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秋鹿的威势,容妃自知不能像以前那样把他当做傻子看待了。 “陛下!都是臣妾不对,让陛下担心了。” 这种情况下,容妃不得不放下自尊,向姜秋鹿屈服。 “回宫吧。” 姜秋鹿意味不明的看了容妃一眼,拉起她的手,缓缓走出雍王府。 而雍王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 所有人回到皇宫,容妃被锦衣卫送回了瑶华宫。 紧接着,十几名锦衣卫在瑶华宫附近警戒起来。 如今容妃寝宫戒严,一些其阵营的嫔妃才人一个个都人心惶惶。 容妃私自出宫的事情,已经传遍后宫。 雍王被禁足,容妃也不见身影。 一些人不由得有些动摇。 纷纷有了选择德妃为主的想法。 但是事情还没彻底明了,这些人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月的时间,皇宫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雍王所创造的局势,已经隐隐有些不稳。 一些雍王一派的人,顿感焦急。 照这样下去,雍王肯定会倒下台。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但足可以改变许多事情。 终于,雍王禁足的时期到了。 金銮殿,早朝。 雍王复出,与之一派的人顿时心里有了底气,在大殿上昂首挺胸。 但是姜秋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姜秋鹿。 所以雍王不得不改变计划。 “陛下,老臣有一事启奏。”雍王站起身来,朗声说道。 姜秋鹿不知雍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是有些好奇。 “皇叔请讲。” “听闻前些日子,有刺客冒充我府军之人来行凶。” “有不少的官员大臣遭遇不测。” “老臣觉得,应该彻底彻查此事,好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 “臣附议!” 丞相郭晓森站了出来,跟着附和。 姜秋鹿稍加思索,就明白了雍王的用意。 如果查不出这件事,那么自己的威信就会受到打击。 “这个老狐狸!真是有够毒的。”姜秋鹿内心暗骂道。 “皇叔,众位爱卿。” “此事镇抚司正在全力侦查。” “相信不出三日,答案便会水落石出。” 听到姜秋鹿如此说法,雍王眉头微皱。 皇帝的承诺,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自然不能蒙蔽群臣。 但是雍王实在不知道,姜秋鹿还有什么底牌没使出来。 见到上奏未奏效,雍王还是有些不甘心。 “陛下,此事关系重大,老臣想要略尽一些绵薄之力,以表忠心。”雍王说道。 “皇叔打算如何做?”姜秋鹿问道。 “此事也好办。” “老臣派遣亲信,在京都城中来一次彻底的巡查。” “全力搜寻有关刺客的蛛丝马迹。” “包括皇室中人和朝中大臣。” “看看是否有奸细。” 说完这些话,雍王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放肆!” 一声大喝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所有人转头看去,发现狄远征站了出来。 “皇室中人,何等尊贵。” “怎能会如此做?” “你此等作为,究竟是何用意?” 狄远征老将军吹胡子瞪眼地面向雍王。 可雍王却不紧不慢。 “狄老将军,此言差矣。” “老夫只是在尽心尽力辅佐陛下,为陛下分忧。” “再者说,老夫就不是皇室中人吗?” “难道还没有检查的权力?” “实在是不理解老将军刚才话中的意思。”雍王缓缓问道。 “既然如此。” 此时姜秋鹿站起身来,然后缓缓从殿上走下来。 “那朕身为一国之君,必须要以身作则。” “就请皇叔来看看,朕是不是奸细?” 姜秋鹿站在雍王面前,二人的距离不足一米。 雍王脸皮一抽,随即笑了出来。 “陛下说笑了,陛下怎能是奸细呢。”雍王说道。 “那好,我就给皇叔这个特权。” “希望皇叔能查到有用的线索。”姜秋鹿轻轻说道。 雍王也是有些奇怪。 姜秋鹿竟然这么容易就给了自己这个特权。 早朝之后,雍王立刻整顿人手,开始了彻查奸细的任务。 御书房内。 “陛下,您许给雍王特权。” “就不怕雍王闹出什么乱子吗?”狄远征问道。 “闹吧。” “现在他闹得越乱,到时候就越难收场。”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摸清突厥王爷的关押之处。” 姜秋鹿当即就猜到了雍王的想法。 “不愧是异姓王爵,心机果然很深。” “挨下,用不用找人盯着他们?”狄远征说道。 “不必,让他先蹦跶一阵。” “若不是先帝封他为王,此等人朕早就将其就地斩杀了。” 姜秋鹿一边翻看着奏折,一边说道。 “岳父大人,您只需告诉狄大哥,派人看好诏狱中的突厥王爷。” “若是他们的人敢硬闯救人,直接杀无赦!” 姜秋鹿霸气侧漏,直接下了杀令。 “诺!” 狄远征领命而去。 临近傍晚,林青志带着一众队伍,在京都城中到处搜寻。 如今整个京都城的大小牢狱,已经搜查完毕。 全都没有发现风锐的身影。 搜寻之后,林青志返回了雍王府。 “王爷,属下已经带人搜查了京都城所有牢狱。” “都没有发现风锐小王爷。”林青志向雍王禀报着。 雍王转过身来,眼神寒冷。 “看来,这小王爷十有八九就在镇抚司当中。”雍王推测着。 “王爷,上次属下靠近了镇抚司。” “发现那里守备极其森严。” “是否要派人打入镇抚司内部?”林青志询问。 雍王摇了摇头。 “不行。” “如今整个皇宫的军队和侍卫,都是姜秋鹿和狄远征所属。” “如果派人进入,定会引起他们的猜疑。” “到时候非但可能探查不到消息,还有可能扣上试探君权的罪名。”雍王思索了一阵说道。 “那我们就真的拿这镇抚司一点办法没有吗?” 林青志皱起眉头,对这个镇抚司实在是颇为头疼。 过了一会儿,雍王抬起头来。 “此事有一人是突破口。” “何人?” “少将军,狄云昊。” “此人身为镇抚司的指挥使,只要他不在了,镇抚司必定大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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