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顺天府这件事可以看出,现在有些大臣对皇室的做法不满意。 但是碍于镇抚司的威慑力,敢怒不敢言而已。 “陛下,用不用查一下?”狄云昊问道。 “不用了,现在我们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至于那些不满之人,是因为影响到了他们的权力。”姜秋鹿说道。 其实姜秋鹿这种做法,早在古代就有过先例。 好处是可以直接管理国家事务,监督和解决各地的问题。 当然,有好处肯定也会有弊端。 这样做,同时也会降低外部地方的自治权,还有地方官府的管理能力。 但是眼下,姜秋鹿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这些事。 “等这段时间忙过,朕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些事吧。”姜秋鹿说道。 其实,姜秋鹿并不太擅长去管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 想到这些,姜秋鹿不禁头疼起来。 雍王府中。 “王爷,顺天府来报。” “方才锦衣卫指挥使狄云昊和镇抚使陈飞,去了顺天府。”一名侍卫进入府中禀报道。 “都说什么了?”雍王问道。 “据万大人说,狄云昊只是让顺天府不要管这次的事。” “说是陛下的旨意,镇抚司亲自执行。” “其他的倒也没说什么。”侍卫回答道。 雍王抚摸着下巴,然后抬起头来。 “皇室给予顺天府压力,让他们不要管这件事。” “看来,姜秋鹿那边,密谋的事情很不简单。” “郡主府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雍王越想思维越乱,最后不禁皱起眉头来。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打发走侍卫之后,雍王站起身来,望向窗外。 “王爷,其实我们也不用着急。” “等到罗刹门的人来到这里之后,一切真相就会明了。”庞福说道。 “是啊。” “但本王为何总感觉,这个罗刹门也不是姜秋鹿和他镇抚司的对手呢?”雍王有些担心道。 听到这话,庞福不由得震惊。 “王爷,罗刹门高手众多,还怕杀不了一个皇帝吗?” “听说那门主玉罗刹,杀人于无形,死在其刀下的强者,数不胜数。”庞福说道。 “那你觉得,镇抚司的锦衣卫就全都是孬种吗?” “指挥使狄云昊,好像也不比玉罗刹弱。”雍王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去通知突厥王朝,让阎罗殿的人也加入其中吧。”庞福说道。 雍王想了想,然后轻轻摇头。 “这个恐怕也不行。” “上次阎罗殿已经失手一次,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一些信息。” “若是这次再失手,恐怕就会直接发动国战了。”雍王说道。 “算了,等罗刹门的人到达京都城之后再说吧。” 雍王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具体事件,还要等到罗刹门来人才行。 顺带一提,罗刹门是西域的杀手组织,早在前朝就已经设立。 具体位置不详,人数也不详。 性质与突厥王朝所成立的阎罗殿相同,都是皇室的爪牙。 …… 这天,狄云昊亲自去了一趟京都城郊外,看了一眼当初曝尸荒野的地方, 算算时间,已经整整半个月过去了,这个叫罗刹门的组织还没有任何动静。 狄云昊心中有些奇怪,就立刻返回了皇宫。 “陛下,这都半个月过去了,那个罗刹门的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狄云昊有些疑惑道。 姜秋鹿也是眉头紧皱,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若是一个组织或者门派的人被杀,自己的首领连个屁都不放。 那这种人也不值得追随。 “不来拉倒,省得费力去抓。” “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是武林大会。” “届时让两位镇抚使打听一下这个组织吧。”姜秋鹿说道, 几人讨论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就一同前往郡主府去了。 如今德妃的肚子明显又大了一点,消瘦的小脸也变得富态了不少。 “爱妃,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姜秋鹿问道。 德妃轻轻摇头,然后伸手整理了一下姜秋鹿的衣服。 “陛下事务繁多,不用每天都过来看望臣妾。”德妃轻柔地说道。 “那怎么行。” “现在爱妃是首要,其他的都好说。”姜秋鹿说道。 看到在那里你侬我侬的二人,姜冬麟和狄云昊直接背过身去,表示没眼看。 姜夏薇已经习惯了,直接把两人当做空气。 几人闲聊几句,又让太医查了一下德妃的情况。 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放下心来。 随后,姜秋鹿给姜夏薇使了个眼色。 姜夏薇看领会之后,与姜秋鹿走出屋内。 “查清了,那夜的几个人,是罗刹门的人。”姜秋鹿将这件事告诉了姜夏薇。 “罗刹门?那是什么组织?”姜夏薇问道。 “这个朕也不太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组织。”姜秋鹿摇了摇头说道。 “皇兄,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你就待在郡主府中,好好照看你皇嫂就好。” “外面的事情,朕来处理。”姜秋鹿说道。 如今姜夏薇脱不开身,只能待在郡主府中。 不过,这也让姜秋鹿更加放心。 德妃有身孕这段时间,除了上次有人潜入这里之外,其他的没什么事。 但是,既然他们找到了这里,肯定是有人已经发现了什么。 而眼下再过几个月,德妃就会分娩。 所以越到最后关头,姜秋鹿就更加小心翼翼。 “放心吧皇兄。” “我一定保护好皇嫂,还有大侄子的安全。” 姜秋鹿轻轻一笑,然后二人又重新回到了屋内。 直到傍晚,姜秋鹿才出了郡主府。 回到太极殿中,姜秋鹿让狄云昊派出锦衣卫,每天十二个时辰换班巡视。 原本,姜秋鹿打算不要弄得太过引人注目,就没有派大量的锦衣卫去郡主府。 可现在看来,这些人如同老鼠一样,有缝就钻。 自己已经非常小心,还是让他们摸到了线索。 所以姜秋鹿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计划策略了,直接让人去了郡主府附近。 有时候,看似简单的办法往往会起到大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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