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姜秋鹿也没有在乎这些礼节之类的东西。 毕竟自己是现代人,对于这些君臣之间的事,也不太理解。 总之,自己还是把这些人当做亲人来看待。 至于那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 “回话!” 姜冬麟拍了一下正在发愣的姜春枭。 “皇兄,我……” “不用说了,你若是真的想去镇守金龙关,朕非常支持。” “一切小心即可。” 姜秋鹿打断了姜春枭。 此时此刻,姜春枭终于称呼自己为皇兄。 这就证明了,姜春枭心中与自己的嫌隙算是彻底消除。 “皇兄,您太惯着他了。” “若是换成我的话,早就直接让他滚去金龙关,眼不见心不烦。”姜冬麟说道。 一旁的姜夏薇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你也想去金龙关?” “行,朕准了。”姜秋鹿笑道。 “哎别,我还是担任起保护皇兄的责任吧。”姜冬麟连连摆手说道。 “皇兄,既然如此。” “那我立刻返回西部前线整顿军队。”姜春枭说道。 “不急。” “此时西域使团还没有将消息带回西域王朝。” “西域的军队撤离金龙关,也需要不短的时间。” “你就在京都城待一阵子吧,就当做是好好休息一下。”姜秋鹿说道。 “诺!”姜春枭立刻回答。 “啊对了。” “春枭,夏薇。” “关于长公主的封地,朕也给重新划分了。” “就在金沙城,追云城和飞雁城。” “追云城距离西部前线比较近,朕建议春枭去追云城。” “考虑到前线问题,让夏薇和长公主在剩下的城池选择吧。” “那里距离京都也不远,也比较富裕。” “改日朕派人将此事告知长公主。”姜秋鹿说道。 姜秋鹿本想将三人的封地安排到一起。 但是姜春枭要在西部前线带兵作战,就暂时先选择了追云城。 等一切安定下来,再重新规划。 况且追云城是连接西部与大夏的贸易枢纽,可谓是相当繁华。 放到现在,那就是北上广深那一类别。 “多谢皇兄!”姜夏薇立刻致谢。 而姜春枭如同木桩一般杵在那里。 “还不谢恩?傻了?”姜冬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哎,不必客气。” “朕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姜秋鹿笑道。 “好了,陪朕出去走走吧。” 事情解决,姜秋鹿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心情也变好了。 几人在后花园中走着,聊一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有说有笑,一片和谐的景象。 但这一切,都被藏在暗中的容妃看到了眼中。 天色渐晚,姜秋鹿一行人分开。 姜春枭与姜夏薇返回郡主府地路上,突然碰见了容妃。 姜夏薇心里咯噔一声,想起了姜秋鹿的提醒。 眼看容妃越来越近,姜夏薇干脆一狠心,走上前去。 “容妃娘娘吉祥。” 姜夏薇行了一礼,甜甜地叫了一声。 姜春枭也跟上来行礼。 “郡主与将军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容妃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和善的笑容,给人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容妃随口问道。 “啊,我们去见了陛下一面。”姜夏薇立刻回答。 容妃点了点头。 “唉,陛下最近很是繁忙。” “就连本宫想要见陛下一面,都是很难。” “你们真是好运啊,陛下现在怎么样?身体可好?” 放到现在,就是妥妥的绿茶语气。 其次,容妃就是变相地在询问二人,姜秋鹿找他们说了什么事。 姜夏薇心思缜密,哪能听不出容妃话里有话。 “回娘娘,陛下身体尚佳。” “但是刚刚处理完西域事件,有些疲惫。” “我与兄长去面见陛下,陪陛下开解一番,总算有所成效。”姜夏薇说道。 “那便好。” “对了,长公主在天阳城可还好?” 一听到容妃询问长公主,姜春枭有些忐忑。 生怕容妃知道姜秋鹿为自己一家重新分配封地之事。 “唉。”姜夏薇突然叹息一声。 “母亲还是放不下以前的恩怨,不愿返回京都。” “陛下对于此事也颇为头疼。” “我们方才借机探了探陛下的口风,但是陛下对此并没有什么看法。” “估计陛下也是没有办法了。” 姜夏薇故意将这个错误的消息告知了容妃。 如果容妃得知二人与姜秋鹿解除误会,恐怕会更加肆意地为难姜秋鹿。 “不应该啊,按照这种情况。” “陛下最起码要为长公主重新分配一下封地也好。” “陛下没有提及此事吗?” 姜春枭心中冷笑一声。 果然,这容妃不是省油的灯,竟然猜想到了这种可能。 “陛下近期事务太过繁多,可能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等过段时间,我们兄妹二人再找陛下商议一下吧。”姜春枭说道。 容妃点了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不要着急,我们都是一家人,本宫可以在陛下面前提点一句。” 姜春枭差点笑了出来。 你刚才还在说,自己想见陛下一面都难。 现在又说在陛下面前提及一下这件事。 前言不搭后语,一看就是在收买人心,说些漂亮话。 “那就多谢容妃娘娘了。” “改日定会登门致谢。”姜春枭再次行礼。 “娘娘,前面就是我府上,不如一同前去坐坐如何?”姜夏薇发出邀请。 实则是想尽快结束这次谈话。 “改日吧,如今天色也不早了,就不打扰了。” “日后有时间,随时到瑶华宫去找本宫。” 同时,容妃还伸出手来,把姜夏薇额头地碎发整理好。 “本宫先回去了。” “娘娘慢走。” 看到容妃消失的背影,兄妹二人顿时松了口气。 “这容妃还真像皇兄所说,是个危险人物。” 回到郡主府内,姜春枭说道。 “她方才提起母亲一事,大概是想要激起我们与皇兄之间的矛盾。” “这女人,真的足够阴险。”姜夏薇此时也有些后怕。 但是,刚才的一幕,都已经被皇宫的锦衣卫所看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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