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旭与容妃详细地讨论了一下,随后便打算离开瑶华宫。 打开大门之后,迎面碰上了一队锦衣卫。 顿时,李清旭脸色一变,身后的容妃也想要开口解释。 但是,带队的总旗只是向两人行了一礼,然后就直接带人离开了。 弄得李清旭有些摸不着头脑。 “快走!” 等到锦衣卫们走远了之后,容妃立刻对李清旭说道。 然后李清旭迅速了离开瑶华宫,返回雍王府。 “娘娘,他们不会将此事告诉陛下吧?”小柔担心道。 “就算告诉他,他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李清旭是本宫的亲弟弟,来这里探望本宫,有何不可?” 容妃脸上的刻薄之意尽数表露。 虽说有着这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但肯定还会惹得姜秋鹿的怀疑。 很快,这个消息直接传到了太极殿。 “李清旭去了瑶华宫?” 太极殿内,姜秋鹿正在批阅着奏折。 听到这个消息,姜秋鹿缓缓将笔放下。 “正是,陛下。” “今日下午,正在巡查的兄弟们,正好碰见李清旭从瑶华宫内走出。” “属下担心他们正在密谋什么,于是特意前来禀报。”镇抚使张鹰说道。 “这不用问,他们一定有所密谋。” 姜秋鹿用脚后跟都能想到,这姐弟二人一定在算计什么。 “既然如此。” “属下用不用带人前去审问一番?”张鹰问道。 “不用!”姜秋鹿抬手阻止。 “如果直接带人过去,他们肯定会说是李清旭初回京都,来探望容妃之类的话。” “非但调查不出什么,可能还会让他们反咬一口。”姜秋鹿说道。 “德妃现在何处?” 随后,姜秋鹿开口问道。 “陛下,现在德妃娘娘正在郡主府内,与郡主一起。” “镇抚司的兄弟们就在郡主府周围,陛下大可放心。”张鹰说道。 确认之后,姜秋鹿才放下心来。 “只要她们两人有安全保证,我们就不怕他们的阴谋。” “告诉北镇抚司的兄弟们,严加注意李清旭的动向。” “务必第一时间,将他的异常情况上报给朕,或者是狄指挥使。” “转告一下陈镇抚使。”姜秋鹿说道。 “诺!”张鹰领命而去。 张鹰走后,姜秋鹿冷笑一声,继续低下头来批阅奏折。 “不论你们怎么算计,我都一一接下。” 姜秋鹿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使了些力气。 在一名官员的奏折之上,留下了一大片红色的痕迹。 “(一种植物!)” 姜秋鹿惊呼一声,随后苦恼地用手扶住额头。 …… 时间来到中秋宴会的前夕。 距离中秋佳节,只剩下三天。 宫里的人开始忙碌起来,开始提前布置了场地。 如此佳节,众人虽说忙碌,但也有一份内心的寄托。 但是姜秋鹿此时却完全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 如此重要的公共场合,一定会有人开始搞事情。 况且,按照原计划,镇抚使张鹰要试探龙洋的真实实力。 万一两人打红了眼,张鹰受伤,那就太不划算了。 “陛下!” 李明知进入太极殿,开口呼唤。 但是姜秋鹿却呆呆地坐在那里出神,完全没有听见李明知在叫自己。 “陛下?” 李明知再次开口,姜秋鹿这才回过神来。 “哦,李公公何事?”姜秋鹿问道。 “小的们已经将场地布置好,请陛下移驾查阅。”李明知说道。 “李公公你觉得过得去就好了,不用问朕。”姜秋鹿叹息一声说道。 此时的姜秋鹿哪还有心情去管这些事? 李明知心里当即明白,姜秋鹿这是在担忧中秋宴会上可能发生的事。 于是行了一礼,退出了御书房。 “皇兄,不必如此担心。” “宴会之上,如此多人,他们想要滋事,也要好好想一想。” “还有张镇抚使的身手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要相信他。”姜秋鹿在一旁安慰道。 虽然姜秋鹿心里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姜冬麟这些话也劝过自己很多遍。 但姜秋鹿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担心。 “冬麟,我有点社恐,要不宴会上你替朕去算了。”姜秋鹿说道。 “何为社恐?”姜冬麟疑惑道。 “就是……” “就是不敢与别人交流,性格内向的意思。” 听了姜秋鹿的话,姜冬麟立刻开始鄙夷起来。 “皇兄,你可真是会说笑。” “你社恐,那整个大夏皇朝的人都是社恐。”姜冬麟笑道。 姜秋鹿:??? “况且,我替皇兄过去,那像什么话?” “那还不被朝臣指责我,说我谋权篡位,祸乱朝纲?”姜冬麟立刻拒绝。 “走吧,皇兄。” “我们去宴会现场看一看吧,就当做是散散心了。”m.biqubao.com 说着,姜冬麟拉着姜秋鹿向外走去。 在姜冬麟的拉扯之下,姜秋鹿终于妥协。 宴会现场,就在皇宫的后花园内。 此时已经正值秋季,气候非常适合。 一阵风吹过,姜秋鹿感觉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看到姜秋鹿与姜冬麟二人到来,正在忙碌的太监宫女们立刻向姜秋鹿跪拜。 看到这些生活在皇宫最底层的人们,姜秋鹿心里有些感慨。 但是,这种封建时代就是如此,姜秋鹿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平身吧,诸位辛苦了。”姜秋鹿随口说了句场面话。 但在众人耳中,这种场面话让众人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姜秋鹿看到这些人,就想到了生活在现代社会的自己。 自己曾经也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应届毕业生,拿着三四千的工资。 如今莫名其妙的成了皇帝,自己的思想还是有些没转变过来。 好在自己不是孤身一身,身边还有这些可信赖的人。 姜秋鹿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缓缓吐出来。 “干!” “大不了重开!”姜秋鹿突然下定决心。 由于内心比较激动,声音不由得大了一些。 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什么看?做事!”姜冬麟大喝一声,所有人纷纷低头,继续忙活着手中的工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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