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之事处理完毕,姜秋鹿迎来了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 这天,姜秋鹿在后院,与姜冬麟练习剑术。 现在姜秋鹿的剑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皇兄,现在您的剑术,已经达到了高手的层次了。” “不得不说,您的天赋确实相当罕见。”姜冬麟评价道。 姜秋鹿笑了笑,然后收回天子剑。 “朕觉得,这已经是能达到的最强地步了。” “想要再有精进,就得靠时间的积累了。”姜秋鹿喝了口茶水说道。 “皇兄,其实功夫没有最强的境界。” “随着经验与领悟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强大。”姜冬麟说道。 就在此时,李明知走了过来。 “陛下,陈镇抚使求见。”李明知说道。 “快请!” 随后,陈飞来到了后院,向姜秋鹿行礼。 “陈镇抚使,你来了。”姜秋鹿问候道。 陈飞行了一礼,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守卫皇宫大门处的锦衣卫传来消息。” “说是有一名女子在门外等候,想要求见郡主。”陈飞说道。 “女子?是何人?”姜秋鹿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这名女子并未通名。” “说是郡主见过她之后,就知道她是谁了。” “而且,她还说……” “还说什么?”姜秋鹿追问道。 “她说她曾经也是皇室中人!” 陈飞这句话,威力不亚于晴天霹雳。 曾经的皇室中人,又是一名女子,还要见姜夏薇。 除了前朝的长公主姜西瑶,还能是何人? “是长公主?!” 姜秋鹿与姜冬麟面面相觑,随后忽然异口同声道。 “快,快请长公主进宫!”姜秋鹿立刻催促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按辈分来算,长公主姜西瑶,可是自己的姑姑。 姜夏薇也说过,长公主不想再回到皇宫。 “长公主突然回京,可能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路上,姜秋鹿一行人正在迅速赶往宫门。 “皇兄,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来看望郡主,皇兄不必如此担心。”姜冬麟说道。 “先过去看看吧。”姜秋鹿说道。 半路上,姜秋鹿叫姜冬麟先过去,然后自己去叫姜夏薇一起。 皇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姜冬麟定睛看去,只见一名身着朴素的长裙女子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名女子,身材有些消瘦,脸上也多了些许岁月的痕迹。 但是不难看出,这名女子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 “姑姑。” 姜冬麟并没有称呼姜西瑶为长公主,而是称作姑姑。 这一声姑姑,唤起了姜西瑶许多的回忆。 “你是……冬麟?” 姜西瑶盯着姜冬麟看了许久,才认出来姜冬麟。 “没错,正是我。”姜冬麟说道。 “姑姑快请进来,我们去找皇兄。”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姜冬麟把姜西瑶带入宫中。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出现了两个身影,赫然是姜秋鹿与姜夏薇。 “秋鹿……不,陛下。” 看到姜秋鹿的面庞,姜西瑶也认出了姜秋鹿。 但是看到姜秋鹿身上的龙袍后,姜西瑶才立刻改口。 与此同时,还要行跪拜之礼。 “姑姑,不可!”姜秋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姜西瑶。 在姜秋鹿的认知当中,姜西瑶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道理? “母亲,您怎么来了。”姜夏薇问道。 “你这死丫头!” 姜西瑶突然转变气势,怒骂了一声,同时又捉住了姜夏薇的耳朵。 “进宫快一年了,也没说去金沙城看看老娘。” “我看你在你皇兄这过上了好日子,就将我这个做母亲的给忘了,是吧?” 姜夏薇连连喊疼,小手也在空中挥舞了起来。 看到反差如此之大的姜西瑶,姜秋鹿与姜冬麟兄弟二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刚才还是一副柔弱的样子,现在却仿佛变成了一个悍妇。 “看来,我们姜氏家族的脾气,都差不多。” “除了朕以外,都是清一色的暴脾气。”姜秋鹿摸了摸鼻子,同时嘟囔着。 从天启王姜北铭,到大内侍卫统领姜冬麟,还有镇关大将军姜春枭,都是属火药桶的。 姜夏薇的脾气还算是收敛的,但也比一般女子暴躁了不少。 如今长公主姜西瑶,也是这个样子。 “皇兄,你的脾气也没好到哪去。”一旁的姜冬麟说道。 “是吗?朕还觉得自己挺温柔的。”姜秋鹿笑道。 见到如此普信的姜秋鹿,姜冬麟瞬间不想搭话。 “好了好了,姑姑,手下留情。” 见到还在一旁疯狂训斥姜夏薇的姜西瑶,姜秋鹿和姜冬麟立刻上前劝阻。 在兄弟二人的劝阻下,姜西瑶终于松开了手。 “这死丫头,气死老娘了。” “姑姑,您消消气。” “夏薇可是时常挂念着您呢。”姜秋鹿安抚道。 姜夏薇终于逃离了姜西瑶的魔爪,在一旁轻轻揉着耳朵,脸上的表情非常委屈,就差哭了出来。 “姑姑,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姜冬麟说道。 随后,几人来到了太极殿内。 “陛下,您不住在未央宫了吗?”姜西瑶问道。 “唉,不瞒姑姑说。” “宫里的事情很多,朕就干脆将房间搬到了太极殿,以便于处理政务。”姜秋鹿说道。 随后,姜秋鹿转身看向姜冬麟。 “冬麟,去将皇叔请来。” 看到姜冬麟离开的背影,姜西瑶有些疑惑, “陛下,现在冬麟是您的贴身侍卫?”姜西瑶问道。 “是啊。” “冬麟不仅是朕的贴身侍卫,还是大内侍卫统领兼掌銮仪卫事大臣。”姜秋鹿说道。m.biqubao.com 姜西瑶听后,转过身来看向姜夏薇。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整天就知道添麻烦。” 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姜夏薇一直耷拉着脑袋在一旁听着。 “没有的事,姑姑。” “夏薇现在帮朕管理皇室的产业,”姜秋鹿说道。过了一会儿,姜冬麟与姜王赶来。 “何时来的?”姜王问道。 “刚到没多久,王兄还是像以前一样,威风不减当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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