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规模的合作社才可以租借更多的战列舰。 而且每艘战列舰必须由军方派出一名指导员,接受指导员的监督。 战列舰可不是能闹着玩的,一旦失控,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 这些限制条件,既保证有足够的人手从事农业生产,也保证了租借出去的战列舰在有效的控制之下。 同时,海军也开放了千吨级民用运输船和万吨级民用运输船的租借和购买。 这些民用运输船想租就租,想买就买,没啥限制条件。 只有一条友情提示: 如果想跑远洋运输,没有护卫舰或者战列舰护航是不行滴。 现在暂时没有人租得起战列舰,不过,这极大的鼓舞了已经租赁了护卫舰的那些人的干劲。 加油挣钱,换更大的船。 想想战列舰上主炮的口径就带劲。 想想两艘战列舰、十艘护卫舰,带着五十艘万吨运输船,去某处转一圈…… 哎呦歪,不能再想了,再想牙都要笑掉了。 想到这里,由一百多艘发财号组成的船队,跑得更快了。 一边跑,一边商量组成合作社的事。 大家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此次挣得钱,先不分,咱们组成一个大的合作社,租战列舰,租万吨级运输船,干大事。 有了此次合作的基础,互相之间建立了信任,很快便谈妥了下一步合作事宜。 由相熟的船长赶紧给防城港发报: 那艘万吨油轮先别卖,以后拉货有大用。 船队轻装上阵,只用了返航时一半的时间,便再次光临费尔南多港。 港口上,正有人在修复弹坑。 这怎么可以?这不是明摆着不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吗? 开炮,揍他丫挺的。 港口上的人哭了: 能不能别逮着同一只羊薅羊毛?我们的港口多着呢,你们去抢别的地儿行不行? 发财号船队再次占领费尔南多港,港口里竟然停泊着一艘运铁矿石的澳洲大船。 不用问,肯定是准备运往小岛的,途经这里进行补给。 这是有多大的心啊,敢这个时候在这儿补给。 真以为雷电不会劈同一个地方吗? 既然是小岛的帮凶,那我们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哈。 不错,不错,开门红! 在水手们登陆的同时,炮火向费尔南多城延伸。 仓皇出逃的一幕在费尔南多城上演。 一万多水手口中高喊着“杀几几”冲进费尔南多城。 值钱的都拉走,不值钱的一把火烧掉。 费尔南多人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去而复返,也没想到会再次来到费尔南多城。 非得把一个地方抢光光才罢休吗?不知道养鱼,不知道可持续发展的道理吗? 因此,他们没有转移城中的财产。 水手们冲进费尔南多银行,竟然找出来三吨黄金! 这下子,水手们的干劲更足了。 首饰店、药店等各种门店、工厂,有一个算一个,全搬空。 每家每户也得进去转一圈,防止他们存放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有可能为生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提供资金帮助、物资帮助的金银首饰、生产工具,通通没收。 这叫防患于未然。 没收工作只持续了五个小时便结束了,还有大量的房屋没有搜查。 这是为了防止费率宾军队大规模赶过来捣乱。 放弃搜查一些地方就放弃吧,但不能给他们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机会,火是万万不能不放的。 都是为了世界和平,争取消除更多的不稳定因素。 收获满满的水手们推着大车小车,兴高采烈的返回发财号。 启航,调头向北,绕着岛航行,去下一站。 在三十六计里,这是声东击西之计,不让敌人摸清我们的套路。 在发财号船队转战期间,在印尼的丁伟接到仁川卫星控制中心的情报: 澳洲派出来一艘悬挂着老英旗帜的巡洋舰,看航行方向,应该是去增援费率宾的。 看了看地图,丁伟面露喜色。 早就想驾驶着飞碟实战一番,试试初代o型磁动飞碟的威力了。 瞌睡送来枕头,老英真是个好人呐。 丁伟和另一名驾驶员开着一艘飞碟向着老英的巡洋舰飞去。 留下一艘飞碟保证新二旅的制空权。 仅仅飞行了一个小时,丁伟便来到了这艘巡洋舰的上空。 操控飞碟降低速度,与巡洋舰保持同步运动。 保持飞碟的飞行高度为十公里,在这个高度,没有任何防空武器能够打得到,安全得很。 巡洋舰上的瞭望手通过望远镜已经发现了头顶上的小黑点。 这是啥东西?这个高度,绝对不是鸟类,只能是人类造物。 没有尾焰,那它的动力是什么?是怎么飞得这么高的? 正当百思想要骑姐的时候,一道激光照射在这名瞭望手身上,瞬间把他气化成灰。 这道激光余势未消,将瞭望台击穿了一个洞。 飞碟有辅助瞄准系统,超视距攻击是家常便饭而已。 第二道激光照射在靠近船头的深水炸弹堆上。 剧烈的殉爆,削去半个船头,并且引起大火。 没等老英海军反应过来,炸弹堆是怎么就无缘无故爆炸了的时候,连续两道激光照射下来。 一道激光击穿了船头主炮旁的甲板,另一道激光顺着这个窟窿引爆了这门主炮下的弹药舱。 这次殉爆更为剧烈,将船头主炮的炮塔掀飞了五米多高。 整个船头被炸碎,大量海水涌入,巡洋舰迅速失速。 这艘巡洋舰算是废了,不打也没关系,沉没是早晚的事。 不过丁伟还想着继续测试飞碟的性能呢,攻击不能停。 又是两道激光一先一后照射下来,巡洋舰左侧中部弹药库以同样的方式被引爆。 这艘巡洋舰从中间断为两截,大火和浓烟不断从断裂处喷出。 即便大量的海水持续涌入,短时间也没能扑灭大火。 滚滚重油泄露到海面上,海面被大火覆盖,断绝了老英海军的一切生路。 丁伟和那名驾驶员对视一眼,瞠目结舌,都有些被惊到了。 如果是炮击,哪怕打上个把小时,都不一定能够击沉一艘巡洋舰。 这飞碟的威力也太大了吧,从来没有想到过击沉一艘巡洋舰会如此的轻松。 我们是不是无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91/742716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