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发打完,才过去六分钟,见小鬼子阵地上还有子弹射来,李云龙意犹未尽道: “大柱子,再打三千发。” “好咧。”王承柱兴高采烈地领命而去。 这轮不再是炮火洗地,而是有针对性的对有可能隐藏敌人的地方进行重点炮击。 打的仗数不多,但打出去的炮弹一点儿也不少,王承柱的炮营已经脱胎换骨,战斗意识和炮击水平大为提升,不用李云龙多说,他们就会执行最恰当的炮击方式。 神枪手是子弹喂出来的,神炮手同样如此。 这也是在断肠崖之战,徐大洪执意让李云龙打出两万发炮弹的原因,那一战为我方训练出许多熟练炮手,要不然送来再多的大炮,没人会用也白搭。 这轮炮击持续了十五分钟,小鬼子阵地上除了熊熊烈火,已经不见有子弹飞出。 冲锋号响起,独立团全员发起冲锋。 战士们很聪明,把m2大口径重机枪放到板车上,两名战士推着走,机枪手和供弹手坐在车上,一起冲锋。 板车独立团有的是,徐大洪每次都送来很多驴车,把驴子解下来就行。驴子脾气犟,不适合上战场,现在只能人推。 兄弟团跟着独立团一起冲进小鬼子阵地,他们很是羡慕独立团的汤普森冲锋枪,一扣扳机就是二十发子弹出去,打得小鬼子根本不敢露头,再一枚手榴弹过去,这个鬼子小阵地就解决了。 而歪把子轻机枪弹匣只有八发,并且在兄弟团数量也不多,打起来不痛快啊。 更不用提独立团的m2重机枪了,那是能打轻型坦克的主,躲在卡车后面的小鬼子没看清重机枪手的模样就送了命。 当孔捷和丁伟赶到,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一块儿清扫完残敌,李云龙大手一挥道: “战利品都归你们了,你们打扫战场吧。” 说完带着独立团向着正北方奔去。 孔捷和丁伟对视一眼:这样下去不行啊,功劳全让李云龙这小子捞去了,咱们得分头行动。 他俩对兄弟团团长说道: “战利品都归你了。” 说完带人分别向西北、东北方向出发。 半个小时后,这个兄弟团打扫完战场,武器弹药得到充分补充,不甘示弱,同样奔赴其他战场。 如此滚雪球作用下,整个晋西北战场局势向着我方有利发展。 …… 李云龙、孔捷、丁伟都跑去打仗了,运送炮弹有新一团,无所事事的徐大洪带着仅剩的七百出头城管队员,回到平安县城。 出城时,城管大队有1200人,有两百人去了根据地,剩下不见的都是作了逃兵,有的是从跑马拉松时就跑了,有的是开战后趁乱跑的。 对此,徐大洪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没有信仰、没有凝聚力,没人跑才怪。 回到城管大队军营才晚上十一点,谭雅问: “时间还早,你不想做点儿什么吗?” 徐大洪扭扭捏捏道:“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太快了。” 谭雅给了徐大洪一个大逼兜。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外头打得正猛,乱得很,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偷点什么去。” 徐大洪来了精神:“你想偷啥?” “偷点儿飞机怎么样?” 徐大洪泄了气。 “系统地图只显示李云龙的方位,而且这阵子我和李云龙都没出过远门,现在只点亮了平安县城这一带,根本不知道小鬼子的机场在哪儿。” “我早就打探清楚了,就在太圆郊外,离这儿不过四百里地出头。”谭雅拿出了准备好的地图。 “四百里?在这山路居多的深夜跑四百里,你是想累死我?我不去。” “瞧你那没出息样。不过,这事儿由不得你了。尚一,来,把他扛上。” 尚一扛着徐大洪,加上尚二到尚四、谭雅,一行七人又出了平安县城。 徐大洪悔不当初,系统已经提示过超级女秘书有不确定因素,自己手贱具现出来她干嘛?现在都能带着死士违抗自己的命令了,到底谁是主人? 出了城,见事已至此,徐大洪从了心,男人最后的倔强让他从尚一肩膀上下来,跟着他们一起走。 尚四、尚五前出侦察,其余五人在后,遇到战场则远远避开,有比较宽阔的路则具现出卡车开一段,为了抄近路遇到不太陡的山就直接翻过去。 一路兜兜转转,花了六个小时竟然平安地到达了小鬼子的机场,此时是凌晨五点,天马上就要亮了。 六个小时的奔波,徐大洪已经筋疲力尽,但谭雅和尚一等人状态还好,徐大洪暗暗发誓,这次战役结束,有了积分,一定把属性点全加满。 略作调整和观察,十分钟后,谭雅作出决定,先搞小鬼子的弹药库和油料库,机场上有探照灯来回晃,最后再搞飞机。 小心地剪断铁丝网,谭雅、尚一、尚二和尚三四人向着最近的油料库摸去,尚四和尚五护着徐大洪跟上来。 油料库有三个,这只是其中一个。 这里是小鬼子的大后方,谁也没料到有人能摸到这里来,因此,守门儿的只有两个小鬼子。 凌晨五点正是困乏的时候,这两个小鬼子被死士用匕首轻松解决,徐大洪钻进油料库。 十米高的大油罐有六个,全部干走。 用时十分钟。 下一个目标是弹药库,此处有两个明哨、两个暗哨,不算麻烦,弄死。 徐大洪钻进弹药库。 机载7.7mm机枪,干走。 机枪子弹,干走。 12.7mm机枪,干走。 20mm航炮,干走。 航炮弹,干走。 航空炸弹,管他五十公斤的、八十公斤的、还是六百公斤的,统统干走。 咋还有一大堆水泥?管他呢,干走。 东西种类不算多,数量最多的是航空炸弹,每个摸一下,收进系统空间,是需要时间的,徐大洪双手挥得比蜂鸟的翅膀还要快,累得气喘吁吁才把这个库房一扫而空,共耗时二十分钟。 这应该是小鬼子地面上的弹药库,它的洞库弹药库来不及找了。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四十,天已擦亮,东方露出鱼肚白,再亮点儿就不好跑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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