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情况也在李想的预料之中,现在正是花露水最好卖的时候,等过些时日,人们对花露水的好奇心下降,热度下来,自然就不会那么好卖了,要想长期稳定的销售一千瓶花露水,还要用些其他的手段来维持。 事实也如李想所料,起初花露水被炒家炒到了最高五百两一瓶,但是热度退去后,价格渐渐稳定在一百五十两左右,这还是控制在一千瓶的情况下,否则会更低。 于是一场经销商会议,很快就在李想的组织下,完美结束,其中的过程,还不到三分钟。 一千瓶花露水,被众人瓜分,不过李想还是留了一百瓶,见众人有些不解。 于是李想解释道:“这一百瓶要放在店铺里售卖!” “店铺?”众人纷纷好奇的询问。 “对,这个店铺只卖花露水,而且售价三百两。” 李想一说众人更懵了。 这时候赵醇站起来,接着说道:“奇货可居,懂不懂?” 见众人还是一脸懵,于是李想再次解释道:“若是店铺里卖三百两,你们只卖一百五十两,或者二百两,别人只会认为占了便宜,如此一来,就你们手上的花露水就好卖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纷纷夸赞李想手段高明。 李想撇撇嘴,这哪是自己高明,分明是后世的商家高明,这种分析消费者心理的小手段,多了去了。 正事谈完,接下来便是喝酒了。 沈老二拿起放在自己桌上的酒,脸上浮现不满之色,“我说老四啊,你这淮王府也忒小气,就给你大舅哥准备这么点酒?” 沈老二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小酒瓶。 其他人,也都纷纷抱怨起来,说赵醇不够意思,这份量最多也就两斤,都不够他们平日里塞牙缝的。 赵醇无语的和李想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微微翘起。 只见赵醇拿起面前一个贴着三十字样的酒瓶,倒了一杯进酒盅里后,站起身举杯道:“来,诸位兄弟,今日不醉不归!” 众人闻言,纷纷抄起眼前的酒瓶,却不似赵醇那般用酒杯,而是直接对着瓶吹。 李想端着一瓶醉流霞,小口喝着,眼神中闪过戏谑之色。 对于李想只喝醉流霞这一点,赵醇还颇有微词,奈何李想说什么都不喝高度酒,于是自己也只选了个低度的三十。 果然如两人所料,几人一大口灌下去,很快便涨红了脸,其中沈老二更是眼珠子都突出来了,这货拿的酒瓶上面赫然写着五十六,全场最高。 “哈......好酒!”几人齐刷刷的赞了一声。 这几个货一看,也就是酒中老手,虽然东倒西歪,但是都没有倒下,尤其是沈老二,越喝越精神,越喝眼睛越亮。 “老四啊,如此好酒,你怎么现在才拿出来,和这酒一比,哥哥以前喝的都是马尿啊!” 沈老二大着舌头说着。 其他人也都纷纷打听这酒的出处,不过赵醇没有说,只是说这酒珍贵,存货不多。 此话一出,几人也没有多想,只以为这酒珍贵,其实是永嘉皇帝下的令,这烈酒,除了制作花露水需要,其他时候都不许弄,毕竟太耗粮食了,赵醇也只能偷偷的弄了点出来,解解馋。 有了高度酒的作为催化剂,酒桌上,很快就热烈起来。 几人频频向着李想两人举杯,只不过,现在都是小口小口的喝着,即便如此,在酒精的作用下,没多久,就都躺下了。 连只喝十几度醉流霞的李想,三十度烈酒的赵醇,也有些晕乎乎的了。 赵醇打着舌头和李想勾肩搭背的,说道:“李兄啊!......这次面圣,父皇有没有赏你个状元当当?” 李想眼神有些迷离,打了个酒嗝后,笑道:“当状元有什么好,要做就做探花郎!” “探花?” 赵醇不解,榜首不要,要第三。 “嘿嘿,探......花嘛!” 李想嘿嘿笑着,脸上挂着难以描述的表情。 赵醇这才恍然大悟,脸上挂着溅笑,“李兄好文采,哈哈哈!” 随后,两人又奸笑着,干了一杯。 ...... 就在淮王府大厅里醉倒一片的时候。 皇宫中,养心殿,这里是皇帝陛下的御书房。 此时的永嘉皇帝正在御案上练字。 魏老太监拢着手,躬身站在龙椅下。 “陛下,夜深了,可要哪位娘娘侍寝?” 永嘉皇帝闻言,放下手上的笔,欣赏了一会自己写的字后,摆了摆手,“朕今日就在养心殿歇息!” 抬头看了一眼魏老太监后,又开口问道:“可有消息了?” 魏老太监低着头回道:“回陛下,暗卫来报,李想出了宫门便回了淮王府,还大肆宴请.......!” 魏老太监将淮王府上发生的事情,一一汇报,甚至几人说了什么,谈了那些内容,都一清二楚。 永嘉皇帝眼中厉芒闪过,“如此说来,他便是利用几个勋贵子弟来售卖花露水?” 魏老太监依旧低着头,“晋宁侯次子等人,虽然纨绔,但是熟悉京城各大大族,勋贵的,谁家有钱,谁家买的起,他们都一清二楚,由他们售卖再合适不过!” 顿了顿,魏老太监继续道:“况且,有陛下和后宫嫔妃们为花露水出头,此物风靡京城也属自然,不过这花露水,虽有些神奇功效,却有些夸大其词之嫌,时日久了,其他人自然知晓,难的是,如何长期保持如此高价。” 永嘉皇帝,重新换了一张雪白的宣纸,提起笔边写,边嘿嘿笑道:“朕倒是有些明白了他的手段,无非就是,奇货可居而已。” 魏老太监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陛下是说,他是利用他妇人们攀比之心,以此来保持花露水的高价?” 永嘉皇帝抬起头,笑了笑道:“大意便是如此了。” 魏老太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只卖一千瓶,明里开铺面售价三百两,暗里却让那几个勋贵子弟降价售卖,原来如此。” 随后,魏老太监又嘿嘿笑道:“陛下,那小子在淮王府喝多了,扬言要做我大乾朝的探花郎!” 永嘉皇帝诧异道:“哦,竟有此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72/742570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