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容妃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坏。 接二连三的打击与姜秋鹿的身心双重折磨,让容妃的精神有些失常。 姜秋鹿回头看了一眼容妃,嘴角浮现出一丝弧度。 “来人,送容妃娘娘回宫。”姜秋鹿说道。 随后有几名锦衣卫,将容妃扶起来,送往瑶华宫。 “陛下,我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狄云昊说道。 “没错,现在的容妃,已经被我们彻底掌控。” “她肯定不会愿意再干涉我们了。”姜秋鹿说道。 “容妃此人心机极深,又很记仇。” “日后会不会更加疯狂地报复我们?”第五你咯有些担心地说道。 “那就是之后的事情了。” “朕敢肯定,今后的一定时间,她的心理阴影不会消散。”姜秋鹿说道。 “张月荷是容妃的麾下,算是代表人物之一。” “若是放在以前,容妃肯定会想办法解救。” “如今陛下您靠着气势,强行压制住了容妃,让其无计可施。” “陛下,您的这一招,果然精妙。”狄云昊说道。 “但是,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做完。”姜秋鹿笑了笑,然后说道。 “大夏律法,臣子谋害皇室成员,按谋反论处,按律当斩,夷三族。” “云昊,接下来,你应该知道做什么吧。”姜秋鹿说道。 “诺!”狄云昊立刻答应。 紧接着,狄云昊召集锦衣卫,欲要前往刑部尚书张长生府中。 而就在此时,张长生还在抻长了脖子,等着后宫的消息传来。 殊不知自己派去的人,早已经被锦衣卫发现,然后控制住。 “父亲,我们已经派去了三次人,为何一人都没有回来?”张凌涛有些着急地说道。 “事出有变,陛下归来之后,就将皇宫彻底封锁住了。” “我担心,可能查到了月荷的身上。”张长生说道。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进入了府中,张长生转头看去,发现是雍王府的人。 “尚书大人,这是雍王给您的消息。”侍卫取出了一封书信,交给张长生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张长生一愣,然后打开了信件。 但是信件之上,只有一个字,正因为这一个字,父子二人顿时头皮发麻。 跑! 这一个字,传递的信息自然不用多说,自然就是告诉张长生,事情已经暴露。 雍王也救不了他们,让他们立刻逃跑。 “快,通知所有人,赶快逃出京都城!”张长生立刻转身说道。 随后尚书府中,顿时骚乱了起来。 此时的天空中,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张长生连东西也没有收拾,直接和张凌涛冲出门外。 就在张凌涛刚刚打开大门的时候,二人同时怔住。 突然,天空中一阵雷声响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 大门之外,正是镇抚使张鹰,还有一众锦衣卫。 “张尚书,张将军。” “如此着急,要到何处去啊。”张鹰站在门前,冷声问道。 此时二人大脑当中一片空白,随后浮现出一个结果。 一切都完了。 “张尚书,陛下请你们去镇抚司坐坐,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张鹰说道。 “张镇抚使真会说笑。” “恐怕我们去了镇抚司,想必就会没命吧。”张凌涛说道。 张鹰大笑几声,随后从怀中取出了无常簿。 “张长生,曾利用职务之便,暗中转移皇室财产,总计上万两白银。” “偏将张凌涛,暗中杀害工部之人三名。” “二位,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张鹰扬了扬手中的无常簿,然后说道。 此时二人脸色苍白,满眼的震惊。 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很久以前,本以为已经没有人会查到。 但是现在张鹰将这些事情公布出来,彻底震惊了所有人。 “所有人,彻查尚书府。” “若有反抗,杀无赦!” 张鹰一声令下,所有锦衣卫冲进了尚书府。 突然,张凌涛拔出长剑,指向张鹰。 尚书府的府军,也纷纷拔出刀剑,站在张凌涛身边。 “哼哼,原来是早有预谋啊。”张鹰冷笑一声说道。 “杀!” 命令一出,双方之人立刻打斗在一起。 尚书府中的府军,已经远远超过了规定的数量。 很明显,张长生一家早已经有谋反之心,如今终于暴露出来。 “父亲,你快走!” 张凌涛大喊一声,随后长剑直接刺向张鹰。 张鹰不慌不忙,一个闪身躲过了张凌涛的攻击。 一击未中,张凌涛立刻调整姿态,再次攻击过来。 下一刻,张鹰的绣春刀瞬间出鞘,一刀斩下了张凌涛持剑的手臂,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乱臣贼子,你也配姓张!” 张鹰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凌涛,绣春刀上的血迹,很快就被雨水冲洗干净。 就在此时,张长生已经逃出了门外。 但是下一刻,张长生却颤颤巍巍地退了回来。 原来,有一人出现在了大门之外,张长生见到此人之后,顿时没有了逃走的希望。 “你……” 狄云昊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张长生,很可惜,你不会再长生下去了。” “今天你就要死在这里。” 狄云昊说完之后,一脚将张长生踹进了府内的院子中。 “所有人,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狄云昊大喝一声。 这些府军,虽然人数上要比锦衣卫多,但是战斗力却远不如锦衣卫。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些府军就死伤殆尽。 期间有一些府中之人,准备趁乱逃走。但是下一刻就被锦衣卫用弩箭射杀。 雨势越来越大,地上的血迹很快就被冲淡。 尚书府张长生一家,在今天彻底灭亡。 夜间,狄云昊已经处理好了所有事情,然后来到了太极殿。 “陛下,所有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刑部尚书张长生,连同三族及府中共计一百二十二口人,已经全部伏法。”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 龙武三年,刑部尚书张长生一家意图谋反,被皇室满门抄斩,夷三族。 此大案,记录史册,以正视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90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