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李想!” 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美人,李想礼貌的伸出了手。 苏亚男疑惑的看着李想,不知道他为什么伸手。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 那女子淡淡的开口。 “日后,在外人面前,你我便以夫妻相称,等过一段时间,时机到了,我自会送你离开。” “夫妻相称?” 李想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这不是小说里的剧情么,还是假扮夫妻这么狗血的桥段? 李想想要反驳,但是瞥见苏亚男身边那把七尺长的大刀,又识相的闭上了嘴,最终吐出一个字。 “好!” 苏亚男闻言,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她没想到李想竟然是这样的回答。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很多麻烦,苏亚男点点头。 “那相公早些歇息,妾身告退!” 苏亚男说完,拖着大刀出了房门。 那女子离开之后,房间里面就没有了任何声响。 李想呆呆的望着屋顶,许久之后,长叹了一口气,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眼睛却没有闭上。 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很累了,但李想的神经还没有大条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还能什么都不顾的倒头大睡…… 算了,不想这些了,心累。 就在早上的时候,李想还是个住在土地庙的流民乞丐,饿着肚子,为以后吃什么而发愁。 现在却是坐拥一座镖局的女子的相公。 虽然是临时的吧,但至少不会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李想忍不住笑了起来。 身体放松,渐渐的睡了过去。 ...... “爹,难道就任由亚男嫁给那个小白脸?” 出了院子,吕强想到苏亚男那绝美的容颜,脑补她倒在李想怀里的情景,他就嫉妒的发狂,忍不住问道。 “强儿,急于求成,反而适得其反,此番苏亚男突然找了个相公回来,就是因为我们之前逼的太紧!” 吕立元看着满脸愤怒的儿子,不由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过你放心,再过数月,镖行成为爹的囊中之物,到时候这苏亚男便任你予取予求!” 见儿子情绪低落,吕立元笑了笑,开口道。 “爹,此话当真?” 吕强闻言,两眼放光。 “呵呵,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吕立元淡淡道。 随后看向身后的院子看去,目光深邃,眼中精芒闪过,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 “啊,舒服!” 一声欠揍的呻吟,在房内响起,李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向四周看了看,还是仿古的建筑,熟悉的大红色纱帐,大红色的蜡烛,大红色的被子,还有墙上大红色的喜字。 得,不是梦。 这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怀里抱着一叠衣物,小跑了进来,神色怯怯的说道:“姑爷,奴婢伺候你更衣……” 看着小丫鬟手上的衣服,李想不由暗爽,“嘿,还是我家娘子细心,连这都想到了!” 昨晚太累了,身上的大红色的新郎袍,就没有脱,一直挂在身上,但是这新郎袍着实有点太过高调了。 “不用......” 李想闻言,不由豪气摆了摆手。 万恶的旧社会,穿个衣服还要人代劳,没手没脚吗? 然而不到一会,李想就为刚才自己想法感到羞愧,脸上被啪啪打的生疼。 唐易伸手,想解下身上的新郎服,然而李想小看了古人衣物构造的复杂。 一件衣物硬生生脱了半小时,才堪堪脱了下来。 见一边等候的小丫鬟在偷笑。 李想不由有些尴尬。 然而,不用伺候是自己说的。 自己选的路,就算是跪着也得走完不是。 李想上前,拿起小丫鬟手上的衣服。 草,这袍子要怎么穿? 脱衣服,还能勉为其难,这再穿上去,李想就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弄了。 半响后...... “呃......还是你来吧!” 看了半天,李想依旧没有研究出来衣服该怎么穿,只能求助小丫鬟。 自己虽然穿越过来三天了,但是在土地庙的日子,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因为全身家当就一件衣服,一直挂在身上。 既然已经接受了现实,李想也干脆大方的站起来,伸出双手,傻愣愣的,任那小脸红扑扑的少女帮他穿好袍子。 穿好衣服,李想举着一块小小的铜镜上下打量了几番。 镜子里,刚好合身的浅褐色长衫,发髻虽然有些凌乱,但长的俊俏非常,皮肤白皙,有鼻子有眼的,站在镜子前面,一股淡淡的书卷气铺面而来。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之前李想也有偷偷看过自己这一世的容颜。 当时觉得虽然比其他人要白净,倒也没有其他感觉。biqubao.com 现在换上干净的衣服再看。 草,简直就是小白脸一枚。 “姑爷生的真是俊俏呢……,比那个吕强好看多了……” 十三四岁的小丫头俏生生的侍立在一旁,眼睛偷偷的瞄一下小小捡来的俊俏姑爷,小脸顿时变得红了起来。 就在李想沉浸在自己绝世容颜里的时候。 “小姐说了,姑爷只要不乱跑,有什么需要,只需吩咐奴婢就好!” 小丫鬟脆生生的说道。 乱跑? 这里有吃有喝,我跑哪去? 李想撇了撇嘴。 昨天晚上自己就像通了,与其在外面挨饿受冻,不如在这里吃软饭的好。 虽然美女娘子说了,过段时间就让自己离开,但是至少现在不用愁吃饭的问题不是? 想到吃饭的问题,顿觉一股饥饿感传来。 李想看了小丫鬟一眼,问道。 “可以开饭了吗?” 昨晚,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也没人给自己送饭过来,这会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小丫鬟闻言,有些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 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端着一个托盘站在他面前。 李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往托盘里看去,顿时傻了眼。 只见托盘之上,孤零零的放着一只瓷碗和一个碟子。 碗里是粥,一碗稀粥,碟子里是一叠咸菜。 “你们平时就吃这个?” 李想看着小丫鬟,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小丫鬟点了点头,彻底粉碎了李想的希望。 原以为,从此以后可以过上不愁吃不愁穿的幸福日子,可现在看来......吃喝是不愁,可这质量......真是一言难尽啊! 操,还开镖局呢! 李想不由吐槽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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