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醇见状,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道:“一百万两,只多不少!” 李想目瞪口呆。 尼玛,劳资只是让你赶紧囤货,有多少弄多少,但是你这也太大胆了吧? 这次商队前来交易,若是成功,要说谁赚的最多,那当然是赵醇了。 接到李想来信后,赵醇就按照李想的想法,筹集资金,购买北绒最紧俏的物资,这些东西,要是成功交易,起码是三倍的利润。 赵醇将李想书信里的那句话,完全执行到位,贯彻到底。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也合该咱们兄弟发财了!” 于是赵醇到处借钱,到处抵押资产,淮王府几乎都被他抵押掉了,包括沈妍的娘家,还有天远镖局,苏亚男的体己钱,李想的小金库,都贡献了出来。 钱不够,就用他王爷的名头赊货,赊不到就上手段。 这段时间,淮王府里的三宝太监,成了人见人躲的坏人,连沈妍和苏亚男都化身恶魔亲自上阵,带着苏小小,到处白嫖物资。 不过她们也是讲究人,完了还是给人写上欠条,盖上淮王府的大印。 这些事情,自然有御史弹劾。 但是永嘉皇帝已经被赵醇奏折上,那每年一千万两银子的数字迷了眼。 赵醇弄的那些事情,在他眼里就是小打小闹,小儿科,挥挥手,就给压了下来。 总之,这次来的商队里面,有三成的货物都是赵醇的。 可以说他才是最大的赢家。 ...... 李想对于银钱倒不是很在意,对于他来说够用就行,但是谁也不会嫌钱多,吃了这一波,以后就能躺着用了。 赵醇见状,神秘一笑,“李兄,本王还有一个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 李想不由无语,这货,又是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幼稚的很。 “猜不到你说吧!” 面对这种问题,李想直接摆烂,大有你爱说不说的劳资噢无所谓的架势。 呃......! 赵醇顿时一愣,李想每次总能给他不一样的答案。 这种事情要是放在沈老二他们身上,恐怕早就心痒难耐,舔着脸喊“四爷”了。 赵醇嘿嘿一笑,直起身子,淡淡道:“弟妹怀有身孕了!” “切,我还以为什么大事......!” “什么?” “你再说一遍?” “谁怀身孕了?” 反应过来的李想,顿时灵魂三连问。 赵醇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到李想失态,自然要坤一坤他,于是笑而不语。 李想见他那贱模样,哪还忍得住,斜了他一眼,“本公子还有赚钱大计,你要不要听听?” 赵醇闻言,顿时就坤不住了,“哈哈,李兄,和你开个玩笑嘛!” “是弟妹有了,你要当爹了!” “你的赚钱大计是什么?” 李想闻言,哪还听的下别的,嘿嘿一笑,上辈子连女朋友都没有,想不到,现在就要当爸爸了。 一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一刻,李想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京城,回到苏亚男的身边。 李想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心里默念着,“爸,妈,你们都有孙子了,你们还好吗?” 一时间,李想沉浸在了回忆里,进入胡思乱想中。 直到被赵醇摇醒。 “李兄,李兄......!” 李想看着一脸着急的赵醇,不由没好气的道:“别摇了,再摇都要被你摇散架了!” 赵醇这才放开手,脸色讪讪的说道:“刚刚见你,好像入魔了,你要是再不行来,本王都要上手段了。” 李想顿时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赵醇见他似乎没事了,却是腆着脸凑了上来,“李兄,你刚刚说的赚钱大计是什么?” 李想不由白了他一眼,“你好歹是个堂堂亲王,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一趟还不够你赚的?” 赵醇嘿嘿一笑,“本王的世子,即将出世,我自然要给他多挣点家业回来,别像我似的,王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李想顿时目瞪口呆,“你家王妃也有了?” 赵醇见状,瞥了他一眼,脸上嘚瑟的表情怎么藏也藏不住,“就只许你家娘子怀上,难道本王的王妃就不行?” 李想顿时无语,不过还是为赵醇感到高兴。 赵醇一脸自恋的说道:“等你家女儿出世,以后就嫁到王府,你放心,以后我保证不会薄待儿媳妇,妍儿的性子,你了解,也不是那刻薄的婆婆....!” 赵醇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 李想顿时就不干了,“你怎么就知道你家是儿子,我家是女儿,再说了,就算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将女儿嫁到你的王府?” 赵醇闻言,哈哈大起来,“你家娘子,已经同意了,你敢有意见?” 这是怀疑我的在家的地位啊,李想顿时就怒了,“不瞒你说,你别看亚男武功高强,但是在家的时候,我可是每天都要揍她好几顿,以震夫纲的。” “每天揍她好几顿?” “你确定不是她揍你?” 赵醇一脸的不信。 李想见状,不由扯了扯嘴角。 “哥每天都要揍老婆好几顿,难道要到处嚷嚷?” 只不过是“此揍非彼揍”罢了。 对于李想的话,赵醇不置可否。 两人又谈论了一番生儿生女的话题。 便来到了莫城外,郑钧见到李想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跟随赵醇,却被挡在了城外,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 没想到却看到李想和赵醇一起出来。 李想看到郑钧也是轻轻一笑。 两人相识也有很长时间了,郑钧一直跟在他身边。 “李大人......!” 郑钧小跑着过来,便要对李想行礼。 不过被李想拦了下来。 郑钧看着李想,不由湿润了眼睛。 自从李想被劫走之后,郑钧就一直自责,要不是他的疏忽,没有守在刑部大牢,就不会这样。 李想见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本官现在很好!” 郑钧这才收起了情绪,笑道,“大人平安无事,下官就放心了!” 李想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几人又说了一阵,便分开了。 李想还是回到了三王子的额沁部,赵醇和郑钧去了商队营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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