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二人进入镇抚司的时候,狄远征老将军正巧出现。 姜亲王愣了一阵,然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狄远征。” “你这老不死的竟然还活着。” 姜亲王上前拍着狄远征的肩膀,然后说道。 “呦,这不是姜王爷吗。”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二人出言互损。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已经是老相识了。 二人年轻的时候,就一起并肩作战,算是过命的交情。 在一起打了几十年的仗,感情自然是不用多说。 如今这老哥俩相聚,自然是少不了一阵互损。 过了一会儿,狄云昊闻声赶来。 “见过亲王殿下。” 见到姜亲王到来,狄云昊上前行礼。 “云昊啊,多年不见,都变成大人了。”姜北铭笑道。 “王爷,小子忙于镇抚司事务,未曾出门迎接。” “还请见谅。” “哈哈哈,无妨无妨。” 姜秋鹿道“云昊现在官至指挥使,统领整个镇抚司。” “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 “哦?”姜王爷顿时眼前一亮。 “好小子,真不错。” “比你父亲强。”姜王爷夸赞道。 “老伙计,走。” “我们出去喝两杯!”姜王爷拉着狄远征就往外走。 “不行,这里有一个重要人物看守。” “我暂时不能离开。”狄远征说道。 “重要人物?” 这引起了姜北铭的好奇心。 “是什么人?” “突厥小王爷,阿史那·风锐。” 听到这个名字,姜北铭顿时虎躯一震。 突厥王爷被抓,关在京都城。 整个突厥大军都不敢轻举妄动。 借此时机,大夏军队收复了不少被攻占的城池。 难怪突厥大军甚至都不敢还手。 然后自己才有机会返回京都。 原来这一切的关键在这里。 紧接着,三人又将有关雍王的事情复述一遍。 听到这段时间雍王的所作所为,姜王顿时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 姜王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尤其是听到雍王要求姜秋鹿割地赔款的时候。 “李文峰这厮竟然做出如此卖国求荣之事。” “这次回来,本王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姜王吹胡子瞪眼,大声咆哮。 “皇叔,稍安勿躁。” “现在我们成立了镇抚司,能有效威慑雍王及其党羽。” “只要抓住机会,我们就能将其彻底打入深渊。”姜秋鹿在一旁安抚着。 姜王平息了一阵,然后坐下。 “陛下,老臣有个提议。” “皇叔请讲。” “光是威慑还是不够的,要拿出实际行动。” “就像那天,将容妃软禁,这就是一个很有效的手段。” “不仅切断了雍王与容妃的联系,还能间接的改变后宫局势。” 姜王说道。 姜秋鹿点点头。 “不过行动之后,能对其造成的成效不大。” “就像上次我们抓住了黑龙军副军团长,雍王竟然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其杀死。” 姜秋鹿苦笑着摇摇头。 “那是自然。” “雍王这老家伙城府颇深,还拥有自己的军队。” “想要撼动他,非常困难。” 姜王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说道。 “不过陛下放心,明日的早朝上,老臣来会会他!” “就是不知道他的黑龙军在什么位置。” “否则老臣定要亲自带兵将其消灭。”姜王气势汹汹地说道。 “皇叔,黑龙军团的驻扎位置,朕已经知道了。” “就在京都城以北,距离一百里外的青龙城。”姜秋鹿将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姜王。 “竟然将军团藏在了这么偏远的位置。” “就不怕有人直接进去雍王府刺杀他。”姜王不屑道。 “皇叔,雍王府内有一高手,名为林青志。” “此人的剑术极为高超。” “实力竟与云昊不相上下。”姜秋鹿说道。 “林青志?我听说过!” “此子出身于武将世家,家族之人世代参军。” “听说后来又去了一个神秘组织,专门钻研剑术。” “实力很强。” “难怪没人敢去刺杀这人神共愤的扫把星。。”姜王恶狠狠地说道。 “但是,林青志上次偷袭我失败,之后就没了踪迹。” 狄云昊回想起那天晚上林青志的偷袭。 “那他现在在哪里?”姜王问道。 “根据锦衣卫来报,他于昨日夜间偷偷出了京都城。” “按照行进路线,是去了青龙城。”姜秋鹿说道。 “为何不让锦衣卫或守城军将其拿下?”姜王奇怪地问道。 “你老糊涂啊。” 一旁的狄远征立刻说道。 “林青志去了青龙城。” “我们的人偷偷跟着他。” “这样就可以探查到他们的具体情况。提前做好准备。” “就算我们事情败露,他们也一定怀疑为是林青志将这些人引来。” “黑龙军团,甚至雍王,都会对林青志心存不满。” 听到姜秋鹿的计策,姜王大呼妙哉。 “妙计!” “这样一来,雍王的底牌就尽在我们眼中。”姜王说道。 就这样,几人在镇抚司聊了一整天。 第二日早朝。 姜秋鹿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 “众位爱卿。” “关于前几日京都城的血案,朕已经查出来了。” 然后,姜秋鹿向狄云昊点点头。 狄云昊领会,从旁边走出来。 “陛下,各位大人。” “经过我镇抚司连续几日的调查,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事发当日,是当时来访京都城的突厥使团,与收买来的京都中人共同作案。” 一听到这件事是突厥使团所为,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雍王坐在一旁,听到这个答复之后,嘴角微微抽动。 这是要煽动大臣们的情绪,共同对抗突厥。 由于突厥小王爷被关在镇抚司的诏狱之内。 边境线上,突厥大军迟迟不敢动手。 这本就让雍王很是头疼。 毕竟,突厥大军南下进攻,是自己计划非常重要的一环。 但现在双方一直在僵持着,甚至心爱有了胜利的迹象。 这更加让雍王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下令让黑龙军团直接进攻皇都,那势必要与禁军和锦衣卫发生正面冲突。 这样做明显是不理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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