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听见此人的口音,又看到这些人的装束。 立刻知道了这些人并不是大夏皇朝的武者,于是开口问道。 “我们是日落王朝的人。” “这里是我们的商会,闲杂人等,一律不可进入!”这名守卫态度非常坚决,对陈飞说道。 陈飞听到这名守卫的话,当场笑了出来。 身后的锦衣卫,也忍不住开始偷笑。 在大夏皇朝境内,竟然有人说镇抚司的人是闲杂人等。 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些守卫脑子瓦特了。 “你笑什么?”守卫顿时有些发火,没好气的问道。 笑过之后,陈飞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大夏皇朝境内,说我锦衣卫是闲杂人等的。” “你还是头一个。” “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尔等让开。”陈飞立刻喝道。 但是这些守卫,依旧挡在陈飞等人面前,甚至还上前了一步。 “我们已经得到了城主的许可,这里就是日落王朝的地盘。” “不论你们是谁,哪怕是你们皇帝亲自来了,都不能进入。” “识相的,立刻离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之后,这些守卫同时抽出长刀,摆出了进攻姿态。 陈飞的脸上,顿时浮现出笑容。 这一次的笑容,与刚才的不同。 刚才是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的开怀大笑。 而这一次,是露出杀气的冷笑。 突然,陈飞的绣春刀瞬间出鞘,直接一刀斩杀了面前的这些守卫。 看到陈飞突然出手,剩下的守卫立刻冲了上来,向陈飞进攻。 但是,陈飞身后的锦衣卫,可没有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同样抽出绣春刀,将这几名守卫尽数斩杀。 看着这些躺在血泊中的日落王朝的武者,陈飞脸上浮现出冰冷之意。 “侵占我朝疆土,辱及我朝陛下。” “杀无赦!” 陈飞冷冷说道,同时将绣春刀收回刀鞘。 随后,陈飞带领锦衣卫,直接进入了商会中。 此时已经是夜间,商会中的高官,已经准备休息了。 但是突然听到有人闯进来,立刻从屋内走出。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日落王朝的商会吗?” “守卫,将他们赶出去!” 一名日落王朝的官员非常嚣张,立刻大声说道。 但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守卫到来。 原来,在陈飞等人进入商会之前,顺手将这里的守卫解决。 “在我大夏皇朝境内,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日落王朝,当真好牛逼啊。”陈飞说道。 随后,陈飞一挥手,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冲了上去,将所有人控制起来。 但是,有的人非但不束手就擒,反而还挣扎了起来。 二话不说,直接将这些人打晕,强行带走。 “你们暴力执法,对我朝子民不敬。” “放开我,我要去见你们皇帝。”刚才说话的那名官员,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大声说道。 陈飞直接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此人顿时被踹飞数米。 然后拱起身子,仿佛像个大虾米一般。 “就凭你这等杂鱼,还想面见我们陛下?” “你还不够资格。” “将他们带回镇抚司!” 一声令下,所有锦衣卫将这些人强行带走。 …… 京都城,太极殿内。 “陛下,圣炎商会的官员已经被全部抓获。” “所有白米也已经被收走。”陈飞向姜秋鹿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陈镇抚使,立刻对这些人开始审问。” “各个州府,检查各自负责区域的所有商会。” “同时命令各个港口城市,日落王朝的商人,一律不准进入大夏皇朝经商。”姜秋鹿说道。 陈飞立刻领命而去。 “皇兄,那白米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何皇兄对这东西如此忌讳?”姜冬麟问道。 “那是一种非常恐怖之物。” “但凡我们的子民误食一点,都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 “这东西成瘾性很强。” “一旦停止服用,就会出现身体抽搐,出现幻觉等症状。” “经常服用的,难逃死亡的命运。”姜秋鹿说道。 姜冬麟一惊,没有想到这东西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如果这种白米,被大夏皇朝的军队将士食用,后果不堪设想。 次日一早,雍王就得知了朱雀城的消息,随后当即震惊。 圣炎商会在朱雀城成立了不到两个月,所有官员就被镇抚司给抓了起来。 “父亲,情势不妙啊。” “这些日落王朝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李清旭说道。 “不应该啊。” “就算是走私,也不会到出动锦衣卫的地步。” “姜秋鹿如此小题大做,不像是他的作风啊。”雍王疑惑道。 但是,雍王并不知道,姜秋鹿在意的根本不是走私,而是那种叫做白米的东西。 “老庞,派人去朱雀城中看一看。” “顺便打听一下,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雍王对庞福说道。 此时,南镇抚司当中,姜秋鹿正在这里。m.biqubao.com 姜秋鹿看着这些收缴上来的白米,心中一震。 没想到,单单是朱雀城和玄武城两个地方,就收缴上来如此庞大数量的白米。 大夏皇朝其他的州府,有没有这种东西,还不得而知。 “陈镇抚使,那些圣炎商会的官员审问的如何了?”姜秋鹿问道。 “回陛下,这些人已经招供了。” “这种白米,是日落王朝境内所生产的东西。” “但是,对于白米所造成的后果,他们却是一概不知。”陈飞说道。 此时,姜秋鹿有感觉。 一个更加庞大的阴谋,正在席卷整个大夏皇朝。 “陛下,镇抚使大人,有紧急情况。” 此时,一名锦衣卫进入南镇抚司。 “据周边城市的官府来报,他们所管辖的地方,也出现了白米这种物品。” “现在当地官府正在带人彻查这件事。”锦衣卫说道。 听完锦衣卫的消息,姜秋鹿心凉了半截。 随后,又有一名锦衣卫进入了镇抚司内。 “陛下,宫外有人求见。” “何人求见?”姜秋鹿问道。 “回陛下,他们没有报上名字。” “只说他们是日落王朝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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