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鹿确认过雍王的确没有对姜西瑶造成什么伤害之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陛下放心,他打不过我。” “记得我们年轻的时候,有一次他惹毛了我。” “我直接把他从马上拉了下来,与王兄足足打了他小半个时辰。”姜西瑶自豪地说道。 听着姜西瑶的英雄事迹,姜秋鹿三人有些震惊。 难怪雍王与他们都不对付,这要是能关系好就怪了。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雍王没安好心,怨不得别人。 回到太极殿后,姜秋鹿松了口气。 “只要他们之间没有实质性的冲突即可,互相嘲讽两句倒也无妨。” “毕竟他们几十年的恩怨,根本没有化解的可能。”姜秋鹿说道。 过了一阵子,陈飞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看到陈飞如此着急,姜秋鹿心中感觉不好。 “陈镇抚使,发生何事了?”姜秋鹿问道。 “陛下……指挥使大人。” 陈飞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狄云昊接过书信,打开查看。 狄云昊只扫了一眼,顿时瞳孔一缩。 “陛下!” 狄云昊又将书信交给姜秋鹿。 姜秋鹿看过之后,眼中的寒冷之意不自觉地流出。 这封书信,是来自西域王朝。 大致内容就是,交出玉罗刹,否则他们会派兵进攻大夏皇朝。 “岂有此理!” 一旁的姜冬麟当即大喝一声。 西域王朝以为,玉罗刹将近一个月没有返回西域,肯定是被大夏皇朝皇宫抓住了。 玉罗刹可是西域王朝的重要人物,掌管着罗刹门。 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西域王朝就失去了暗中的力量。 所以他们才以战争为代价,逼着大夏皇朝将人交出。 “哼,可笑!”姜秋鹿冷笑一声说道。 “他们不说派玉罗刹刺杀朕的事,反而还敢向朕来要人?” “既然他们想打,那就打!”姜秋鹿顿时站起身来说道。 现在,西部前线所有的将士都已经配上了精良的装备,还有新型的攻坚和城防武器。 整体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击退西域军队。 “来人,请姜王进太极殿!” 姜秋鹿向外面招呼了一声,立刻有人去了姜王府上。 没过多久,姜王急匆匆赶来。 “皇叔,快请坐。” 随后将西域的书信交给了姜王。 “方振宇这老儿,他那里来的胆量敢与我大夏皇朝开战?”姜王冷声说道。 “陛下,老臣请命,前去西部前线亲自参与战斗!”姜王向姜秋鹿请命说道。 “皇叔,请稍候。” “待朕书信一封,交给西域王朝。” 随后,姜秋鹿拿来纸笔,奋笔疾书地写下几个字。 不一会儿,姜秋鹿放下笔,又拿来玉玺,盖在书信之上。 所有人好奇地凑过去,想看看姜秋鹿到底写了什么。 看过之后,所有人差点笑了出来。 姜秋鹿将书信装进信封当中,交给了陈飞。 “陈镇抚使,让人将这封书信送往西域。” “皇叔,如果西部前线战事真的开启,那就请皇叔指挥这场战争吧。”姜秋鹿说道。 “陛下,老臣定当不辱使命。” 姜秋鹿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了一个盒子。 盒子中,正是半枚虎符。 上次姜王从北境前线归来之时,姜王把这半枚虎符还给了姜秋鹿。 姜秋鹿本想着这玩意放在姜王那里就可以,但是姜王始终坚持。 因为,虎符一共有两枚。 两枚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虎符,才能调动大夏皇朝全部的军队。 姜王作为大夏皇朝的元帅,手中有一部分。 剩下的这一部分,自然是在姜秋鹿手中。 “皇叔,与西域王朝的战争,想必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 “您可以提前一点时间,去西部前线一趟,提前部署一下。”姜秋鹿说道。 “诺!” “老臣今晚便赶往西部前线。”姜王说道。 西部前线,距离京都城有将近五天的路程。 若要等开战了再赶过去,时间肯定来不及。 姜王不敢有怠慢,立刻骑上战马飞驰而出,离开了京都城。 …… 狄云昊从太极殿中出来,准备返回镇抚司。 想来想去,总觉得这场战争是因为自己而起。 玉罗刹的重要性,在西域王朝的地位不亚于他们的太子。 “哼,荒唐至极。”狄云昊使劲揉了揉脸,苦闷地嘟囔了一句。 突然,姜秋鹿感觉有一股杀气袭来。 狄云昊一惊,立刻将手放在刀柄上,警惕地环视着四周。 “什么人,出来!”狄云昊冷声喝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枚精致的飞镖。 狄云昊反应迅速,立刻躲过飞镖的攻击。 飞镖飞行了一段距离,刺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 看到这暗器,狄云昊血压顿时上来了。 没错,还是玉罗刹。 “死女人,你有完没完了?”狄云昊顿时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这段时间,因为玉罗刹的事,狄云昊的心情一直很糟糕。 加上刚才,西域王朝即将要发动战争,更是让狄云昊更加烦闷。 如今罪魁祸首在这里火上浇油,跟自己纠缠不休。 狄云昊也顾不得形象了,直接一嗓子喊了出来。 下一刻,玉罗刹的身影出现。 二话不说,两人上来就开始打了起来。 两大高手,就在这个狭长的通道内,打的尤为激烈。 不一会儿,打斗声引来了附近的巡逻锦衣卫。 “别过来!” 锦衣卫们正要过来助阵的时候,被狄云昊一嗓子喝退。 锦衣卫们都相当奇怪,不知其中的缘由。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打了上百个回合。 “这不是上次的那个刺客吗?”其中一名锦衣卫看到玉罗刹之后,立刻就认了出来。 “为何指挥使大人不让我们去帮忙?”又一人问道。 “不清楚,可能是指挥使大人想要亲自打败她吧?” “……” 一时间,本来想着过来帮忙的锦衣卫,现在变成了吃瓜群众。 而主战场上,狄云昊仿佛将所有的怒气附加在了自己的绣春刀上,狠狠地朝着玉罗刹攻击。 场上的局面,狄云昊竟然稍稍占了点上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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