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飞剑派弟子的交谈,被屋内的张陈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张鹰顿时气急,差点要冲出去,立刻杀了这两人。 “看来刘明松还是对我们皇室有些不服啊。” 这两名飞剑派弟子走后,陈飞说道。 “不服又能怎样?” “如果陛下愿意,我可以立刻带人突击那个什么飞剑派。” “看来上次的苦头,他们还没有吃够。”张鹰冷笑着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对他们出手。” “只能在比武上教训他们了。” “等回去之后,我们将这件事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陈飞说道。 一夜有惊无险地过去。 次日,天还没亮,皇室一行人便离开了这里,继续向青木城进发。 这一次,他们特意将速度提高了不少,目的就是为了甩开飞剑派一行人。 就这样一路前行,赶了整整三天的路。 终于在第五天的清晨,抵达了青木城。 到达大会接待的位置,梁涛表明了自己一行人的身份之后。 联盟的人给皇室一行人分配了休息处。 “我们比原定计划提前了一天,总算可以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了。”张鹰说道。 “你去休息吧,我去周围转一转。”陈飞说道。 张鹰撇了撇嘴。 “有啥好转的。”张鹰嘟囔了一句,随后也跟着陈飞一同出去了。 安排的住处,并不在联盟总部的范围之内。 这里算得上是青木城比较豪华的区域了,由此可见,宗门联盟的财力有多雄厚。 这么多的宗门算下来,光是接待的费用,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在这里,二人也看到了不少其他门派的人。 “这联盟总部还真是财大气粗。”张鹰说道。 “听说大部分门派都有自己的产业,联盟总部有这等财力,也很正常。”陈飞回答道。 二人在周围看了看,熟悉了一下地形,又去了一趟联盟总部附近。 由于大会还没有开始,总部大厅暂未开放。 “我们回去吧。” “飞剑派那几个杂碎应该也快到了,让他们看见就不好了。”张鹰说道。 陈飞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点了点头。 此时距离大会开始还有将近三天的时间,皇室参会人员也调整得差不多了。 休息处,张鹰正坐在窗边,看向外面。 此时的青木城来了不少的人,有的是参会者,也有的是专门来这里游历,慕名而来的。 过了一会儿,陈飞走了进来。 “老陈,看到飞剑派的人了吗?”张鹰问道。 陈飞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青木城这么大,可能被安排到别处去了。” “这样也好,也省去了一些麻烦。”陈飞说道。 “其实,就算我们遇到了他们也不必担心。” “现在我们已经到达了这里,他们若是敢对我们出手,用不着我们追查。” “光是宗门联盟这边,也肯定会问责他们。” 陈飞所言确实如此,联盟肯定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如若不然,谁还会不远千里来这里参加活动? “算了,先不管他们了。”张鹰挥了挥手说道。 “明天大会就要开始了,等参加过之后,我们就尽快回京都城吧。” “这里住着,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陈飞点了点头,也表示赞同。 自古都存在着南北差异,刚一开始,肯定不习惯。 “老陈,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喝两杯?”张鹰嬉皮笑脸,问向陈飞。 “不是昨天才喝的吗?” “明天大会就要开幕了,你不怕醉酒误事?” “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看你怎么解释!”陈飞说道。 “哎呀,不打紧。” “昨天我们喝了那么多。今天不也照样好好的?” “实在不行的话,就少喝点嘛。” “快走快走,我去叫上梁大人,你去叫郑阳和韩尚杰。”张鹰推搡着,将陈飞退了出去。 陈飞无奈,只能答应。 过了一会儿,几人来到了大街上。 由于梁涛一会儿要去总部大厅办理一些手续,所以就没跟他们一起。 郑阳和韩尚杰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一时有些搞不清楚方位了。 “怎么,这就晕了?” “身为锦衣卫,要随时随地找准方向感,你们这样子可不行啊。”张鹰笑道。 “行了行了,这里这么多人,也不怕让人听见。”陈飞说道。 “咱们可说好,不能太晚。” “否则误了大事,我们可承担不起。”陈飞提醒道。 “哎呀,知道了。” “从白天开始,这句话你说了至少五次了。”张鹰说道。 看到张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陈飞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张鹰的带领下,四人来到了一家店面较大的酒馆。 酒刚端上来。张鹰就开始对着酒坛子猛灌。 陈飞一脸无奈。 该说的都说了,也提醒了,要不是张鹰酒量在这摆着,陈飞说什么都不会让他过来。 “各位,看那边!” 郑阳看向门口,所有人顺着郑阳的目光看过去。 所有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来者正是刘明松,在他身边,还有着其他不知名的几个人。 由于这里的人比较多,刘明松并没有注意到张鹰等人。 “看来,刘明松这老儿开始准备针对我们了。”陈飞说道。 所有人一眼看出,刘明松身边的这几人,也是门派之人。 而且,这几人都来自于不同的门派。 由于距离比较远,店里的声音也比较嘈杂,这边的人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用膝盖都能想出,肯定没在密谋什么好事。 “各位,明天呢大会上,我们要务必小心。” “如果不敌,就立刻退下来,千万不要恋战。” “陛下也说过,不在乎名次,尽力就好。”陈飞提醒道。 根据那天夜间在客栈,两名飞剑派弟子的谈话中可知。 刘明松准备动手脚,针对张鹰陈飞这几人。 想必,这些人与刘明松相识,也是他找来的帮手。 下一刻,刘明松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于是就抬起头来环视了一周。 所有人立刻收回目光,自顾自的在那里喝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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