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解释完自己曾经的变扭心理过程,铃木又抱住矢巾,亲昵的与对方贴贴。 “知道了吗?所以说我超喜欢阿秀,阿秀也不要讨厌自己了。” 矢巾呆愣愣的回抱铃木,他内心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自己在香取心里那么勇敢善良么,居然还能用“暴风雨后依旧□□的野花”来形容,好害羞…… “好开心……” 他把脸埋进铃木的颈窝长吸一口气,一种轻松愉悦的心情传遍全身。 真的好开心。 抱够了,铃木拍拍矢巾的头:“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出来的时间有点长,排球社有人已经开始起疑了。 “小香取怎么还没回来。”及川双手抱胸,眼睛时不时的东张西望。 说是有什么东西忘了,结果把他落下那么久,小岩去帮教练搬器材,松川花卷还在打球,小香取怎么好意思让他等那么久。 及川独自在角落里练着发球,但没有接球的陪练,他总有种不得劲的感觉。 铃木和矢巾终于回来,在两人分开各自训练后,铃木找到了及川。 铃木:“抱歉前辈,等很久了吧。” 及川把球扔给对方,撇过头:“嗯哼~你知道我等很久了啊。” 铃木:“?”为什么有一种约会迟到惹女…啊不,惹男朋友不高兴的感觉。 果然是jk前辈。 刚解决一个敏感心爆棚的矢巾,现在又要哄脾气古怪的前辈。 好在铃木对及川的容忍度很高,接下及川的全力一球后,依旧是完美接起的他喊住对方:“前辈,我们两个来2v2实战一下吧。” 他现在有件很想做的事,从安慰矢巾时就特别想坐了。 “现在吗?”及川愣了一下,但很快露出自信的笑容,“2v2啊,不错的想法。” 能同时训练发球以及球员短时间内的随机应变,小香取好想法。 及川以为2v2是香取经过思考后决定的,但其实……香取有自己的打算。 只见香取随手往身旁一抓。 “让他跟及川前辈一组怎么样?” 突然被抓住的京谷停下脚步,肩膀上的手无疑触碰到了他的警戒线,但看到是香取,他到底没甩开。 不明白香取为什么找上他,矢巾的事已经解决了?京谷总觉得铃木现在的举动很奇怪。 他抬眼寻找矢巾的位置,对方正在给其他球员轮番托球,表现看起来很正常,透露着被安抚好后的安心。 “嗯?小京谷么。”及川看着这位新来的一年级球员,京谷打球有一股狠劲,给他印象蛮深的。 当然,记最清楚的,还是对方与三年级前辈内田真博总产生矛盾。 及川:“我和小京谷一组没问题。” “不要那么叫我。”京谷不满及川的称呼,但没拒绝打球的“邀请”,只是打量了一下香取,像是很诧异。 香取没管京谷的眼神,往别的地方一走,又抓住了一个人。 “内田前辈,有时间跟我和及川前辈一起2v2吗?” 内田真博:“及川?我可以。” 内田不愧是及川后援队的隐藏成员,想都没想的马上答应,这让铃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内田高高兴兴的跟铃木走,然后就看到及川身旁的京谷,刚好这时谷也望向他。 两人相互对视,空中好似有火光在闪烁。 及川感觉不妙,为什么香取要把内田前辈跟京谷叫一块啊。 “为什么这家伙也在?”内田真博一下有点不乐意了。他给京谷托那么多次球,打得好,无事发生,打不好,直接怪二传。 二传怎么可能每一球都传得完美!尤其是一传不到位的情况下,手感不佳不是很正常的么,因为这么点事就被新来的后辈批评。 让他给京谷托球,做梦。 “啧。”京谷也发出不耐烦的声音表明态度。 铃木像是不知道他们两的矛盾,全程不明所以:“有什么问题吗?前辈跟我一组,及川跟京谷一组。” 也是听到自己不用和京谷一组,内田这才没走,他拍了拍铃木,转头小声说道。 “那我等下托球,你往京谷脸上打可以么。” 内田知道自己这话有点借刀杀人的意思,但他最近太想给京谷一个教训了。 “前辈是想锻炼京谷君的接球能力么,好啊。” 没想到铃木笑着点头,真情实意的样子让内田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内田:是错觉么?总感觉香取这小子…有点切开黑? 不过,无所谓切开黑的感觉从哪来,内田对香取感官一直都不错,打球好对前辈也礼貌,如果对方跟自己一样讨厌京谷,他只会觉得更好。 内田很满意跟铃木的组队,但在两人身后的及川却有些犯难。 及川彻不知道京谷是不是处在叛逆期,自己的每句问候,对方不是“哦”“啊”的回答,就是干脆不说话。 沟通可是比赛前很重要的一环,京谷那么不配合,刚升二年级的及川不由得苦恼了一阵。 不过没关系,他是谁,他可是省内最佳二传手及川彻啊!球场上就没有他驯服不了的攻手,哪怕是桀骜不驯的后辈也一样。 及川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番,预备等下要让香取看到他这些天特训后的进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 开赛才五分钟,及川就发现了比赛的不对劲。 2v2的排球比赛,不能用假动作是常识,但是,铃木每一次挥臂躲开他的拦网后,球都会被京谷“精准”的捕捉球路,然后砸到肩膀或者脸上。 一两次的话还好,次数多了,哪怕及川不在后排看不到球路,他的洞察力逐渐“看到”了事情的全貌。 铃木是在故意往京谷身上击球,京谷接不住甚至躲不开。 碰——一! 又一发扣杀打在京谷身上,排球的冲撞力十足,京谷被砸得跌坐在地,他狠狠瞪着铃木,表情糟糕的就好像下一秒会扑过去咬对方。 京谷意识到了铃木这是故意往他身上扣,不过他从没想过要躲,每一球都有在努力接起,打在身上疼也无所谓。 他不是笨蛋,铃木这么针对他只可能跟矢巾有关。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京谷不会去想怎么为自己辩解,就如同他不会对朝自己门面扣的排球躲开一样。 “小京谷,等下我来一传吧。”及川看不下去了,这场比赛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总之他现在有点生气。 小香取在搞什么。 “不需要你来帮忙。”京谷粗声粗气的拒绝及川,他就不信自己一个都接不到。 可惜,没时间让京谷接球了,教练吹响哨,所有人都跑去集合。 “啊,不能继续了。”铃木像是可惜的说了一句,接着就往矢巾那边跑去。 矢巾顺着铃木望向后面的京谷:“阿香,你刚才……” 刚才看到了香取往京谷身上扣球的场面,矢巾很难不联想到,香取是不是在为自己出头。 但京谷除了知道小时候的事外,好像并没有做不好的事。 阿香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没什么。”铃木边走边摸矢巾的头发,“我就是看京谷有点不爽。” “……?”矢巾卡壳了,他睁大眼看着铃木,表情差点没绷住。 这人在理所当然的说什么。 “我们哪里不像朋友了,他居然问阿秀这种问题。” “哎?就因为这种事?” “…就因为这种事?”铃木重复了一遍矢巾的话,他身体凑近对方,“阿秀,你之前没有肯定回答那个问题,也一样让我很火大。” “啊……哎哎哎?”看着逼近的铃木,矢巾双手抵在对方胸口,身体往后缩,“那、那都之前的事了,现在的话我一定会肯定的说阿香是我朋友。” “嗯哼~”铃木轻哼一声,有点满意这个回答,但没有轻易放过矢巾。 “只说说是不行的,阿秀等下也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跟我牵手跑完全程。” “我不要!” 矢巾态度激烈,他要拒绝并不是因为牵手的缘故,而是以铃木的速度和耐力,自己牵手跟着,很大可能会跑死在路上。 “你没有反抗的权利!”铃木扯住想跑的矢巾,不管对方如何挣扎的喊“暴君”、“□□”。 “那边好热闹啊。”松川注意到了香取那边的动静,他拍了拍从刚才就兴致不高的及川。 “你刚才是在跟香取打球吧,怎么了,这么垂头丧气的,被虐打了?” 及川推开他的手叹了口气,“被虐打的不是我……” 岩泉走过来:“那你在生气什么?” 花卷:“及川生气了?”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只有岩泉看出了及川不是沮丧而是生气。 及川没说话,他看着跟矢巾闹腾的铃木,想到对方说着想跟自己2v2,实则是找借口刁难京谷。 倒也不是不可以,队友间产生矛盾,能用排球解决的事都不算问题,而且铃木打得很有分寸,京谷虽然被砸了很多下,但皮糙肉厚的并没什么伤。 但怎么说呢,及川知道,自己因为这种事生气确实有些任性了。 可他就是无法控制的,为铃木对自己不上心这件事感到生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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