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与德妃,在门缝当中看的一清二楚。 “走,我们去吓吓她?”姜秋鹿问向德妃。 “可以,但是不要吓坏她了,一个姑娘家的,要顾及脸面。”德妃说道。 就在冰月刚要离开的时候,二人突然从房间中走出来。 “冰月,为何又出来了?”姜冬麟问道。 冰月看到姜秋鹿与德妃出现,立刻将香囊藏到了身后,小脸也从羞红色变成了煞白。 但是这一切,都已经被姜秋鹿与德妃看见。 “冰月,你在藏什么?”德妃问到。 “陛下,娘娘……” 冰月被二人的突然袭击,搞得有些惊慌,然后缓缓拿出了香囊。 “要送给姜统领的,对吧?”德妃接过来,然后问道。 冰月的心思被德妃戳穿,随后立刻跪了下来。 “陛下,娘娘恕罪。” “奴婢对姜统领心生情愫,罪该万死。” “奴婢知道宫规,甘愿受任何处置,只是请陛下和娘娘不要告诉姜统领此事。” 冰月眼见事情已经败露,而且是姜秋鹿和德妃发现的。 所以心中知道,再怎么装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直接一股脑将所有说了出来。 “你知道你要受到什么处罚吗?”姜秋鹿问道。 “按照宫规,廷杖一百,逐出皇宫。”冰月立刻回答。 德妃用胳膊轻轻怼了怼姜秋鹿,示意差不多就算了。 “起来吧,朕没有说要惩罚你。”姜秋鹿叹了口气说道。 冰月一脸惊讶,抬头看向姜秋鹿与德妃。 “刚才本宫与陛下谈话,你应该也都听见了。” “姜统领现在潜伏在白虎城的城主府中,是为了获取情报,才故意接近金珑薇的。” 德妃将冰月扶了起来,然后说道。 “没错,刚才也只是朕的猜想。” “所以冰月你不必悲伤,等姜统领回来之后,朕会帮你问明白。”姜秋鹿说道。 冰月侍候德妃多年,二人早就如同姐妹一般。 所以这点事情,冰月还是有这个特权的。 但是下一刻,冰月的小脑袋立刻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姜统领是世子,而奴婢……” 冰月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但是姜秋鹿和德妃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姜冬麟是世子,姜秋鹿的弟弟,又是大内侍卫统领,位高权重。 而自己,只是一个侍女而已,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若是被别人听到,肯定会被笑话。 “其他的你不用多说。” “朕只问你,你对姜统领,是不是真心实意?”姜秋鹿问道。 听到姜秋鹿的问题,冰月点了点头。 “那就好。” “等姜统领回来之后,朕会帮你留意。” “天色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姜秋鹿说道。 随后冰月如同失了魂一般走回房间之内,姜秋鹿在后面偷笑着。 “陛下,这件事该怎么办啊?”德妃问到。 “什么怎么办?一切不都得看冬麟怎么想吗?” “若是冬麟真的与那金珑薇相互看好,那就没办法了。”姜秋鹿说道。 “不过,这也只是朕的猜测而已。” “至于到底事情如何发展,就不清楚了。”姜秋鹿说完之后,就转身回了房间。 次日一早,姜秋鹿刚走出凤仪殿,就有人前来禀报。 “陛下,狄指挥使已经返回京都城,估计过不久就会到达皇宫。”一名锦衣卫说道。 “这么快?”姜秋鹿有些惊讶。 按照姜秋鹿的想法,狄云昊至少要等到明天才会抵达京都城。 姜秋鹿也没有多想,立刻让人前去迎接。 过了一会儿,狄云昊进入了太极殿。 “呦,指挥使大人回来了。”姜秋鹿笑了笑,然后起身说道。 “陛下,这是此次的战报。”狄云昊将一份文件交给姜秋鹿。 “不着急,坐下慢慢说。”姜秋鹿说道。 然后,狄云昊将南越王朝的作战情况告诉了姜秋鹿。 现在,南越王朝光隐城附近,已经没有任何赤红组织的人了。 其余的几处大城,也在暗卫的帮助之下,彻底将他们消灭。 对于这样的战果,姜秋鹿非常满意。 “很好,这样一来,南越王朝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少。”姜秋鹿说道。 狄云昊向周围看了看。 “陛下,冬麟去哪了?”狄云昊问道。 “去白虎城了,朕让他办点事情。”姜秋鹿说道。 “去白虎城作甚?还用得着冬麟亲自前往?”狄云昊有些疑惑。 “狄兄,不用担心他,” “现在他和白虎城的城主千金天天厮混在一起,开心着呢。”姜春枭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狄云昊微微震惊。 姜秋鹿笑了一声,然后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姜秋鹿。 “原来如此。”狄云昊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彻底醒悟了。 “既然这样,那我立刻带人前去白虎城,帮助冬麟。” “朱雀城那边,陈镇抚使在偷偷监视着,这件事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水落石出。”狄云昊说道。 “也好,你过去帮帮冬麟,也好尽快完成这件事。”姜秋鹿说道。 与此同时,姜冬麟刚刚返回白虎城,准备进入城主府。 但是,在姜冬麟刚刚进入白虎城中的时候,突然遭到了一队士兵的阻拦。 “干什么?”姜冬麟警觉起来,立刻问道。 “林东,是吧?”一名队长问道。 “是我,有事吗?”姜冬麟回答。 “朱雀城方向传来消息,昨日夜间有人在城主府行凶。” “听闻你昨夜去过朱雀城那里送过信,所以请配合我们调查一下。”这名队长说道。 “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 姜冬麟听了队长的话之后,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昨天的那封信,姜冬麟已经偷偷看过,上面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内容。 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出现在朱雀城的城主府中,然后让自己有嫌疑。 “是与不是,我们调查了就明白了。” “带走!” 队长一声令下,顿时有几名士兵出现,准备控制姜冬麟。 “再往前一步者,死!”姜冬麟目光冰冷,手放在剑柄之上。 顿时,两方开始僵持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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