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在这争论不休。 听到姜夏薇如此问自己,姜春枭一愣。 “那还用说?” “当时我在西域边境,还未曾返回天阳城。” 姜春枭这句废话文学,彻底让姜夏薇无语。 “因为你冲动的性子,母亲怕你在京都惹出事端。” 姜夏薇玉手捂着脑门,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 “那你准备就一直在宫里待下去?”姜春枭问道。 “谁跟你说我要一直呆在这里了?!” 姜夏薇再也忍不住。 若不是自身的修养牵制着自己,恐怕自己会当场爆喝出来。 “皇兄已经答应我,要重新规划母亲的封地。”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你就如此着急?” 面对自己妹妹的指责,姜春枭也是不敢出声。 “他会有这么好心?”姜春枭不服气地嘟囔着。 “还有我们的。” 姜夏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出这句话。 姜春枭听闻此话,先是一愣。 但是倔强的性格又让他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谁稀罕。” 姜夏薇摇了摇头,对姜春枭也是没辙。 “皇宫之内,事务何其繁多。” “再加上宫内之人勾心斗角,觊觎皇位。” “宫外虎狼妄图染指大夏国土。” “皇兄顶着如此压力,还能顾及到我们,已经不错了。” “你一点忙帮不上不说,还在这里抱怨。” 这些道理,姜春枭虽说都明白。 但他要弄清姜秋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决定后续的打算。 “母亲也多次劝导我,先帝之事,不能强加到皇兄身上。”姜春枭缓缓开口。 “那你方才还对皇兄不敬?” “你先听我说完。”姜春枭打断了姜夏薇的责问。 “母亲说过,但是宫中是非太多,很容易被当成棋子。” “虽说陛下恢复了我们一家人皇室成员的身份。” “但我担心陛下会不会重蹈覆辙,继续走先帝的道路。”姜春枭说道。 姜夏薇叹息一声。 “你想多了,皇兄也反对先帝的封建思想。” “要不然为何恢复我们的身份,还要百忙之中为我们重新划分封地呢?” “好了,一切听从皇兄安排吧。”姜夏薇说道。 对于现在的状况,姜春枭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也只能听从姜秋鹿的建议。 于是便起身回屋去了。 进入府中,姜春枭看到张鹰正在那边换药。 虽说方才二人并没有直接动手,只是推搡了几下。 但是张鹰的伤口刚刚好转,情急之下,又再次崩裂开来。 姜春枭有些歉意,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瓶子。 “用这个吧。” 张鹰一愣,看向姜春枭。 “这是军队专用的金疮药,效果很好。” 张鹰对姜春枭前后的转变有些发懵。 “多谢了。” 张鹰接过,在伤口上涂抹起来。 看着张鹰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就连久经沙场的姜春枭也是眉头微皱。 “这西域刺客,好狠的手段。”姜春枭不禁说道。 “哼,还不是方定坤那混账东西。” “想要强行带走郡主,手段尽出。” “用计不成,就派人前来……” “慢着!” 姜春枭立刻打断了张鹰的话,眼神顿时狰狞起来。 “刚才张兄说,有人想要强行带走夏薇?” “你不知道这件事?” “前段时间……” “咳咳!” 此时,姜夏薇走了进来,听闻二人的谈话。 姜夏薇立刻出声提醒张鹰不要说下去。 张鹰领会,立刻闭嘴。 “夏薇,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刺客潜入难道还有别的目的?”姜春枭立刻问向姜夏薇。 “没有的事,张镇抚使在说笑呢。” 这种无力的辩解,纵使一根筋的姜春枭也听出来绝对有问题。 下一刻,姜春枭直接走开,向外走去。 “兄长哪里去?”姜夏薇立刻追了上去。 “我要去见陛下,询问这件事。”姜春枭说着,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你就这么进去,就不怕被抓起来?”姜夏薇挡在了姜春枭身前。 “他不是说有能力照顾好我们吗?” “我看这件事他能给出何种答复?” 姜春枭一把拉开姜夏薇,直接向太极殿走去。 来到太极殿,姜春枭直接走入。 令姜春枭奇怪的是,旁边的守卫并没有拦着自己。 推开御书房的门,发现姜秋鹿和姜冬麟正在里面。 同时姜王也在这里。 “春枭,你来了。” “快坐!”姜秋鹿起身问候。 “陛下,臣想请问一件事情。”姜春枭立刻说道。 看姜春枭如此冲动,姜秋鹿有些迷茫。 “尽管问。” “臣听说,有人想强行带走夏薇,想问陛下是否确有此事?” 听到姜春枭的问题,姜秋鹿微微一笑。 “来,你先坐下,朕说与你听。”姜秋鹿把姜春枭按到椅子上。 “这件事,要从西域使团来大夏皇朝开始说起。” “其中,太子方定坤也在其中。”姜秋鹿说道。 “方定坤?” 姜春枭听闻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两年前,你们应该见过。” “当时他去往天阳城,对夏薇出言不逊。” 一瞬间,姜春枭的记忆被打开。 “原来是他!”姜春枭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后,姜秋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姜春枭的怒火,也在一点点升腾。 姜秋鹿说完之后,姜春枭忽的起身。 “陛下,我现在立刻返回西域前线,带兵捉拿此人问罪!” “不用了。” “方定坤已经被抓住,现在被关在南镇抚司的诏狱里。”姜秋鹿拍了拍姜春枭的肩膀说道。 “过几天,想必西域使团会再次来大夏。” “朕打算以方定坤为筹码,好好敲打西域王朝一番。” “同时也为夏薇出气,让其彻底断绝对夏薇的念头。” 姜春枭听闻方定坤已经被抓住,顿时震惊。 竟然以敌国太子为要挟,胁迫西域王朝。 “陛下,不得不说,这个筹码确实管用。”biqubao.com “但也很危险。” “万一朝中有人里应外合,将人放走。” “那岂不是白忙一场?”姜春枭问道。 “哈哈,跟朕走!” “朕带你去南镇抚司转转。” 一听到要去南镇抚司,姜春枭顿时来了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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