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结果,大部分大臣都认为是合理的。 突厥王爷欲要行刺大夏皇朝的皇帝。 行刺失败,突厥王爷被拿下,突厥使团也被姜秋鹿遣散。 极度嚣张的突厥使团的人参与这场血案。 任何地方都很合理。 就算心生疑惑,但看到死的都是雍王一派的人。 但凡长些脑子的,都能看出来这个局势。 所以也就不敢说什么。 “狄指挥使,此事当真如此吗?”雍王站了出来问道。 “雍王殿下,此事千真万确。” “一切调查皆有陛下亲自过问,可以作证。” 狄云昊把姜秋鹿搬了出来。 意思就是,皇帝陛下亲自管理的事,你敢不信? 怕不是闲活得久了。 雍王听见这话,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便闭上了嘴巴。 不过不是因为姜秋鹿与狄云昊相互串通。 而是雍王发现,姜王正一脸鄙夷地看向自己。 如今姜秋鹿阵营当中有了姜王加入,雍王想要翻身,恐怕极难。 “好了,诸位爱卿。” “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你们不用再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有镇抚司在京都城,定会最大程度保护爱卿们的安全。” 这时,雍王再次开口。 “启奏陛下,既然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那么京都城的戒备状态也可以取消了吧。”雍王问道。 这一问,姜秋鹿就知道他要打什么主意。 容妃在京都城戒严的这段时间,一直被锦衣卫看守。 一些宫内的消息无法传出来,雍王府的消息也无法传进去。 “那是自然,大家都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不过日常的警戒,还是有必要的。”姜秋鹿说道。 听到姜秋鹿应允,雍王有些抑制不住笑容。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一瞬间阴险的笑容过后,雍王的状态归于平静。 “狗皇帝,今后的日子。” “我定要你不得安宁!”雍王心里恶狠狠想道。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姜王。”姜秋鹿面向姜王爷。 “陛下,老臣在。” “姜王此次从北境前线归来,跟朕说说北境的战况吧。” “诺!”姜王应允。 “此次北境前线,二十万突厥大军赶到边境。” “陛下英明神武,扣下突厥王爷作为人质,使得突厥大军不敢进犯。” “我方大军趁此时机,夺回了不少失地。” 听到这里,大臣们一阵议论。 这对于大夏皇朝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但对雍王来说就不一样了。 这样下去,自己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姜王果然神勇,不愧为我大夏皇朝元帅。”雍王开口夸赞道。 雍王如此说道,这让姜秋鹿一脸警惕,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姜王转头,看向雍王。 “雍王殿下,老夫听闻。” “说是雍王殿下这段时间一直帮陛下处理政务,您也很辛苦啊。”姜王说道。 朝堂中,大臣们顿时鸦雀无声。 两位王爷向来不对付,所有人都知晓。 如今二人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哪里哪里,陛下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陛下了。” “看到陛下的蜕变,本王也就彻底放心了。” 姜王冷笑一声。 “雍王殿下,接下来的日子,您就好好休息吧。” “如今边境战事稳定,这次归来,由本王来辅佐陛下。” 听到此话,雍王眼神微眯。 本来雍王身为摄政王,可以知晓皇宫内的一切政务。 可姜王此举,就相当于对外宣布。 你摄政王的位置可以交出来了。 这哪能答应? “姜王殿下,本王身为大夏皇朝摄政王。” “如果不顾陛下,岂不是被整个天下人戳脊梁骨?” “不光政务方面。” “如果陛下需要,黑龙军团随时听陛下命令,北上对抗突厥!” 雍王打蛇上棍,慷慨激昂地说道。 姜王撇了撇嘴。 如今戳你脊梁骨的还少吗? 还有你说让黑龙军团挥师北上,那更是扯淡。 恐怕你那不是去帮忙,而是去捣乱的。 “战事方面,雍王便不用担心了。” “本王自然会亲自过问。” “我们都各自顾好自己分内之事。” “莫要让陛下心忧。”姜王冷声说道。 “那是自然。”雍王微微一笑。 两位王爷一阵言论,谁都没占到什么好处。 “好了,若没什么事。” “众位爱卿,便退朝吧。” 说罢,姜秋鹿便站起身来,离开金銮殿。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姜王余光扫了一眼雍王,冷哼一声。 看着姜王离去的背影,雍王脸色阴沉下来。 如今姜王归来,雍王顿时变得老实了许多。 这天下午,姜秋鹿正在批阅着奏折。 忽然,御书房内悄悄进来一人。 由于姜秋鹿的全部精力都在面前的奏折之上,并没有发觉有人靠近。 此人靠近姜秋鹿,然后伸出了双手。 下一刻,此人瞬间从后面勒住了姜秋鹿的脖子。 姜秋鹿一惊。 “哈哈哈,皇兄。” “几年不见,感知力变弱了啊。” 姜秋鹿回过头去,看清了此人的面容。 霎时间,一阵回忆充满了姜秋鹿的脑海。 两个少年,在皇宫当中追逐打闹。 两名中年男人,笑着看向两个少年。 两名中年男人,分别是先帝和姜王。 这两个少年,一个是少年时候的姜秋鹿。 另一个,则是姜王之子,姜冬麟。 “冬麟?你何时回来的?” 姜秋鹿顿时惊喜地问道。 “就在父亲归来之后。” “安排好了军中事务,我便也回来了。” “怎么样?我听父亲说,你的神智恢复了。” 姜冬麟问道。 姜秋鹿苦笑一声。 “是啊,要不然,恐怕整个大夏皇朝就完了。” “皇兄放心。” “从今以后,我罩着你。”姜冬麟拍着胸脯保证。 “是吗?”姜秋鹿嘿嘿一笑。 “那我们还像小时候那样。” “我是皇帝,你是我的贴身侍卫!” 姜秋鹿搭上姜冬麟的肩膀,笑着说道。 姜冬麟自幼习武,身手不在狄云昊之下。 如今这几年跟随姜王在外历练,更多了几分将帅之气。 “好!” “但是每月的俸禄,可不能少!” “亲兄弟,明算账。” “哈哈哈,好说好说。” 姜秋鹿哈哈一笑。 随后,二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出了太极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4/742585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