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的战士手持步枪或者汤普森冲锋枪,重机枪手陪着李云龙待在原地。 m2大口径重机枪净重38公斤,加上三脚架后重52公斤,不适合抱着冲锋。 对付这些已经被高爆弹犁了三遍的残兵败将,有汤普森冲锋枪就够了。 并且,咱们还有死士这些内应呢,打到这份儿上,他们不再掩饰,拿出王八盒子,趴在地上,对着还在反抗的小鬼子霹雳吧啦就是一顿揍。 城管队员大吃一惊。 干嘛?怎么打起小鬼子来了?咱不是皇协军吗? 有死士解释道:“这叫投名状,要不然一会儿八路爷爷能放过咱?你们别乱开枪,免得产生误会。” 内外夹击之下,很快,小鬼子就失去了反抗之力。 时间紧,任务重,不能浪费时间,所有还能动弹的小鬼子都被补了刀。 有少量小鬼子撤向平安县城,独立团没有追,前头有新一团呢,给他们留点功劳。 新一团基本都是新兵,虽然昨天成功伏击了第三独立混成旅的辎重队和炮兵队,但他们并没有膨胀,耐心的与这些小鬼子残兵打阵地战。 打得小鬼子没有子弹了,方才冲出阵地,将小鬼子残兵一举歼灭。 徐大洪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积分,合不拢嘴,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积分上涨并没有停止,那是其他战场上有战士用徐大洪送来的武器弹药消灭了敌人。 李云龙发出命令,半个小时打扫战场,之后整顿队伍,补充弹药,立刻出发。 李云龙与徐大洪、北野纯著碰面。北野纯著与徐大洪躲在一起,又是毫发无损。 徐大洪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道:“小鬼子一些物资被我藏起来了,李团长快来看看。” 扒开随意扔在上面的几根树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高爆弹。 李云龙喜出望外,说道:“这真是及时雨啊,今晚这一仗基本把炮弹打光了,有了这些炮弹,支援其他战场,我心里更有底了。” 后面全是药品。 “好,好。受伤的战士正需要这个,我代表战士们谢谢你了。医疗队,赶紧把这些药品收拾好,千万别搞撒了。” 说着,李云龙朝徐大洪敬了个礼,徐大洪赶紧躲开,道: “咱俩这交情,就别再客气啦。有件事想请求李团长,第三独立混成旅下辖的四个联队旗能不能给我?” 混成旅、师团是没有军旗的,只有联队有,上面有田蝗的签名,所以,丢了联队旗,就取消整个联队的编制,这个联队的成员全体切腹自杀。 “你刚说了不客气,咋自己先客气起来了。”李云龙对于虚名毫不在意,也不多问徐大洪要拿去做啥,反正整个联队的小鬼子都已经被干掉了。 他转身吩咐通讯员去将战利品里的联队旗取来。 此时,孔捷和丁伟也过来了,看着一箱箱的高爆弹直流口水。 没办法啊,今晚打出去的18000发炮弹,几乎是他们三个团全部家底儿了。 而这堆物资都是系统之前的奖励,有: 3.8公斤高爆弹50万发。 青霉素14000支,送光。 磺胺21000盒,送光 对乙氨基酚21000盒,送光。 阿司匹林14000盒,送光。 吗啡14000支,送光。 蟑螂汁康复新液48万斤,送光。 血余炭40万斤,送光。 这些药品是徐大洪的全部库存了,回头再攒一批再送给李云龙。 来不及多说,李云龙带着5400多名战士、一百门炮、五万发高爆弹、三架高射炮、若干运输队出发增援兄弟部队。 有六百多名战士受了或轻或重的伤,被李云龙强制留了下来。万幸没有战士阵亡。但李云龙带出来的兵,脾气上能不像李云龙? 受了轻伤的战士,把蟑螂汁康复新液和血余炭一抹,跟丁秋楠说“好了,一点儿也不疼了”,就跑出临时医疗点,二话不说加入了运输队。 五万发高爆弹重190吨,再加上其他弹药、工具、粮食,后勤压力很大,得亏独立团有一些卡车,有多得随便用的驴车。 临出发前,李云龙看着剩下的炮弹,没好气地对孔捷和丁伟说:“便宜你俩小子了。” 孔捷和丁伟运输能力没那么大,各带走两万发高爆弹,肉痛地对最后到达的新一团团长说道: “便宜你个老小子了。” 新一团团长看着剩下的41万发高爆弹,欣喜若狂,就经历了两场小的战斗,缴获却那么多,爽! 他立刻给旅长打去电话。 旅长根本没睡,听到他的话,紧握右拳,当即作出指示:“分别给前线的兄弟部队送过去,这下子这两千多门步兵炮都能充分发挥作用了,决胜的时机到了。” “这个李云龙又不听话,擅自行动,打完了得好好训训他。孔捷和丁伟跟着他一点儿也学不了好。”这句话是放正话筒小声说的。 独立团战士吃得好,体力自然就好,出发时间又比别人早,很快就到了四十里外的另一处战场。m.biqubao.com 这里我方一个团正在阻击小鬼子一个联队,它们是来增援第三独立混成旅的,却被挡在这里两天两夜。 此刻,除了例行骚扰外,双方大部队都在休整,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战。 李云龙带着独立团乌央乌央就上来了,进入阵地。事先通讯兵沟通过,自然不会发生乌龙事件。 顾不得寒暄,李云龙上来第一句话就是: “把老子的步兵炮推上来,先打上五千发再说。” 兄弟部队的团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以前只听说李云龙会往手里扒拉东西,没想到他都豪横到这个地步了! 轰隆隆连续不断的炮声和爆炸声响起,小鬼子这个联队半睡半醒中被惊醒,在疲敌战术之下,本来就没睡好,遭到炮击,还以为是在做梦,大多数都忘了躲避,因此,炮击效果很好。 两分钟后,这头联队长崩溃了:这还是我熟悉的亚洲战场吗?这他娘的是欧洲战场吧。 五分钟后,仿佛无穷无尽的炮击彻底打破了它的心理防线,自当兵以来它都没受过这种憋屈,没想到在今夜,被它一直看不起的小米加步枪的人,给上了一堂生动的炮决课。 它冲出掩体,伸出双臂,嚎叫道: “哈哈,来打我呀,有本事用重炮来打我呀。” 两发高爆弹在它附近爆炸,纷飞的弹片把它变成了满是洞洞的筛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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