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侧过头来,冷冷对着黛美悦说道。 此时的黛美悦已经被打蒙了,只能捂着有些红肿地脸站在那里。 “就凭你一个婕妤的地位,也配去见陛下?” “还有,对付你们这种人,根本用不到陛下出手。” “回去告诉那个贱人,让她放马过来,本宫一直在等着她,” 德妃说完以后,便继续向前走去,丝毫不管黛美悦的反应。 太极殿内。 德妃见到姜秋鹿之后,立刻改变了原来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爱妃,你来了。” 姜秋鹿抬起头来,看到德妃之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书籍,上前迎接。 “陛下,臣妾有事想与您说。”德妃说道, “爱妃请等一下!”姜秋鹿抬起手来,打断了德妃接下来要说的话。 “嗯,让朕猜一猜。” “爱妃想要开始整顿后宫,让她们承认自己的地位,是这样吧?”姜秋鹿笑着说道。 一听到姜秋鹿说的如此准确,德妃有些震惊。 “陛下是如何知道的?”德妃瞪大了眼睛道。 “哈哈哈,爱妃难道忘记了。” “现在凤仪殿中值守的人,可是有朕的大内侍卫。” “而且,方才爱妃让冰月掌嘴戴婕妤,朕也已经知道了。”姜秋鹿大笑一声之后说道。 听了姜秋鹿的解释之后,德妃才幡然醒悟。 “陛下真讨厌,让大内侍卫监视臣妾。”德妃故作生气,然后说道。 “哎,爱妃此言差矣,这分明是保护,怎么能说是监视呢。”姜秋鹿笑道,随后伸手将佳人拥入怀中。 “既然陛下已经知道了,那臣妾也就不再多说废话了。” “臣妾觉得,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后宫就会在臣妾的掌握中。”德妃说道。 “那就辛苦爱妃了。”姜秋鹿柔声说道。 “陛下在前方,为了整个大夏皇朝而辛劳。” “臣妾当然要挑起看好后院的责任。”德妃抬起头来,看向姜秋鹿。 姜秋鹿看着怀中美人,然后低头在德妃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有任何处理不了的事情,就来告诉朕,知道了吗?”姜秋鹿提醒道。 德妃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笑意,然后将头靠在姜秋鹿怀中。 等到德妃从太极殿中出来之后,已经是午后时分了。 这个时候,正是一整天最为炎热的时刻。 德妃迅速回到了凤仪殿,这才松了一口气。 “启禀娘娘,郡主求见。”一名侍女进来禀报道。 “快请!” 下一刻,一个俏皮的身影出现在了凤仪殿中。 和凤仪殿的庄严比起来,姜夏薇的活泼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德妃并不觉得不舒服,反而羡慕姜夏薇充满了活力。 “夏薇,快过来。”德妃说道。 “皇嫂,奉狄指挥使之命,本总旗前来守护凤仪殿的安全。”姜夏薇说道。 “是嘛,那就有劳姜总旗了。”德妃笑道。 一阵玩笑过后,姜夏薇看了看周围,然后凑上前去。 “皇嫂,听说您要开始整顿后宫了?”姜夏薇小声问道。 “小机灵鬼,消息还挺灵通。” “是啊,现在后宫之人对本宫不满的人太多了。” “这么做,也是为了帮助陛下,为陛下分忧。” “更是让她们知道,陛下选择本宫来坐皇后的位置,是有依据的。”德妃说道。 姜夏薇听闻之后,立刻拍了拍自己。 “皇嫂,若是谁不开眼冲撞了您,您就来告诉我。” “我带人去教训他!”姜夏薇说道。 “好好好,总旗大人。” …… 凤仪殿中,有了姜夏薇在这里,姜秋鹿也算放下心来。 时间来到了傍晚,外面的温度终于降低了一些。 德妃与姜夏薇,还有冰月,三人一同在御花园中散步。 此时的御花园中,前来散心的人并不少。 当这些人看到德妃之后,立刻躲得远远的。 就像生怕找到自己头上一样。 “皇嫂,您看见了吗?” “这些人好像是故意再躲着您。”姜夏薇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说道。 “让她们躲去吧。” “只要别在皇宫中弄出乱子就好。”德妃毫不在意地说道。 就在此时,一个令德妃最不想看到的身影出现。 没错,此人正是容妃。 “皇后娘娘不应该在凤仪殿吗?为何到这里来了?”容妃对德妃说道。 听到容妃的问题,德妃瞬间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到这里还能作甚?当然是来这里赏花散步的。 而且,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带着质问的语气,具有攻击性。 “本宫就随意来走走,在凤仪殿中,闲着也是闲着。” “住处虽说变大了,但还是喜欢这里。”德妃说道。 “呵呵,皇后娘娘说笑了。” “现在您贵为皇后,身份可不像我们这些人。” “陛下若是知道了娘娘随意走动,若是有了闪失。” “我们这里的人,可都要问罪呢。”容妃说着,脸上还带着那种人畜无害的表情。 德妃用膝盖都能听出来容妃话语中的意思。 不就是说自己娇贵,然后是靠着陛下才登上皇后的位置。 德妃立刻转过身来,面向容妃,眼神之中尽显冷漠。 容妃看到这个眼神,浑身一震。 “你的意思是,会有人危害到本宫的安全?” “本宫还真不太相信。”德妃说道。 “容妃娘娘莫要大惊小怪,有我在这里,不会出现问题。” 姜夏薇从另一边走出来,站在德妃的身后。 看见姜夏薇的装束,容妃表情再次愣住。 此时姜夏薇身上所穿的,正是锦衣卫的飞鱼服。 这也就是说明,姜夏薇现在是镇抚司的人。 容妃上下打量了姜夏薇一眼,心中不禁疑惑起来。 对于姜夏薇,容妃并没有太过重视,只把她当做姜秋鹿的妹妹而已。 没想到却也有这样的实力,实在有些出乎意料。 “夏薇,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德妃轻轻说到。 就在德妃离开之后,一名侍女匆匆赶来,在容妃耳边说着什么。 听完之后,容妃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紧接着眉头一皱。 “此话当真?”容妃问向侍女。 “回娘娘,千真万确!”侍女回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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