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松这次前来,本来是打算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前来要人。 他们以为,只要以天下门派作为筹码,就可以威胁到皇室。 在他们眼中,皇室只注重自己的利益。 可刘明松没有想到,姜秋鹿比他更要强势。 而且直接下令将人给杀了,还有埋伏在城西官道的一千多名弟子。 如此果断的命令,刘明松就可以看出姜秋鹿根本不是那种目光短浅之人。 “你觉得就算我不追究此事,其他的门派就不会对此有看法吗?”刘明松冷冷问道。 “这你不用管。” “你只要回答朕,你的选择即可。” “刘掌门,凡事顾及自己便好。” “如果其他的门阀势力有意见,大可以直接来找朕。” “或者有机会杀了朕便是。” “如果你若是想要替他们做个表率,那也无妨。” “朕的耐心有限,告诉朕你的答复。” 姜秋鹿根本不管刘明松口中的威胁,而是让刘明松立刻作出选择。 “陛下,我不是傻子,在这里选择动手,光凭我们三人。” “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况且,光你身边的那两位,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战胜。”刘明松说道。 刘明松这一波就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如果直接回复了姜秋鹿的选择,自己颜面何存? 江湖中的门派,主要讲究一个面子。 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那自己就真的该收拾东西离开大夏皇朝了。 听到刘明松如此答复,姜秋鹿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 “因为朕,要颁布一项新的法令。” “专门针对门阀的法令。” “若是朕在这个时候将你们拿下,显得有些趁人之危。”姜秋鹿说道。 刘明松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姜秋鹿旁边的狄云昊。 “这位大人,想必就是那位叱咤风云的锦衣卫指挥使。” “狄云昊,对吧。”刘明松看向狄云昊问道。 “正是。” “不知刘掌门有何指示?”狄云昊面无表情地问道。 “没什么指示,只是想认识一下这位大人。”刘明松回答。 “不知我的弟子在你们手中,有没有说过些什么?” 听到刘明松这么问,狄云昊眼眉一挑。 “呦,说过的可多的去了,刘掌门指的是什么?” “如果关于到一些我宗的秘密,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泄露最好。”刘明松说道。 这句话里,充满了浓浓的威胁的意思。 “放心吧,本指挥使对你们的秘密没有任何兴趣。” “只要不是触犯到大夏律法的事情,本指挥使不会过问,也懒得去问。” 面对刘明松的威胁,狄云昊并没有当做一回事。 刘明松轻轻点头,正要再次开口时,被姜秋鹿打断。 “既然刘掌门没有问题了,那你们就请回吧。” “今日宫中事务繁忙,请刘掌门改日再来。” “送客!” 姜秋鹿直接下了逐客令,让刘明松顿时愣住了。 如此着急,甚至还没问自己的意见。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告辞了。” “日后的时间,还请陛下多加小心。” 刘明松在说这话的时候,姜秋鹿连听都没有听,低头开始翻阅着奏折。 看到姜秋鹿这副样子,刘明松咬了咬牙,转身带着两名弟子离去。 三人直接出了京都城,没有做任何停留。 “白欣,梓豪。” “你们两个待在青志那里吧。” “京都城中,不能没有我们的人。” “青志在为雍王做事,你们也好帮衬他一下。”刘明松说道。 刘明松打算将这两人当做自己藏在京都城内的暗棋。 “是,老师。” …… 太极殿内,已经有锦衣卫将刘明松离开京都城的消息上报。 但是,姜秋鹿并不放心他们。 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有无穷无尽的暗杀。 “皇兄,门派之人,自由惯了。” “如果对他们专门颁布针对门阀势力的律法,会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姜冬麟问道。 “反感?那又如何?” “门派势力,不是他们无法无天的借口。” “他们宗门之内的事务,朕不想管,也管不着。” “若是对我们皇室有害,就别怪朕不客气。” “朕颁布新的法令,就是跟他们提前打个招呼。” “到时候若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别怪朕没提醒他们。”姜秋鹿说道。 没过几天,皇宫发出了新的法令,传遍了整个京都城。 然后,皇宫又将这些法令,下达到大夏皇朝各个州府,城池。 当然,大夏皇朝的各个大小门派,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但是,反转来了。 各个地方已经传出消息。 大部分门派非但没有对皇室有所意见,反而是怪罪飞剑派。 若不是他们狼子野心,计划劫掠皇室的东西。 姜秋鹿就不会颁布这些劳什子法令。 这个消息传到了姜秋鹿耳中,顿时乐坏了姜秋鹿。 “看来,大夏皇朝的门派,大部分三观都很正。”姜秋鹿说道。 但是律法当中,并没有强行约束他们什么。 法令之中,大致分为以下几点。 不准参与皇室的斗争。 不准滥杀无辜,草菅人命,祸害百姓。 不准向他国和组织贩卖情报,谋求利益。 不准以任何形式,收买与贿赂任何朝廷命官。 不准挪用,侵占皇室和军队的任何物资。 违令者,不管背后势力强大与否,斩立决! 这五不原则,仔细的看起来,就会发现。 并没有发现有干扰到门派生存的字眼,只要是正当作为的门派,都可以做到。 这一点,所有门派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皇室的斗争,身为门派之人,肯定不会去参与。 毕竟皇宫之内的事情,不亚于门派之中的事务,根本没时间去管,省的惹火烧身。 滥杀无辜之类的,就更不可能了。 门阀势力极其注重自己的名声,如果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 不用姜秋鹿出手,门阀内部就会将这个势力处理掉。 出卖情报,侵占皇室资源,收买官员什么的,也没有任何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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