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郭晓森呆愣的样子,张鹰上前一步。 “怎么,郭相有所不便?”张鹰冷声说道。 郭晓森看这架势,就算自己有所不便,他们也会立刻给自己绑过去。 “不不不,臣遵旨!”郭晓森连忙说道。 随后,这两拨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太极殿。 郭晓森率先进入太极殿,此时雍王还没有到来。 而姜秋鹿,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批阅着奏折。 姜秋鹿的旁边,则是姜冬麟。 姜王和狄远征正在一旁坐着,郭晓森见到这几人的目光,如同看向死人一般。 “臣拜见陛下!” 郭晓森向姜秋鹿行礼,却被姜秋鹿无视。 还在那里自顾自地批阅着奏折。 姜秋鹿没有出声,郭晓森也只能跪在那里,不敢起身。 过了一会儿,雍王到来。 雍王看到跪在地上的郭晓森,心头顿时一震。 姜秋鹿看到雍王走了进来,放下了手中的笔。 “老臣叩见陛下。”雍王也向姜秋鹿行礼,同时又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郭晓森。 而此时的郭晓森,早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 所有人进来之后,门外的锦衣卫的暗卫成员,还有大内侍卫的龙组,还有一众锦衣卫。 将太极殿围个水泄不通。 “皇兄,龙组所有人已经就位。”姜冬麟走了进来,在姜秋鹿耳边低语道。 “陛下,暗卫成员已经守在太极殿周围。”狄云昊也走了过来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走到御书房门口,分别站在门口的两侧。 雍王和郭晓森看到这架势,心中更加忐忑。 两大高手亲自把守御书房,姜秋鹿一定是有大动作。 “二位都已经到齐了,朕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 “今日白天时候,镇抚司成员共计一十四人。” “先用迷药迷晕,又带到京都城的一处树林中残忍杀害。” “尸体被掩埋在树林当中,被我镇抚司的人找回。” “二位是我朝中的重要人物,朕想问问,这件事。” “你们觉得,谁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做出此事呢?” 姜秋鹿说完之后,目光看向二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什么?镇抚司有人被杀?”雍王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是啊,怎么办呢?” 姜秋鹿也同时作出一副震惊的样子,但是二人的表情明显是装的。 “陛下,老臣不知此事啊。”雍王开口辩解。 “雍王殿下,朕也没说这事与你相干,你这么着急为自己开脱作甚?”姜秋鹿说道。 “朕只是问,这件事,你们觉得是谁做的?” 姜秋鹿再次将问题抛了出来,让他们二人正面回答。 “郭相,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姜秋鹿看向在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郭晓森,出声问道。 郭晓森听到姜秋鹿在叫自己,身体不由得一震。 随后,郭晓森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臣觉得。” “这些人敢杀镇抚司的人,其武艺一定非常强大。” “除去门派之人来宫中捣乱,武艺高强之人,也就那么几人而已。”郭晓森说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郭晓森说的这些还算是人话,将凶手的范围确定了下来。 “郭相,你有所不知。” “经过镇抚司鉴察处鉴定,凶手是用迷药将所有人迷晕,然后再痛下杀手。” “从这一点来看,郭相有没有什么想法?”姜秋鹿问向郭晓森。 “迷药?”通过这个词,郭晓森仿佛想到了什么,然后看了雍王一眼。 随后大惊失色。 此时此刻,郭晓森已经猜想到,昨天给自己送信的侍卫为何没有回来。 肯定是与那些锦衣卫,一同惨遭雍王的毒手。 为何郭晓森断定是雍王的人做的? 因为雍王的麾下龙洋,擅长调制毒药,对于迷药,也肯定不在话下。 龙洋出现,使出迷药将锦衣卫和自己的侍卫迷晕,然后再将人杀死。 大致就是这么个过程。 当姜秋鹿看到,郭晓森看向雍王之后,就猜到一定是龙洋做的。 “郭相有话尽管说,在这里,没人能够伤害你。”姜秋鹿说道。 “那这件事,就有两个可能。”郭晓森说道。 “说来听听?” “陛下,刚才臣提到过。” “门派之人,有人记恨镇抚司,于是为了不被发现,用迷药迷晕,然后再杀人。” “另一个可能就是,这名凶手擅长制作各类毒药等物品。” “作案过程与上述方法相同。”郭晓森说道。 听到最后面的一种可能性,雍王顿时忍不住了。 “郭相,你的意思是。” “本王就是残害锦衣卫的凶手?”雍王问向郭晓森。 “雍王殿下,稍安勿躁。” “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说到底就是猜测而已。” “至于是否属实,还需要陛下来亲自鉴别。”郭晓森说道。 雍王转头看向姜秋鹿,发现姜秋鹿正在盯着自己,当即再次跪了下来。 “陛下,老臣怎可能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镇抚司负责皇宫和京都城的各种事务,又是陛下身边的嫡系。” “老臣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杀害镇抚司的人。” “还请陛下明鉴!” 说完之后,又将头磕了下去。 雍王的话,极具声形。 若不是姜秋鹿非常了解他这个人,恐怕自己就信了。 “行了行了。” 就在雍王以为姜秋鹿准备作出决定的时候,姜秋鹿突然摆了摆手。 “本来是叫你们过来,讨论一下这件事。” “结果你们两个可倒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朕准备要降罪与你们。”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雍王彻底懵了。 此时的雍王大脑一片浆糊,根本搞不懂姜秋鹿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两个回去吧,让朕好好想想这件事。” 姜秋鹿再次摆了摆手,让两人出去。 二人两脸懵逼。 本来二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制裁的心理准备。 但是姜秋鹿这一波操作,让两人彻底颠覆了认知。 但是他们都不肯相信,姜秋鹿就会这样放过自己,一定还有后续的操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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