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计划落空,是在意料之内的事。 昨夜的事情,满朝文武都已经知晓,包括雍王。 同时,雍王也谨慎了起来。 罗刹门的门主玉罗刹亲自出马,都没有得手。 “看来,想要击杀姜秋鹿,还需从长计议。”雍王轻轻捋着胡须说道。 眼下,狄云昊与姜冬麟两大高手合力保护姜秋鹿,想要对姜秋鹿造成伤害,相当困难。 太极殿内,姜秋鹿针对昨天夜间进入刺客的事情,做了一些准备。 镇抚司的人立刻封锁消息,并且狄云昊也下达了命令。 若是被发现有人泄露情报,不问缘由,直接抓起来,等着挨板子。 所有人也不愿触这个霉头,全部照做。 转眼间,距离武林大会的日子只剩下七天的时间。 张鹰陈飞等五人已经准备出发去南部青木城。 青木城距离京都比较远,要赶上五天的路,是大夏皇朝南部的一座城池。 大夏皇朝以武立国,据说这里就是大夏皇朝武功的发源地。 相比其他城市的经济与政治,青木城更加突出的,是他的文化。 “陛下,梁大人他们已经出发了。” 太极殿内,狄云昊向姜秋鹿禀报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随后姜秋鹿站起身来,望向窗外的天空。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皇室这次的表现也许会让这些门派刮目相看。” “今后也能有我们皇室说话的一席之地。” “如今我们皇室面对的,不仅仅是朝臣,还有外面的门派势力。”姜秋鹿说道。 “陛下,宫内朝臣这一方面,还在我们的可控范围之内。” “主要是这些门派,我们无法得知他们的消息,也不能提前做出判断。” “实在是令人头疼。”狄云昊有些担忧地说道。 “这倒是没错。” “想让他们看得起皇室,很复杂,也很简单。”姜秋鹿说道。 “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就是,大多数门派只相信实力。” “只要展现出足够的实力便可,这就是简单之处。” “但是,像这种门派往往高手众多,很难轻松战胜。”姜秋鹿解释道。 “好了,这件事暂且不论。” “一切等他们回来之后再说吧,我们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务。”姜秋鹿说道。 …… 梁涛一行人,已经出发在前往青木城的路上。 这几人离开时并没有声张,只与姜秋鹿说了一声之后,就悄悄地离开了。 这种做法是正确的,太过声张,反而可能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马车上,张鹰正在环着胳膊,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梁大人,这种场合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陈飞害怕出现问题,于是提前问问梁涛。 “根本没有!”梁涛笑了笑,回答道。 梁涛的回答让陈飞有些惊讶。 “陈镇抚使有所不知。” “在那个地方,实力至上。” “说的通俗点,拳头大就是道理。” “而且,门派当中的规矩,不像我们皇宫里那么繁琐,以前听上一任鸿胪寺卿说过。” “所以,我们只要听从指挥就好。”梁涛说道。 其实,梁涛也是第一次带队参加这种场合。 在接到姜秋鹿的命令之后,梁涛查了许多鸿胪寺的记录。 上面有关于武林大会的记载,能追溯到大夏皇朝开国的时期。 由此可见,这种盛会也有着很久的历史。 皇宫作为大夏皇朝的标志性力量,自然会受到宗派联盟的邀请。 但是,梁涛在后面的信息当中,发现了问题。 从大夏皇朝开国皇帝姜破军之后,皇室受到的邀请次数逐步减少。 到了先帝一代执政的时候,更是一次也没有受到过邀请。 所以,这宗派联盟,也算是亲眼目睹呢了大夏皇朝皇室的兴衰与没落。 很快,时间到了傍晚。 为了得到充足的休息,几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张鹰进入房间之后,打开了窗户,不料却正巧发现了熟人。 没错,正是飞剑派掌门,刘明松。 此时刘明松身后跟着几名宗内执事和弟子,缓缓进入客栈中。 于是,张鹰又立刻将窗户关上。 “怎么了?”陈飞见状问道。 “刘明松来了,已经进入这家客栈。”张鹰迅速对陈飞说道。 陈飞听后立刻起身,将房门关好。 上次在皇宫内,自己一行人差点与他动手。 如今他带着人到了这个地方,想必也是要前往青木城。 张鹰和陈飞的房间,在中间部分。 两边分别是梁涛,还有郑阳和韩尚杰。 随后,张鹰敲了敲房间两侧的墙壁,示意他们聚集过来。 所有人进入房间之后,张鹰将房门锁好。 “各位,有件事要说一下。” “飞剑派的掌门刘明松,已经带人住进这里。”张鹰转过身来,对其他人说道。 “大人,需要我们做什么?”韩尚杰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张鹰摇了摇头回答。 “如今我们不在皇宫,也无法得到任何支援。” “所以我们不可以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 “否则起了冲突,我们无法保证能够全身而退。”张鹰继续说道。 “明天一早,我们立刻离开,不能被他们发现。”陈飞说道。 几人商讨了一阵,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同时将房门锁好,一直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夜里,一切都静了下来,所有人已经休息。 此时,张鹰听到房间门外,有脚步声响起。 张鹰与陈飞对视一眼,然后偷偷趴在门上偷听着。 “师兄,掌门睡下了吗?” “睡下了,我们也赶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门外,传来了有人交谈的声音。 张鹰和陈飞趴在门上,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听联盟的人说,这次大会皇室也会来参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呢,如今的皇室不同于以前了,实力可是相当强劲。” “掌门说了,如果这次皇室会参与进来,掌门会利用关系,将皇室的人踢出局外。” 两人听闻,顿时严肃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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