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武大案结束之后,整个京都城在这一段时间内变得非常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刑部尚书张长生一家因为谋反,被夷三族。 这是大夏皇朝近百年来,发生的最惨烈的一件事情。 人人都在敬畏皇室的权威之余,也在感叹龙武皇帝姜秋鹿的魄力。 在当时,雍王得知锦衣卫已经去了尚书府的时候,就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由于这件事情,是在北镇抚司中秘密进行的。 而容妃这边也被姜秋鹿所控制,所以知道的相对比较晚一些。 但就是这段时间,才让张长生踏上了毁灭的道路。 刑部尚书张长生被杀,雍王再次损失了一部分力量。 “父亲。” 就在此时,李清旭进入雍王府中。 “父亲,我已派人过去查过。” “张尚书一家,没有一个活口。”李清旭对雍王说道。 对于这个结果,雍王并不感到意外。 有锦衣卫执行,狄云昊和张鹰带队,肯定不会留下任何一点生机。 雍王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知道了。”雍王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这件事太奇怪了。” “按理来讲,姜秋鹿有所行动,容儿那边应该能够有所消息才对。” “为何容儿没有及时告知张月荷?” “或者派人来告知我们,也是合理的啊?”雍王内心百思不得其解。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听我们的人听说了。” “姜秋鹿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将皇宫全都封锁住了。” “而且在行动的前一天晚上,已经派人将姐姐接去了太极殿。” “随后整整一晚上姐姐都没有出来。”李清旭说道。 雍王一愣,顿时明白了姜秋鹿的用意。 很明显,张月荷是容妃阵营的人,张月荷的行迹暴露,容妃必定会提前做好安排。 但是姜秋鹿抢先一步,将容妃召见进入太极殿内。 这样一来,容妃就算有再多的办法,都无济于事。 难不成,还能让容妃在姜秋鹿眼皮子底下来搞小动作? “看来这一切,都是姜秋鹿安排好的。” “旭儿,你再去一趟瑶华宫,问一下容儿。” “那天晚上,姜秋鹿都对她说了些什么。”雍王说道。 “好,我现在就过去。”李清旭说完,立刻出了雍王府。 经过这件事之后,整个皇宫噤若寒蝉,也没有任何人敢议论这件事情。 此时的太极殿内,姜秋鹿的桌子上,放着所有有关张长生和家人的罪证。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多达几十条。 其中触犯大夏皇朝铁律的罪名,也有超过十条。 也就是说,就算张长生被砍十次头,都不为过。 “云昊,将这些文件公布于众,让所有人引以为戒。” “朕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这种事情,也不愿意再看到如此大案了。”姜秋鹿说道。 “诺!”狄云昊接过文件,转身准备去往镇抚司。 “对了,云昊。” “让冬麟和冰月回来吧。” “如今事情已经平定,不会再有人危害到冰月的安全了。”姜秋鹿说道。 “好,我立马派人去通知他们。”狄云昊说道。 在镇抚司将这件事情公布之后,整个京都城都知道了具体的细节。 还有刑部尚书张长生一家所犯下的罪行。 群众的声音,一律都是非常支持姜秋鹿的做法。 如此危害大夏皇朝安危的人,留着无用。 在狄云昊的通知下,姜冬麟和冰月已经秘密回到京都城。 期间,这两人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他人的发现。 更何况,姜秋鹿在回来的当天,早就已经将皇宫封锁。 所以就更加不会有人知道了。 然而,就在姜冬麟和冰月进入京都城的那一刻,立刻就有人发现了二人。 “王爷,有情况。”一名侍卫进入了雍王府中说道。 “世子殿下与世子妃,刚刚进入城中。” 听了侍卫的消息,雍王有些疑惑。 刚开始,雍王还以为,张月荷已经得手,成功将冰月毒杀。 但是现在,侍卫带来的消息,跟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确定没有看错?”雍王问道。 “回王爷,确实没有看错。”侍卫回答。 此时的雍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次的行动,自己亏大了。 没有成功将冰月杀死,还让容妃失去了一名得力助手。 怎么看,都是自己这方吃了个大亏。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雍王挥了挥手说道。 “王爷,少爷去了瑶华宫,已经整整一个晚上了。” “为何还没有回来?”此时,雍王身边的庞福说道。 “嗯?旭儿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吗?”雍王问道。 “已经听下面的人说了,少爷昨天确实没有回来。” “会不会,小姐那边出了什么事?”庞福说道。 此时的雍王,心中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但是现在,李清旭还没有回来,具体情况什么也不知道。 “再等等看吧。”雍王说道。 直到正午,李清旭才回到雍王府中。 “旭儿,你回来了。” “瑶华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么晚才回来。”雍王问道。 此时的李清旭,脸色不太好。 “父亲,恐怕事情的程度,已经超乎了我们的预料。”李清旭对雍王说道。 这句话,弄得雍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清旭是什么意思。 随后李清旭将昨天容妃进入镇抚司的事情,转述给了雍王。 雍王听过之后,顿时恍然大悟。 身为皇宫中三十多年的老臣,若是此时再不明白,那就是白活了。 姜秋鹿利用权势,引导和逼迫容妃说出的话,会对容妃在后宫的威信扫地。 这样一来,姜秋鹿既铲除了凶手一家,又削弱了容妃在后宫的地位。 “好一招一石二鸟,我还真是没有想到。” “本王纵横朝堂三十多年,竟然被这毛头小子给摆了一道。”雍王惊讶而又有些气愤地说道。 “昨夜姐姐受到了惊吓,我就和小柔陪着姐姐,商讨了整整一夜。” “现在姐姐刚睡下不久,我就回来了。”李清旭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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