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姜秋鹿反应如此激烈,唐毅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按照命令去做。 而此时,姜秋鹿的内心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这种物品,在姜秋鹿的认知当中,就等同于那种东西。 在自己的那个时代,这种东西可是绝对禁止出现的。 如今大夏皇朝突然出现,姜秋鹿必须要查明货源,调查真相。 唐毅连夜赶回玄武城,立刻带领官兵将所有售卖这种东西的人控制起来。 终于,唐毅经过一番审问之后,找到了目标。 “陈镇抚使,货源提供处已经查到。” “是一家商会,在朱雀城中。” 此时已经是深夜,镇抚使陈飞奉姜秋鹿之命,带人前来这里调查。 “唐城主,请带人监管住这里,不能再让这种东西出现。” “我带人到朱雀城去走一趟。” “对了,那个商会的名字叫什么?”陈飞问向唐毅。 “陈大人,那个商会是来自一名日落王朝的商人所建立。” “名为圣炎商会。”唐毅回答道。 “他国商人,在我朝建立商会。” “必须要接受大夏皇朝的条件,而且货物也要收取一定的税收。” “朱雀城那边,就没有人管理这件事吗?”陈飞疑惑道。 唐毅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其中的关系。 陈飞觉得,其中的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二人交谈了几句之后,陈飞立刻带人前往朱雀城。 朱雀城距离京都城很近,只有几十里的路程。 骑马的话,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达。 很快,陈飞带领锦衣卫直接冲进了朱雀城内。 朱雀城城门的守卫不认识这些人,但是却认得他们身上的飞鱼服和绣春刀。 所以根本不敢阻拦。 朱雀城中,城主府。 一名士兵匆匆进入里面,然后敲响房门。 “禀城主,有紧急情况。” “什么紧急情况,不知道本城主正在接待客人吗?”房间之内,传来了一个声音。 “城主,锦衣卫进入朱雀城了!”士兵直接说道。 过了三秒,房门突然被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 “你说谁来了?”男人一脸惊恐,再次问道。 “是锦衣卫。” “领头之人,是南镇抚司镇抚使,陈飞大人。”士兵说道。 城主倒吸了一口凉气,回头看了看屋内之人。 “各位,先失陪一下。” 随后将房门关上,又把士兵拉到一边。 “他们什么时候进城的?” “就在刚刚,城门的守卫见到他们之后,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送了过来。” 听了士兵的回答,城主点了点头。 “马上告知下面的人,将白米藏起来。” “这种东西,千万不能让皇室知道。” 士兵立刻下去吩咐,城主再次回到屋内。 “影大人,皇室的锦衣卫来了。” “请各位今天先回去,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在一块,定会引来皇室的怀疑。”城主说道。 “好吧,今天先谈到这里。” 随后这位影大人,带领众人准备离开。 “别忘了你答应我们的事情。”走到门口的时候,影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对城主说道。 “一定。”城主说道。 这几人刚刚离开不久,陈飞便带着锦衣卫前来。 “薛如海城主,别来无恙。”陈飞拱了拱手,对城主说道。 “哈哈,陈镇抚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不知陈镇抚使有何吩咐?”薛如海回礼问道。 “城主不必多礼。” “我等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一件事情,希望薛如海城主配合一二。”陈飞说道。 “既然是陛下的命令,下官定当全力配合。” 薛如海一愣,随后立刻反应过来,然后说道。 此时,薛如海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已经被皇室察觉了。 “城主,那个圣炎商会,听说是落日王朝的商人所成立。” “他们售卖的物品,有记录吗?”陈飞问道。 “有,陈镇抚使请稍后。” 随后,薛如海让主簿将账本拿过来,然后交给陈飞。 陈飞接过后,仔细翻看着上面所记录的东西。 看到最后一页,陈飞将账本合上。 “薛城主,您确定圣炎商会所有的商品,都在这账本之上吗?” 陈飞将账本轻轻放在桌子上,目光没有看向薛如海。 “没错,陈镇抚使。” “我们的人,曾经去圣炎商会调查过,他们的商品,我们全都记录了下来。”薛如海说道。 “原来如此。”陈飞点了点头说道。 “也就是说,除了这账本上面的东西,他们没有出售任何东西。” “薛城主,我可以这么理解吧?”陈飞又问道。 “陈镇抚使所言极是。” 薛如海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心脏仿佛快要跳了出来。 “嘶,薛城主,我最近听说。” “圣炎商会中有一种商品,名为白米。” “是下面的人没有来得及更新,还是……” “圣炎商会在夹带私货呢?” 此时,陈飞的目光终于看向了薛如海,顿时让其浑身发毛。 “陈镇抚使请稍后,下官立刻派人前去调查此事。” 薛如海也是个老油条了,准备为下面的人来争取时间。 “不用了,这件事,我南镇抚司管了。” “薛城主就安心发展朱雀城即可。” “但是一定要用符合律法的手段啊。” 陈飞站起身来,对薛如海笑道,这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在提醒薛如海。 薛如海立刻点头哈腰,满脸笑着将陈飞一行人送到门口。 陈飞带人离开之后,薛如海顿时慌了。 “该死!” “这件事做的非常隐蔽,怎么会让皇室知道?”薛如海有些怨恨地说道。 “圣炎商会,怕是保不住了。” 原地走了几圈,薛如海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于是叹了口气说道。 此时,陈飞一行人已经抵达圣炎商会,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 “站住!” “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可是圣炎商会!”商会门口,几名守卫立刻出来阻止。 陈飞看着这几名守卫,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你们不是大夏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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