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局下来,几人摸索到了其中的奥妙。 姜秋鹿刚开始赢了几局之后,后续就开始输多赢少了。 不得不说,这几人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快。 尤其是德妃,平时一副柔弱的样子,这个时候就像是大杀四方的杀手一般。 “咳咳,李公公,你陪他们玩吧。” 姜秋鹿连输几局之后,面前的银子都已输光。 于是就把李明知拉过来,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 出门之后,姜秋鹿正好碰见了狄云昊。 “陛下,您这是……” 见到姜秋鹿狼狈地走出来,狄云昊不禁疑惑道。 “啊,没事。” “进去吧,朕出去透透气。”姜秋鹿说道。 “臣陪您。”狄云昊立刻跟上了姜秋鹿。 走在皇宫中,看到各处张灯结彩,姜秋鹿深感惆怅。 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怎么样了,是否像现在这样忙碌着准备过节。 不知不觉,姜秋鹿二人已经出了皇宫。 外面的景象,要比皇宫内的更盛。 为了不引起轰动,姜秋鹿选择了返回皇宫内。 “走吧,我们回去。” 两人闲逛了有一段时间。 二人回到太极殿之后,姜秋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太极殿前。 姜秋鹿靠近一看,是郭晓森。 “郭相这是何意?”姜秋鹿问道。 “陛下,罪臣斗胆,恳求陛下一件事情。” 郭晓森说完之后,将头磕了下去。 姜秋鹿感觉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郭晓森有何事要求自己。 “郭相平身吧。” “进殿说话。” 随后,姜秋鹿把人带到了御书房内。 “郭相何事求朕,说来听听。”姜秋鹿问道。 “陛下,臣犯下各种滔天大错。” “承蒙陛下恩泽,宅心仁厚,没有砍罪臣的脑袋。” “实在是让臣痛心疾首,潸然泪下。” 郭晓森这一番话,让姜秋鹿更加蒙圈了,根本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郭相有话直说,这个节日,你到这里来等着朕。” “不会就是专门来拍朕的马屁的吧?”姜秋鹿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 “陛下恕罪。” “臣恳请陛下批准。”郭晓森说着,将一封书信递了上去。 狄云昊拿过来,交给了姜秋鹿。 姜秋鹿接过之后,书信上面的三个字,让姜秋鹿一愣。 “请辞书?”姜秋鹿疑惑道。 “正是,陛下。” “如今臣年岁已高,也到了退位的年纪。” “臣进入皇宫三十七年,是时候给年轻一代让位了。”郭晓森有些不舍地说道。 姜秋鹿愣了愣,看向郭晓森。 现如今,郭晓森脱离了雍王的组织之后,就变得一蹶不振,对于朝政也力不从心了。 再加上,前段时间面临着强大的心理压力,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虽说两人之间有嫌隙,但好在最后郭晓森能够迷途知返。 甚至不惜冒着风险,举报了雍王的罪行。 原本姜秋鹿打算追究其责任,鉴于其表现,姜秋鹿就没有向众人提起这件事。 “既然如此,朕也不拦你。” “如今郭相确实到了安享晚年的年纪。”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朕也不与你废话。” “原本朕打算处死你,是你最后的那次冒着风险举报雍王救了你一命。” “说你明智,你却身处雍王一派许久。” “说你迂腐,你最后却迷途知返。” “但好在不算晚,你的仕途生涯,也算得上是圆满了。” “你的请辞,准!”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的允许,郭晓森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谢陛下恩准!”随后再次磕头。 “好了,在宫中过最后一个春节吧。” “如今再也不用面临权势之争,应该高兴才是。”姜秋鹿说道。 “是,陛下。”郭晓森擦了擦眼泪说道。 “两天后,臣便离开京都城,返回家乡。” 姜秋鹿听后,轻轻点头。 “去吧。” “诺!” 郭晓森最后行了一次跪拜大礼,然后缓缓退出太极殿。 离开以后,姜秋鹿叹息一声。 “郭晓森在这次事件中,没有丢掉性命,纯属是命大。” “如今能够全身而退,也算是最好的结局吧。”姜秋鹿说道。 “陛下,那空余出来的丞相之位,想必会成为众位大臣明争暗斗的目标。” “朝堂之中,又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狄云昊说道。 “管他的!” “只要身份和品质没有问题,有统领百官之才能。” “是谁都无所谓。”姜秋鹿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 总之,姜秋鹿的要求只有两个。 身份和人品没有问题,还有统领百官的能力。 如若不然,下一任丞相还是与雍王一党,那就没啥意思了。 处理完这些事,已经是到了傍晚。 京都城内,已经有人放起了烟花。 丞相府中,郭晓森一个人,看着外面的景象。 但此时,他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就在今天,郭晓森已经遣散了自己府中所有的侍卫与仆人。 自己的所有东西,早就已经装在了门外的马车上。 外面的盛景,与郭晓森的凄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春节之际,有人欢喜有人愁。 姜秋鹿这边,确实是欢喜的,愁的一方,自然就是雍王府那边了。 此时的雍王并不知道郭晓森要请辞的事情,还在盘算着如何进行下一步计划。 其实说到底,郭晓森请辞与否,对雍王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两天后,春节刚过,郭晓森独自一人驾着马车,离开了京都城。 太极殿内。 “陛下,郭晓森已经离开京都城了。”狄云昊进入御书房禀报。 姜秋鹿轻轻点头,但是下一刻,姜秋鹿却笑了起来。 “原本朕以为,雍王那边会趁着这个节日搞事情。” “结果还真的出乎朕的意料。”姜秋鹿说道。 “陛下,此时雍王府必然也会不好受。” “雍王损失了这么多士兵,又折损了两员大将。” “皇宫中,还有陛下和镇抚司的压力,这个年,雍王肯定过不好。”狄云昊说道。 一切事情,姜秋鹿这边都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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