机飞来,夏威夷舰队不由分说便动用高射炮,打出了密密麻麻的炮弹。 简直欺人太甚!我们只是准备提醒警告一下,你们就动用重武器攻击。 太不讲道理了,必须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不需要再向上请示,他们都赤裸裸的打咱了,立刻还击吧。 二十架战斗机、五十架轰炸机进入战斗模式,在敌舰上空进行大范围游弋,寻找合适的攻击机会。 七十架战机对付一艘战列舰和两艘驱逐舰,其过程实在是连有惊无险都算不上。 纯粹是赤裸裸的吊打。 只是战斗过程稍微长了一点,飞行员们实战经验不足,必须找准时机,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反击。 经过长达一个半个小时的战斗,南海舰队以无损的战绩击沉了虾尾夷舰队的三艘战舰。 直到将这三艘战舰完全击沉才收手。 白头鹰向炎夏和平区提出抗议。 “你们为什么要打我们?” “是你们先动手,打我们的飞机的,我们只是正常的自卫反击而已。” “哪有一句话也不说,就派那么多飞机飞到我们战舰头顶上的事?我们被吓到了才开的炮。” “是吧,你们承认了是你们先动的手吧,你们能动手,我们就不能反击了?这是哪门子强盗逻辑?” 双方嘴仗打得不可开交,但谁不敢有下一步的过分动作,都没有做好准备,都怕真的擦枪走火。 白头鹰民众反应不算过激,他们认为炎夏的勤王之战未竟全功,才导致这件事的发生。 帮助炎夏打赢勤王之战,定能实现世界和平和 事后,司令询问事情发生的详细经过时。 发现南海舰队一干指挥员和参谋,不是在天津海洋大学培训过,就是从天津海洋大学毕业的。 飞行员和船员也有不少毕业自天津海洋大学。 而李云龙是天津海洋大学的名誉校长,师生们一直视李云龙为榜样。 并且,在私底下,李云龙的一句话广为流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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