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几成把握能让他们知难而退?”李二思忖片刻,一脸期待的问道。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小子花花肠子可不少,鬼主意层出不穷,或许这次还真能让这小子破局也说不定! “这个嘛……凡事无绝对,但是八成把握还是有的!”秦怀道自然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他沉吟了一会儿,开口回道。 “有八成把握就足够了!” 李二闻言,顿时心中大定。 以他对这小子的了解,这小子绝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既然这小子说有八成把握,那就绝对是十拿九稳了! “既然这主意是你小子提出来的,那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小子去办了!”李二见这小子表情轻松,立马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对了,高明,这件事你就跟着秦家小子一起办吧!记住,此事事关我大唐国运,朕希望你们俩能放下成见,好好合作!可莫要让朕失望!”接着,他又转头望向李承乾开口说道。 “儿臣遵命!儿臣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让父皇失望!”李承乾闻言,心中顿时大喜。 而站在一旁的李泰眼中却是不易察觉的闪过了一丝阴郁。 他娘的!这李二是哪根筋搭错了,明知道老子跟这断背山不和,竟然还让我跟他一起合作,就不怕把这事给办砸了?! 秦怀道闻言,顿时脑海中涌现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对了,陛下,你想不想弄几座金山、银山玩玩?”秦怀道突然想到好像还有一个一直被大家忽视的东瀛,眼珠不由骨碌一转,抬眼望着李二,开口问道。 金山?银山? 他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脸的懵逼,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这小子的思路啊! 咱们不是在聊如何应对三国使者求亲一事嘛?这小子怎么又说到钱财金银上面去了? “朕做梦都想让我大唐国库充盈!莫非你小子有办法?”李二愣了一会之后,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问道。 “办法小子自然是有的!”秦怀道一脸兴奋的问道:“不知陛下知不知道这东瀛可是一座金银岛!” 东瀛是一座金银岛?你小子确定不是在说笑吗? 众人闻言,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他。 秦怀道见状,一脸的无语。 要知道后世的日本可是有着金银之国的称号! 在历史上,日本曾经拥有世界上最大的金银矿,并为世界贡献了百分之五的黄金和三分之一的白银(明清时期日本的白银大量出口中国,导致中国的银价暴跌,购买力下降),而近代日本之所以能够在经济上取得发展,很大程度上就与其丰富的黄金和白银储量有很大关系。 “东瀛是一座金银岛?你小子确定没有说胡话?可据朕所知,这东瀛只是区区一岛国,资源匮乏的很呐!”李二一脸狐疑道。 “陛下,小的非常确信东瀛岛上藏着大量的金矿和银矿!只是东瀛人不知道如何开采和冶炼而已!”秦怀道却是一脸认真,信誓旦旦的回道。 “你小子又没有去过东瀛,为何如此笃定在东瀛岛上有大量的金矿和银矿呢?”程咬金瞪着一双牛眼,反驳道。 “诸位有所不知,早前小子碰到一位奇人,他云游四海,曾经就到过东瀛岛,他说那里的人以黄金砌墙,用银子打造枕头!听说走在路上都能随便捡到这么大的一块黄金呢!”秦怀道说完,双手握拳,比划了一下。 什么?黄金砌墙!用银子当枕头!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话虽然夸大其词了一些,但东瀛岛上有着大量的金矿和银矿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陛下,要不咱们定一个小目标了,先把东瀛占了!”接着,秦怀道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抢占东瀛!这小子的胃口竟然比朕还大!李二闻言,嘴角不由一抽,不过想到那岛上遍地是黄金的画面,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 “陛下,万万不可啊!我大唐乃天朝上国,礼仪之邦,怎可恃强凌弱?这要是传出去,有损我大唐的威名!”房玄龄见到李二有所意动的模样,心里顿时一惊,连忙出声劝道。 众人闻言,都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确实,单论国土面积来算的话,东瀛只是区区一个小岛国,与如今的大唐相比简直犹如云泥之别,完全没有可比性! 如果大唐贸然向东瀛发难,那这恃强凌弱的帽子,大唐肯定是摘不掉的! “二郎,如果你与人起了争执,你会跟人家讲道理吗?”就在这时,秦怀道转头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小老弟,开口问道。 “会!”秦怀玉虽然一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要是人家不听呢?”秦怀道接着问道。 “那就揍他丫的!”秦怀玉目露凶光,恶狠狠的回道。 “小子,你到底想说什么?”李二对这两兄弟莫名其妙的对话,一脸的疑惑。 众人也是满脸疑惑的望着这两兄弟。 “我大唐是礼仪之邦,这话确实不假!但诸位有没有想过,讲礼仪也是要分人的! 我大唐想要成为真正的万国来朝,天朝上国,光靠讲礼仪是不行的! 就拿突厥犯边来说,你去跟他们讲礼仪,他们会听吗?!”秦怀道扫视了众人一眼,缓缓说道。 “大哥说的没错!”秦怀玉连忙出声附和道。 众人闻言,又联想了一下刚才两兄弟的对话,顿时心中若有所思。 “房相可知为何我华夏泱泱大国却屡招番邦异族的侵略?”秦怀道又转头望向房玄龄,开口问道。 “这还用说吗?这些番邦异族不就是觊觎我中原地大物博,肥沃富饶!所以一直想着入主中原!”话音刚落,表现欲极强的太子李承乾连忙开口抢答道。 众人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可纵观史书,我华夏却极少主动侵略别的国家,这又是为何?”接着,秦怀道又开口问道。 这……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其实不然! 在场的众人都是聪明人,这其中的道理自然一点就透,这自古以来,华夏都以礼仪之邦自居,不随便侵犯别人!可你不侵犯别人,别人就不会侵犯你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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