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的话,让庞福不由得有些惊讶。 如果姜秋鹿的第一个子嗣出生,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 况且,姜秋鹿的阵营中,还有许多的强者,雍王如何得手? 雍王看出了庞福的疑惑,随后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肯定在想我如何才能得手,对不对?”雍王问道。 “正是,王爷。” “况且,就算得手,我们要怎样才能撇开干系呢?”庞福说道。 “这不用担心。” “只要这个孩子没长大之前,我们一直就有机会。” “至于撇开干系,只要不是我们出手,他们就查不到我们的头上。” “而且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成功,不能失败。”雍王回答道。 随后,雍王叫来了李清旭。 “旭儿,有个任务交给你。” “明天你去一趟定风山,告诉杨寨主。” “让他带人活动一下,骚扰一下附近的百姓,吸引皇室的注意力。”雍王说道。 “孩儿遵命!” “但是……父亲。” “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啊。”李清旭说道。 “只要能够完成计划,一切都要舍弃!” “就算他们死了,那也是他们的荣幸。”雍王大义凛然地说道。 这套言论,如果传出去可谓是相当炸裂。天下的百姓恐怕会将其生吞活剥。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对皇室造成重创。 …… 狄云昊这边,正在带人赶往定风山,与梁涛一行人汇合。 算算时间,至少要赶两天的路,才能遇到他们。 姜秋鹿与姜冬麟,为了避免突发状况,忙完政务之后就赶往了郡主府。 此时,德妃的行动已经相当不便。 见到姜秋鹿进来,德妃正要起身。 “爱妃别动,赶快躺下。” 姜秋鹿立刻阻止了正要起身的德妃。 “皇兄,太医们来过了。” “说是再过不到两个月,皇嫂就能分娩。”姜夏薇说道。 姜秋鹿听闻,心中相当兴奋。 “太好了!” “让守卫这里的兄弟们,这段时间务必要提高警惕。”姜秋鹿对姜夏薇说道。 “皇兄,这里有个问题。”姜冬麟说道。 “就算侄子降生,如果雍王想要动手,那也不是没有机会。” “所以过段时间,不如把皇嫂直接接入太极殿内。”姜冬麟说道。 姜秋鹿听后,觉得有道理。 “等爱妃顺利生产之后。再做行动吧。” “他李文峰若敢出手,朕就直接将他灭族!”姜秋鹿说道,眼神当中带着冰冷的杀气。 “对了,今夜朕要住在这里。” “夏薇,你去给我们收拾一间房间出来。”姜秋鹿说道。 姜夏薇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离开了。 “冬麟,你也别闲着,去帮忙。” 姜冬麟一愣,随后也按照姜秋鹿的话去做了。 “陛下将两人全都支开,是有什么要事吗?”德妃问道。 “爱妃,有件事朕要向你说。” “等你顺利产子之后,朕要封你为后。” “届时,后宫之事,全有你说了算。”姜秋鹿说道。 德妃听后,立刻大惊。 “陛下,这可是大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况且,臣妾好像……没有这个实力,做到母仪天下。” 此时的德妃像一个娇羞的小姑娘一样,小声地说道。 “这没关系,朕可以帮你。” “如果这个消息公布之后,想必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届时,你要表现得强势一点。”姜秋鹿说道。 德妃面露难色,但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别担心,皇后之位,一直是属于你的。”姜秋鹿抚摸着德妃的秀发说道。 “那华妃妹妹呢?” 德妃突然的一句话,让姜秋鹿仿佛触电了一般。 德妃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醋意和幽怨。 虽说姜秋鹿身为皇帝,有几个妻妾也算说得过去。 但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独宠自己一人呢? 看到姜秋鹿的反应,德妃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陛下,逗你的。” “早就听闻华妃与突厥王朝断绝了关系,而且她的姿色不在臣妾之下。” “多了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呢。”德妃说道。 姜秋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 “爱妃,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姜秋鹿问道。 自己与华妃之间的事,姜秋鹿并没有与郡主府的人提及。 而且德妃一直待在郡主府中,外面的消息应该不知道才对。 还有一个原因,这段时间由于事情繁杂,自己早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去了。 再者说了,趁着老婆怀孕期间,去别的女人那里。 对于姜秋鹿来说,这种思想非常有罪恶感。 “臣妾听这里的锦衣卫说的。”德妃笑着说道。 姜秋鹿听完,立刻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自己的人在背后揭自己的短。 “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朕要杀他们的头!”姜秋鹿说道。 “好了好了,陛下。” “先放他们一马,看在他们日夜守卫在这里的份上。”德妃被逗得花枝乱颤。 “也行,听爱妃的,他们的命先留着。”姜秋鹿大手一挥说道。 其实姜秋鹿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只是为了能让德妃开心一些。 八卦的本性,属于人之常情,而且,华妃本来就是自己的妃子。 任他们怎么说都无所谓。 “皇兄,房间收拾好了。”过了一会儿,姜夏薇进来说道。 “好的。”姜秋鹿回复道。 “皇兄,刚才与皇嫂在说什么悄悄话?”姜冬麟俯身笑道。 “关你屁事,小屁孩别乱打听。”姜秋鹿推了姜冬麟一把。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朕准备在胎儿降生之后,给爱妃皇后之位。”姜秋鹿说道。 “那是必然。”姜冬麟说道。 “等皇嫂执掌后宫,就不用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了。” 德妃笑了笑,脸上有些说不出的甜蜜。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经历,经常受容妃的冷落与欺凌。 现在两级反转,一切都已经过去。 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没有放弃姜秋鹿,曾经那个痴傻的少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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