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薇担心姜春枭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顿时提心吊胆起来。 “我可跟你说,你最好不要随意过去。” “整个皇宫的人,不知有多少眼睛在盯着皇兄。” “万一要是让雍王他们察觉出来什么,皇兄可就麻烦了。”姜夏薇立刻提醒。 听到这些话,姜春枭顿时蔫了下来。 “距离西域军队撤出金龙关,还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而且我要提前赶过去做好布防。” “皇兄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若是不当面致谢,恐怕也有失规矩。”姜春枭说道。 “你这时候想要巴结皇兄了?早干嘛去了!” 姜夏薇拿起水壶,继续打理着花草,丝毫不愿听姜春枭发牢骚。 “哼,所以皇兄能成皇帝,你却不能!” 被姜夏薇怼得狗血淋头的姜春枭,开始了反击。 姜夏薇顿时将水壶中的水泼了过去,姜春枭急忙躲闪。 “你信不信,我让皇兄派人把你抓起来!”姜夏薇瞪向姜春枭。 “皇兄不会抓我的,你以为皇兄像你一样心胸狭隘?” 姜春枭立刻与姜夏薇拉开了安全距离说道。 随后姜夏薇把手中的水壶扔向了姜春枭。 接下来,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姜夏薇纵身一跃,一记转身后踢攻了过去。 姜春枭立刻抬手防御。 一击不中,姜夏薇稳稳落地,随后又是一掌击向姜春枭的面门。 姜春枭拍手格挡,却被姜夏薇拿住胳膊。 随后一个擒拿,按住了姜春枭。 “皇兄不抓你是吧?” “那我就把你抓起来,去见皇兄。” “你当着皇兄的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趁着这个空隙,姜夏薇嘲讽道。 “说你心胸狭隘,看来还真是没冤枉你!” 姜秋鹿冷哼一声,随后一个转身,挣脱了姜夏薇的擒拿。 兄妹二人开始新一轮的打斗。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何人?”姜春枭开口问道。 “姜先锋,是我,狄云昊。” “稍等下。” 二人立刻将周围整理好,随后姜夏薇过去开门。 “郡主,你这是?” 看到姜夏薇的脸色有些红润,狄云昊不禁疑惑起来。 分明是二人刚才打斗所致。 “狄指挥使,我要举报……” “原来是狄兄啊,抱歉抱歉。” “我俩刚才打闹了一阵。” 还没等姜夏薇说完,姜春枭就走上前来,把姜夏薇拉到一边去。 “狄兄有何吩咐吗?”姜春枭转移话题。 “啊,是这样。” “过段时间姜先锋准备接手金龙关,陛下准备为你送行。” “三天之后,直接去往太极殿便可。” “你们也知道,这事不能让朝中那些人看出端倪,所以也就没有请那么多人。”狄云昊说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 “烦请帮我转告皇兄,我一定准时到达。”姜春枭咧开大嘴笑道。 狄云昊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禀报了。” “狄兄,我送你。” “不用不用,姜先锋留步。” 狄云昊狐疑地看了一眼姜夏薇,随后离开了。 关上门来,姜春枭瞥了一眼姜夏薇。 “总算没走漏风声。”姜春枭叹了口气说道。 但是姜夏薇却是摇了摇头。 “我会武功这件事,皇兄迟早会知道。” “况且狄指挥使统领所有锦衣卫,一定察觉出来了什么。” “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 “怎么说?”姜春枭问道。 “你笨啊?” “狄指挥使是皇兄的心腹,怎么可能会将此事传出去。” “况且,狄指挥使也不是一个乱嚼舌根的人,你怕什么?”姜夏薇没好气道。 但是下一刻,姜夏薇发现姜春枭就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干嘛?”姜夏薇奇怪地问道。 “很少见你对一个人的评价如此之高。” “难道你对他心生爱慕之意了?”姜春枭笑道。 顿时,姜夏薇感觉两眼一黑,险些被气晕过去。 “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拉低本郡主的档次。” “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姜夏薇直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太极殿内,狄云昊已经将消息带回。 但是并未提及姜夏薇之事。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狄指挥使,三天后,你让镇抚司的人以演练为由,封锁太极殿和郡主府这片区域。” 姜秋鹿直接下令,让人封锁这两个地方。 好在郡主府距离太极殿距离并不远。 “诺!”狄云昊立刻回答,随后前去吩咐。 但是此时此刻,雍王一派的人,已经开始谋划如何算计姜夏薇。 雍王府内。 “王爷,消息已经送到后宫容妃那里。” “预计三天之后,计划开始行动。”雍王府管家庞福说道。 雍王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玉瓶。 “天香散,无色无味。” “服用之后,会令人神志不清。” “亏龙洋那家伙想得出来,竟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姜夏薇。” “虽说有些下作,但确实有效。”雍王阴险地笑道。 “王爷,四团长精通药理,这次行动,不会被人察觉到。” “这是四团长拍胸脯保证的。”庞福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的本事。” “若不是靠他,先帝也不可能死的那么快。” 雍王说完这句话地时候,眼睛看向了门口把守的两名侍卫。 庞福顺着雍王的眼神看过去,然后将目光锁定在这两名侍卫的身上。 此时侍卫听到这个惊天秘密,心中不由得震惊。 原来,先帝驾崩,是雍王在其中作祟。 但是眼神中也并未表露出来多少表情。 毕竟雍王觊觎皇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件事,早就成了公开的秘密。 “你们两个,刚刚听到什么了?”庞福上前对这两名侍卫说道。 “我们什么也没听见。”其中一名侍卫说道。 庞福点了点头。 “很好,无论什么秘密,都不能传出去,知道吗?”庞福说道。 “诺!” 两名士兵立刻行礼答应。 但下一刻,他们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巨大的手掌越靠越近。 随后两眼一黑,剩下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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