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云昊与姜秋鹿讨论着雍王,心中猜到了很多种可能。 但是,短时间内,雍王肯定不会再做出任何行动了。 除非雍王作死,不想活了。 不然的话,顶风作案的危险性,雍王是知道的。 更何况,现在雍王已经损失惨重,必须需要时间来整合力量,才能更好对抗皇室。 过了几天,皇宫内一切恢复了原样,新的一年,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天午后,姜秋鹿在太极殿的后院,正与姜冬麟对练剑术。 直到现在,姜秋鹿的剑术已经小有成就,可以应对大部分状况。 这时候,李明知匆匆赶来,看到姜秋鹿正在练习剑术,站在一旁等待。 姜秋鹿一转头,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的李明知。 “李公公有事吗?”姜秋鹿停了下来,开口问道。 “陛下,何太医求见。” “何太医?”姜秋鹿疑惑道。 何太医是皇室太医院的总负责人,是皇宫中的首席御医,其名为何兴杨。 下一刻,姜秋鹿让李明知将人带过来。 紧接着,何兴杨进入了太极殿的后院。 “何太医有什么事吗?”姜秋鹿将剑收回剑鞘问道。 “陛下,紧急情况,” “德妃娘娘她……”何兴杨欲言又止,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听到从其口中说出了德妃,姜秋鹿顿时紧张起来,担心德妃生了什么病。 “她怎么了?”姜秋鹿立刻问道。 “陛下,德妃娘娘已经有了身孕,已经三个月了。” 何兴杨的这句话,让姜秋鹿如遭雷击。 “何太医,这事可不能诓朕。” “德妃她……真的有了身孕?”姜秋鹿再次确认。 “陛下,臣就算有十条命,也不敢拿这件事开玩笑。” “就在方才,臣亲自去了郡主府,为德妃娘娘把脉。” “根据臣行医三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会出错。”何兴杨确切地回答道。 下一刻,姜秋鹿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吓了何兴杨一跳。 但是紧接着,姜秋鹿的面色严肃起来。 “何太医,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姜秋鹿转过头来问道。 “回陛下,郡主府那边,郡主和娘娘的贴身侍女冰月,知道这件事。” “其他人一概不知。”何兴杨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做得好,何太医。”姜秋鹿夸奖道。 “这件事,千万不要向他人提及,就算是你太医院的同僚也不要说。” 何兴杨立刻答应,并且保证守口如瓶。 “陛下,是为了防止雍王背后使坏吗?”何兴杨问道。 “是啊。” “不只是雍王,包括容妃,肯定不希望朕的孩子活着。” “他们觊觎皇位,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背后做手脚。” “何太医,如果有人看见了,你就说郡主不舒服,朕让你过去瞧病的。”姜秋鹿说道。 “诺,臣定会保守这个秘密。” 何兴杨离开了太极殿之后,姜秋鹿立刻去了郡主府。 姜冬麟和狄云昊也跟着一同前往。 这么大的事情,镇抚司必须要封锁消息。 如果不然,被雍王等居心叵测之人发觉,后果不堪设想。 “爱妃,快过来让朕看看。”姜秋鹿推门而入,焦急地寻找着德妃。 此时,姜夏薇走了出来,对姜秋鹿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姜秋鹿立刻闭嘴,随后用手比划着。 姜夏薇示意,德妃已经在房间中睡着了。 姜秋鹿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 此时,德妃正在床上熟睡着。 孕期的女子容易犯困,是有这么回事。 姜秋鹿轻轻将德妃的被子盖好之后,又怜惜地看了一眼德妃。 其绝美的脸庞,让人忍不住想要抚摸。 但是,姜秋鹿害怕德妃醒来,便忍住了这股冲动。 随后,姜秋鹿走出房间,并向三人挥了挥手,示意跟自己来。 “狄指挥使,立刻派人监视这里。”姜秋鹿走到外面,对狄云昊说道。 “诺!” “冬麟,派一队龙组成员过来坐镇,随时报告这边的情况。” “好的皇兄。” “夏薇,你……” “皇兄,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放心吧,皇嫂的安全,由我来亲自负责。”姜夏薇率先开口说道。 “各位,那就拜托你们了。”姜秋鹿的话语中,带着恳求的意思。 “请陛下放心。” “实在不行,臣亲自来这里,与郡主共同保护德妃娘娘。”狄云昊说道。 姜秋鹿拍了拍狄云昊,然后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回去吧,立刻落实这件事。” “现在德妃的身份今非昔比,我们一定要保守住这个秘密。”姜秋鹿说道。 …… 回到太极殿之后,姜冬麟立刻排了一队龙组侍卫,秘密前往郡主府。 狄云昊派出了一部分暗卫成员,也偷偷一同前往。 姜夏薇更是剑不离身,随时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所有来守卫的武装,都接到了相同的命令。 不管发生任何事,务必要保证德妃的安全。 还有,郡主府的任何事,都不准传出去。 违令者,撤去其身份,军法从事。 太极殿内。 “皇兄,大内侍卫这边已经就位。”姜冬麟说道。 “陛下,镇抚司暗卫也到了郡主府中。”狄云昊也进入御书房禀报。 经过这一系列的安排,姜秋鹿终于松了口气。 有了多重的保障,还有这么多的精锐在那边,郡主府现在如同要塞一般。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让朕一个人静一静。”姜秋鹿说道。 姜冬麟与狄云昊对视一眼,随后撤出了御书房。 但是也没有走远,就在御书房门外的大殿中。 正在御书房中的姜秋鹿,每隔一次就叹息一声。 自己都不敢想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从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上班族,突然成了一国之君。 随着自己的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强。 现在自己即将成为一个父亲,这么快的节奏,有些让姜秋鹿开始迷茫起来。 门外,姜冬麟和狄云昊二人,听着御书房内的长吁短叹,二人都是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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