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受欢迎的铃木君_第 184 章 184奶油泡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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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两万日元看着很多,实际上……对普通的高中生来说确实挺多。
  花卷在CD店里,没忍住又买了四五张专辑,回家的路上,还到甜品店买了两盒喜欢的奶油泡芙。
  青春期初次萌发的消费欲望,就这么一下子被轻易满足,花卷吃着奶油泡芙,总觉得这事顺利的不像话。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铃木到底是家里有矿,还是家里经营黑手党?’
  街道旁的路灯开始一个个亮起,一连吃掉一盒泡芙,花卷满足舔掉指尖上的奶油,还剩一盒等晚上吃。
  ‘没想到铃木会喜欢男生,看他给封口费那么大方,平日里会不会也给男朋友很多钱啊。’
  老实说,对后辈喜欢男生这件事,花卷其实不是很在意,他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不在意,但确实,他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性取向,不仅不在意,还有点羡慕当铃木男友能有钱拿(并没有依据的猜测)。
  ‘要是给我钱,我也能给铃木当男友,还是亲嘴的那种,一小时怎么也有两千块吧,一天四小时,一个月就是24w,都不需要工作了。’
  花卷做着不切实际美梦,走在路上,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傻笑。
  他当然知道当男友的事是不现实的,想想人家铃木刚约会完,kiss起来看上去那么恩爱,自己有这种想法实在是罪恶。
  反正铃木已经花两万块封住自己这张爱说话的嘴巴了,喜欢男生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所以……
  明天到学校调查铃木家境的事吧!
  花卷又开始激动,喜欢男生的事他不能深究,但铃木没说不可以调察他家里事情啊!
  想想,后辈家如果是干黑手党的,在不会伤害自己的前提下,这不是一件超酷的事么!
  他兴致勃勃的解决掉另一盒奶油泡芙,躺在床上自娱自乐的翻滚。
  说干就干,隔天社团活动,花卷趁着走路四下无人,强硬堵住了拿衣服的矢巾秀。
  “前、花卷前辈?”矢巾看着把自己壁咚的花卷,紧张之余,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跟花卷前辈不熟吧,为什么突然被用一种很奇怪的姿势拦住了。
  “嘿嘿~问你一件你才有可能知道的事。”
  虽然脸上笑呵呵,但此时的花卷也很疑惑,看着跟羚羊一样弱小无助的矢巾,他其实昨晚上就在想,铃木为什么会跟这样的人待一块。
  两个人看上去完全不是一类人。
  虽然都是及川初中的后辈,但矢巾给人感觉实在太普通,样貌不出众,性格也很收敛,不爱惹事尊重前辈,是和铃木完全不一样的三好后辈。
  花卷很疑惑,但该问的还是要问:“矢巾君跟香取是朋友吧,你们关系怎么样,是初中认识的?”
  “啊?”面对突如其来有关铃木的问题,矢巾皱起眉毛,瞬间警惕。
  “……前辈问这种问题,是有什么事吗?”
  花卷注意到矢巾的警惕,收起壁咚的手,笑的人畜无害:“哎呀呀,这不是看你关系跟香取关系好嘛,单纯的,想问点问题。”
  他着重咬着“单纯”两个字,希望矢巾不要深究。
  有点威胁后辈的意思,但花卷自我感觉很好。
  这可不行,矢巾虽然平日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很多事都不会认真想,但唯独有关铃木的事,会让他变得乖僻。
  “哎——”矢巾斜眼打量着花卷,清澈的眼睛一下变得阴沉:“你没别的事了话,那我走了。”
  连对“前辈”的敬语都不再用,他说完想跑,好在花卷及时拦下。
  “等等!为什么要表现的好像我要欺负你一样啊。”花卷慌忙扯住矢巾,对方的变化简直出其不意,搞得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就是想问你铃木家什么情况,能不能强制让别人退学,不是什么大事啦。”
  花卷说的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调,因为他确实怕矢巾跑了,本意是想获取对方信任,结果不知为何,矢巾听了他的话,干净的脸旁莫名有些发白。
  “……你从哪听来的?”矢巾捂着眼睛下的脸,听着花卷支支吾吾说不出来的声音,他甩开对方很快跑走。
  “喂、”花卷没喊住,只能看着矢巾跑走的背影。
  他愣了许久,表情逐渐从迷茫变得惊恐。
  ‘这是什么反应啊!?没有否认,一副不敢说怕被灭口的样子,难不成……香取家真的是搞黑手党的!’
  超危险……超酷!
  花卷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这件事分享给松川了。
  逃走的矢巾拿着衣服跑进更衣室,他把衣服匆匆塞进柜子,原地紧张到独步。
  强制退学,花卷前辈从哪听到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还在这?”
  听到有声音从背后传来,矢巾一个激灵,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京谷贤太郎,才发现自己反应似乎很奇怪。
  “我、不、”原本他还吞吞吐吐的想解释什么,但京谷理都没理他,打开旁边的一个柜子就开始更衣。
  已经过了点名时间,京谷在这个时间点来排球社,可以算迟到了。
  矢巾看罢安静,相处了两星期,京谷谁都看不起的性格他是清楚的。
  不过除了长的比照岛还不良,喜欢嘴犟总是挑衅香取以外,对方坦诚的性格他还是不讨厌的。
  京谷不理人时是真不理人,说再多都能当没听到的那种。
  自从矢巾发现这件事后,他偶尔就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京谷说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真心话。
  想说别人坏话,又不想破坏大家对他好好先生的形象。
  “京谷桑,对那种不仅会打架,还能用自己家庭背景劝退其他同学的人,你不觉得很可怕么。”
  矢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动柜子的旋转把手,铁皮哗哗哗的声音有些惹人厌烦。
  “不管打赢还是打输,跟对方作对的后果就是被退学,比不良还要危险。”
  哗哗哗的声音戛然而止,矢巾这次没有因为想法说出来感到放松,相反,因为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充满歧义,像是为了减轻负罪感而断章取义的描述,让他心情反而越发糟糕。
  事情才不是自己说的那样,
  但自己是个糟糕的人,这种事不是早知道了么。
  “算了……我先走了。”他准备离开。
  “那群人被退学不是他们自找的吗?”
  得到回应的那一刻,矢巾感觉到了比花卷拦住他时,要更瘆人的寒冷。
  换好衣服的京谷关上柜子,少见的主动朝矢巾说话。
  “他这么做是在帮你吧,你……”
  京谷话没说完的离开,尽管没什么表情,但矢巾仿佛能看到京谷眼底的不赞同。
  为什么……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
  到高中了,还清楚记得小学一二年级的事正常吗?
  但没有办法,矢巾就是记得那么清楚。
  “朋友”因为看铃木不爽,往对方鞋子里放大头钉,拉着他在学校挖虫子,把尸体扔到对方书桌。
  自己因为愧疚边哭边擦桌子,在铃木发现后被骂多管闲事的事,仿佛发生在昨天。
  只记得第二天,他和铃木最开始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在下课后,自己的“朋友”直接当众踹铃木桌子。
  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发生了。
  他的“朋友”们被铃木摁在地上打。
  最开始被打的还只是一个,另外两个去帮忙,结果有一个门牙都被打下来。
  有男生在起哄,女生的尖叫以及班长喊老师的声音。
  矢巾看着四个人被带走,自己被同学包围着问东问西,懦弱的性子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四肢僵硬的坐在位置上,祈祷着不要有麻烦事发生。
  然后麻烦事果然发生了。
  打人的铃木没事,被打的三人都被退学。
  各方家长来学校的那天,听说校长室很热闹。
  铃木重新回到班级,大家对他并没有恐惧,因为他们都知道,是被那几个家伙“霸凌”在先,这件事连隔壁班都知道了。
  女生们可怜受欺负的铃木,男生们佩服他能一打三的实力。
  现在,班上只有一个没被赶走的“坏人”。
  就是他。
  一个班不到四十人,谁和谁关系好大家都明白。
  他的朋友“欺负”了铃木,那他也一定跟着做了坏事。
  确实啊,他做了连自己都恶心的坏事,现在的结果,不都是自作自受么。
  尽管知道是“朋友”的不对,尽管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但在面前全班都在排挤自己的情况下,矢巾秀……
  还是选择任性的讨厌上了铃木。
  最令他痛苦的一个月,一天他趴在桌上小声的哭泣,因为他的文具盒不见了,怎么不见的大家都明白。
  哭着哭着就感觉自己头被什么敲了一下,矢巾缩了缩脖子没有理会,结果对方又敲了一下,他有些生气,起来看是谁找上门的欺负他。
  是铃木,手里还拿着他的文具盒。
  “你的?”对方这么问他。
  接过文具盒,表面摸起来还有点湿。
  这是他们成为“朋友”的开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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