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姜秋鹿顿时来了精神。 “去哪里了?” “回陛下,按路线来看,应该是去了雍王府。”李明知说道。 这一切,都证实了姜秋鹿的想法。 “很好!” “走,去瑶华宫!” 姜秋鹿大踏步走出殿外。 “移驾,瑶华宫!”李明知高声喊道。 紧接着,有几名锦衣卫立刻跟在姜秋鹿身后。 李明知在前方带路。 瑶华宫内。 此时容妃已经离开这里,宫内只剩下小柔和一些侍女。 容妃不在宫中,瑶华宫显得一片寂静。 “陛下驾到!” 突然,李明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这道声音,如同阎王的勾魂笔一般,让瑶华宫所有下人失去了魂魄。 紧接着,姜秋鹿和李明知走进瑶华宫内。 “奴婢小柔拜见陛下。” 小柔与一众侍女立刻出门,然后跪地迎接。 “平身吧。” 姜秋鹿轻轻点头,淡淡说道。 然后,姜秋鹿继续向瑶华宫内走去。 “陛下!” 小柔一时着急,慌忙挡在了姜秋鹿面前。 “小柔,你要干什么?” “为何阻拦陛下?” 李明知立刻责问。 姜秋鹿冷冷地看向她。 “陛下,娘娘她……” “娘娘身体不适。” 小柔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姜秋鹿当即笑了出来。 “既然爱妃身感不适,朕更应该要去看望一下。” 说罢便直接推门进入容妃的房间内。 小柔怔怔地愣在原地,内心瞬间凉了。 只见床上躺着一人,背朝着房门,看不清其面容。 不过身段确实很像。 姜秋鹿心底冷哼一声,这小娘皮还很警觉。 不过姜秋鹿早就知道了容妃已经不在宫中。 带着答案去看问题,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姜秋鹿一把掀开被子,床上的宫女惊声尖叫。 “陛下恕罪,是容妃娘娘让奴婢躺在这里的。” 这名宫女不停地磕头,带着哭腔求饶。 姜秋鹿没有搭理她,转过身来看向小柔。 “你可知道,这是欺君之罪?”姜秋鹿冷冷说道。 小柔慌忙跪下,磕头求饶。 但是姜秋鹿根本没有理会。 “容妃去哪里了?” “回陛下,容妃娘娘……她……”小柔再次开始支支吾吾。 “快说!” 姜秋鹿大喝一声。 这一声大喝,直接吓得小柔魂不附体。 “容妃娘娘她,去雍王府了。” 说完这句话,小柔仿佛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姜秋鹿点点头。 现在自己没时间与这些小角色计较,立刻带人出了瑶华宫。 …… 雍王府。 一名家丁进入来报。 “王爷,小姐回来了。” 雍王一惊,显然有些慌了。 家丁刚刚通报完,容妃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你回来做什么?” “现在这雍王府是风口浪尖,不知有多少人盯着。” “赶快回去!” 雍王看到容妃进来,立刻焦急地说道。 “父亲,有一个重要情报。” 容妃言语之中,透露着些许激动。 不等雍王开口回答,容妃继续说道。 “从德妃那里得知,姜秋鹿设立了一个名为镇抚司的组织。” “女儿觉得,应该让人打入内部,探查情况。” “还有那姜秋鹿,他的痴傻一直是装的。” 容妃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但是雍王听到这些消息,瞬间后背发凉。 这些消息,自己已经听说了。 如今自己禁足,暂时不能直接面对姜秋鹿的镇抚司。 只能派人暗中观察,但是想打入基本是不可能的。 容妃复仇心急,乱了阵脚。 这才迫不及待地跑出宫来。 “容儿,听父亲说。” “你现在立刻回皇宫去,别被他们发现。” “若是被姜秋鹿抓到把柄,我们就麻烦了!”雍王说道。 “父亲,那这件事……” “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心急。” “赶快回去!” 就在容妃需要转身离开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外面休要喧闹!”林青志大喝一声。 紧接着,喧闹声停止了。 “陛下驾到!” 一阵声音,让雍王府所有人冷汗直流。 尤其是雍王和容妃二人。 “快躲起来!” 雍王立刻对容妃说道。 “皇叔,您让容妃躲去哪里啊。” 下一刻,姜秋鹿和狄远征父子进入雍王府。 见到姜秋鹿等人出现,二人彻底慌了。 “陛下,您怎么来了?”雍王立刻上前行礼。 “哼,容妃消失了。” “朕还能安心坐在皇宫中?”姜秋鹿毫不客气地说道。 然后,姜秋鹿将目光转向容妃。 “爱妃为何出现在这里?”姜秋鹿冷声问道。 容妃身体一颤。 “陛下,臣妾……”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容妃有些措手不及。 “陛下,是这样。” “容妃娘娘听闻老臣被禁足,特意前来探望老臣。” “为了不让陛下多想,所以才出此下策。”雍王开口为容妃辩解。 听闻此话,狄远征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为何不在白天探望?” “还有,听王爷刚才的意思,是在责怪陛下吗?”狄远征开口说道。 雍王听到这话,立刻炸了毛。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 “老将军可知,人言可畏啊。” 现如今雍王府周围全都是镇抚司的锦衣卫。 雍王府的府军,哪能是锦衣卫的对手。 就算林青志在这里,可对方还有狄云昊和狄远征站在姜秋鹿身后。 这两人的实力皆不低于他,硬拼肯定是行不通的。 “够了!” 姜秋鹿低喝一声。 “既然容妃找到了,那便算了吧。” “爱妃,你在皇宫戒严时期私自出宫。” “朕甚是担心。” “从即日起,派遣锦衣卫到瑶华宫严加防守。” “少将军,此事由你亲自负责。” “容妃出现问题,拿你是问。” 狄云昊当然知道姜秋鹿的意思,立刻行礼。 “诺!” “末将立刻落实此事。”狄云昊回答。 说是防守,实则跟软禁没什么区别。 容妃内心百般不愿,却也不能说什么。 “谢陛下关心。” 雍王行礼致谢,可容妃却咬碎银牙。 她当然知道姜秋鹿这么做的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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