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冬麟回到太极殿之后,经过深思熟虑,还是将刚才的事情告知了姜秋鹿。 “德妃说得没错。” “想要后宫之人臣服,确实需要强势的手段。” “其实,这件事说来也简单。” “只要将毫无保留的打压容妃的势力,威望就会越来越高。”姜秋鹿说道。 “皇兄,容妃此人太过狠厉。” “让皇嫂独自去面对她,会不会太过危险了?”姜冬麟问道。 “谁说让德妃独自一人面对她了。” 姜秋鹿的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忘了,姑姑还有夏薇,也能够帮助德妃。” “如果可行的话,就让杨梦玉去帮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姜秋鹿说道。 对于后宫之中的争斗,姜秋鹿对这些东西的认知,也不过就是看过两眼宫斗剧而已。 而且,姜秋鹿只知道后宫不得干政这一条规定,其他的一概不知。 姜秋鹿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 “冬麟,闲暇时间让大内侍卫注意一下后宫的动向。” “凡是能够帮助德妃夺势的线索,就来告诉朕或者德妃。”姜秋鹿说道。 姜秋鹿只能为德妃做这么多,若是太过明显的话。 后宫所有人都会以为是自己在帮助德妃,那样的话会更加不能臣服。 “剩下的,就看德妃了。”姜秋鹿叹了口气说道。 时间来到了夜间。 现在的后宫,自从德妃登上皇后之位后,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对于德妃能够坐上皇后的位置,大部分的妃子是不服气的。 举个例子来说,公司当中,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平时也没什么大动作。 可突然有一天,这个人成了公司的老总。 这如何能让下面的人服众? 德妃能够生出太子,也完全是姜秋鹿的宠幸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想要做好一个上位者,也不是那么容易。 凤仪殿。 凤鸾宫经过拓展与改造,这里又增添了许多的设施。 还有大量的宫女和仆人,甚至还有大内侍卫在这里值守。 “冰月,明天随我去面见陛下。” “本宫担心接下来的作为,会让陛下感到不可思议,所以要提前打好招呼。”德妃说道。 “娘娘,为何不请陛下出面来直接镇压这些人呢?”冰月问道。 德妃笑了笑,然后抚摸着冰月的小脑袋。 “光是靠着陛下的力量,后宫之人还会有人服从本宫吗?”德妃说道。 心思单纯的冰月不懂得其中的关联,这才意识到德妃言中之意。 过了一会儿,宫中打更的声音传来,此时已经到了午夜子时。 “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快休息吧。”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太极殿。”德妃说道。 “诺!” 冰月答应道,然后立刻去为德妃整理床铺。 现在,德妃成了皇后,冰月的地位也自然水涨船高。 但是冰月的心中根本没有权势斗争这个概念。 若不是因为德妃的关系,冰月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夜深人静,整个皇宫被笼罩在夜色当中。 此时的太极殿中,姜秋鹿如同夜猫子一般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皇兄,您不困吗?”姜冬麟打着哈欠问道。 “你先去睡吧,朕一会儿就去休息。”姜秋鹿笑道。 “不行,万一这个时候有哪个不长眼的突然进来,我在皇兄身边也好帮衬一下。”姜冬麟说道。 “哈哈,让他来便是。”姜秋鹿哈哈一笑说道。 就在此时,御书房外还真响起了脚步声。 姜冬麟瞬间将一枚棋子扔了出去,棋子如同子弹一般射向御书房门口。 来者一把抓住棋子,然后走进屋来。 “大胆刺客,报上名来。”姜冬麟像模像样地说道。 “别闹了,我有点事向陛下说明。”狄云昊将棋子放回棋盘上说道。 “发生何事了?”姜秋鹿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天气炎热,有几个兄弟中暑晕倒。” “明天在凤仪殿值守的锦衣卫,臣打算换一队过来。”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听到这个消息,合上了手中的书籍。 “这可不是小事啊。” “天气炎热,我们的人在这大太阳之下,很容易出现问题。”姜秋鹿说道。 “这样,云昊你去御膳房,让他们供应一些冰糕和酸梅汤之类的解暑之物。” “但凡日间值守的兄弟,每人都可以去领取。”姜秋鹿说道。 狄云昊点了点头,然后准备离开。 “云昊,等一下。”姜秋鹿叫住了狄云昊。 “最近皇后准备整顿后宫。” “你这个做哥哥的,可要帮衬一些。”姜秋鹿说道。 狄云昊立刻就明白了姜秋鹿的意思,然后点了点头。 “放心吧陛下,至少人身安全这方面是有保证的。” 狄云昊也知道,后宫的权势之争,如果太过依靠这些外部的力量,反而不好。 这一夜,很平静地过去了。 次日一早,德妃便带着冰月前往太极殿。 但是非常不凑巧,迎面又碰上了一名后宫之人。 “皇后娘娘吉祥!” 这位女子,德妃曾经见过, 自己刚刚嫁给姜秋鹿的时候,正是此人调换了自己与容妃的侍寝顺序。 她的名字,德妃到现在还记得,叫做黛美悦。 德妃不想看见她,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连停都没有停下。 见到德妃如此冷漠的样子,黛美悦一愣,随后一股莫名的怨气出现了。 “皇后娘娘,恕臣妾无理。” “如果皇后娘娘要是去太极殿的话,可能要等一等了。” “方才臣妾去找过陛下,还没有醒来。” 随后脸上浮现了一丝狡猾的笑意。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德妃知道了后宫之人已经联合起来对付德妃。 德妃要去向姜秋鹿求助了。 “冰月,掌嘴!” 突然,黛美悦的表情瞬间凝固,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一般。 “诺!” 在众目睽睽一下,冰月走上前去,直接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话里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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