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姜冬麟的呵斥,众人立刻将头转过去。 姜秋鹿咳嗽了两声,随后拉着姜冬麟离开了这里。 “朕决定了!” 在回太极殿的路上,姜秋鹿驻足,然后说道。 “什么?”姜冬麟疑惑。 “现在朕忧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不如调整心态,好好应对突发状况。” “朕身为大夏皇朝的皇帝,还怕一些乱臣贼子?”姜秋鹿说道。 “皇兄,这样想就对了。” “无论皇兄要做什么,我都全力支持。”姜冬麟说道。 从此刻开始,姜秋鹿的内心发生了一些变化。 想要在这里生存,除了有强大的实力,还要有帝王般的狠厉。 从刚开始,姜秋鹿一直在瞻前顾后,生怕出现问题。 但姜秋鹿越是这样,雍王一派就越是猖獗。 若自己不拿出一些强行的手段,根本震慑不住他们。 更何况,自己先前计划着,要拿一些典型来树立威信。 回到太极殿,姜秋鹿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金色铠甲与长剑。 “冬麟,商量件事。”姜秋鹿说道。 “皇兄有何事直说即可,还商量什么。” 随后姜秋鹿转过身来。 “朕也想学习一下剑术。” “空余时间,你来教教朕吧。”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想要学习剑术,姜冬麟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 “皇兄为何突然想要习武了?” 姜秋鹿将墙上挂着的长剑取下,然后拔出来。 “在这乱世,若是没有点武功防身,很难生存下去。” “万一哪一天,有刺客趁着你或者狄指挥使不在的时候来刺杀朕。” “朕也能应付一下。”姜秋鹿说道。 姜冬麟觉得姜秋鹿说的有道理,随后开口。 “皇兄,那你可要想好了。” “想要习武,开始可是很难的,需要强大的毅力才行。”姜冬麟笑道。 姜秋鹿点了点头。 “这个朕当然知道。” “若不是宫内朝外不太平,朕也不会有这个想法。”姜秋鹿说道。 “好,等明天我们就开始吧。” 夜里,皇宫一片寂静。 姜秋鹿躺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个是开始接触武功,过于兴奋。 另一个则是思考着该如何对雍王一派进行下一步计划。 如今雍王之子李清旭回到京都。 虽说此人不能改变京都城的局势,但一直放任不管,也不是个办法。 思绪杂乱,姜秋鹿干脆起来做了一组俯卧撑和开合跳。 一个即将接触剑术之人,若是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也是不可行的。 说到底,姜秋鹿现在只是依靠着姜冬麟和狄云昊他们,来威慑着所有危险。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就连姜夏薇一个女孩子,都有防身之术。 别的不说,单单是京都工匠送来的长剑,姜秋鹿挥舞起来都有一些吃力。 但是姜夏薇却使用起来却毫不费力,这就有些打击到了姜秋鹿的自尊心。 若真的到了姜夏薇来保护自己的那一天,姜秋鹿感觉自己就可以收拾一下去世了。 折腾了好一阵,姜秋鹿终于有了倦意,缓缓睡去。 次日早朝,姜秋鹿随便应付了几句,就直接退朝了。 随后便回到太极殿内,与姜冬麟开始联系。 “皇兄,我们先从最基本的连起。” “习武之人,基本功尤为重要,想要一朝一夕成为高手,根本不可能。” 说着将一把木剑交给了姜秋鹿。 姜秋鹿接过,随意地挥舞了几下。 “皇兄,看好了。” 随后,姜冬麟迅速拔刀,姜秋鹿只觉得眼前一花。 面前的人形靶子瞬间断开。 随后,姜秋鹿也开始照葫芦画瓢。 但是动作上慢了姜冬麟不止一点半点。 更何况,自己使用的是木剑,而姜冬麟使用的则是他的佩刀,重量上就有一定的差距。 “皇兄不要着急,先对着靶子练习挥剑,随后再一点点地增加重量。” 于是,在姜冬麟的指导下,姜秋鹿一直在认真地学习着。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午后。 姜秋鹿满头大汗,放下手中的木剑,然后缓缓地舒了口气。 “皇兄,今天先练习到这里吧。” “欲速则不达,再这么下去,身体经脉也会受损。”姜冬麟说道。 “好。” 姜秋鹿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侍卫递上来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冬麟,明天去弄一个袋子,装满沙子,然后吊起来。”姜秋鹿想了想,开口说道。 “皇兄是要练习近身格斗的招式吗?” 姜冬麟身为习武之人,立刻就才想到了姜秋鹿的用意。 “没错。” “朕曾经也练习过一些格斗之法,时候温习一下了。” 姜秋鹿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 “可以。” “不过皇兄何时学习的格斗技法,一直没听说过。”姜冬麟问道。 姜秋鹿擦汗的手一顿。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学过吧。 “朕当时去京西大营玩耍时,那边的战士教给朕几招。”姜秋鹿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姜冬麟信以为真,没有过多追问。 此时,狄云昊走了进来。 “陛下,宴会事宜已经交代下去。” “皇宫之外的官员也都全部通知到位。”狄云昊禀报。 姜秋鹿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狄云昊坐下之后,看到了人形靶子和地上的木剑。 “陛下,您这是在练习剑术吗?”狄云昊问道。 “是啊。” “不知你们听没听说过一句话。” “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的与白痴讲道理。” “健身是为了让白痴心平气和的与你讲道理。”姜秋鹿说道。 两大高手仔细品味着这句话,顿时笑了出来。 “此话虽然有些粗鄙,但说的却是事实。”狄云昊说道。 “那是自然。” “对了,这件事先不要外传。”姜秋鹿说道。 “陛下放心,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狄云昊回答。 “明日也没什么事,狄指挥使也过来吧。” “两位高手共同指导,就算朕再笨,也能有些成果。”姜秋鹿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姜秋鹿问道。 “得加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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