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站在一旁的程咬金见这小子竟然跟一群文臣一样,瞻前顾后,畏畏缩缩,顿时牛眼一瞪,一脸不善的问道。 这小子不是怕事的主啊!如今,这又是为何呢?端坐龙椅的李二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混账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 王珪见这小子话中竟然有赞成与突厥和亲的意思,顿时也是一脸懵逼,满头雾水。 “莫非秦小侯爷也赞成我大唐与突厥和亲吗?”站在最前面的李承乾眼珠一转,抬眼望向秦怀道,开口问道。 太极殿的其余众人也是目光灼灼的望了过来。 “太子殿下误会了!”秦怀道连忙摆了摆手,接着转头望向李二开口说道:“陛下,小子自然是反对和亲的!但如果直言拒绝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 “所以你小子的意思是……?”李二闻言,顿时双眼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 “我大唐公主身份何等高贵!岂是塞外蛮夷可与之相配的?!他们既然厚颜无耻想娶我大唐公主,那咱们就给他们随便出点难题,让他们知难而退,从哪来就让他们滚回哪里去!”秦怀道嘿嘿坏笑道。 对呀!这个方法好!反正机会已经给他们了,他们自己没本事娶不到公主,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众人闻言,顿时双眼不由一亮。 “不知秦小侯爷口中的难题是什么?莫非指的是诗词歌赋吗?”王珪却是冷冷一笑,“小侯爷估计还不够了解突厥人的习性,他们生下来就在马背上长大,居无定所,四处游牧,对于什么诗词歌赋可谓是一窍不通!如果真以此为题的话,我大唐一样会落人口舌!” “小子,这老家伙说的没错!突厥人信仰的是弱弱强食,勇武为尊!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知难而退,恐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此时程咬金也站出来,开口说道。 众人闻言,也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刚刚还欣喜无比的心情瞬间跌落。 “诸位多虑了,这难题嘛?自然不是诗词歌赋!”秦怀道却是满不在乎,一脸轻松的回道。 “哦?莫非小侯爷有办法让突厥和高句丽心甘情愿的知难而退?”长孙无忌顿时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连忙开口追问道。 “小子,你真有办法解决此事吗?”李二也是满脸希冀的望着他。 “这办法嘛?自然是有的!不过需要先暂时保密,以防宵小之辈泄露出去!”秦怀道微微点头,瞥了一眼王珪,脸色一肃,开口回道。 “秦大郎,你什么意思?莫非你在怀疑老夫吗?”王珪见到他如此举动,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哎呀!王大人何必如此动怒?小子可没说谁会泄密!莫非王大人你心中有鬼,所以才……”秦怀道见这老家伙气成如此模样,心里不由暗暗好笑。 “你这竖子!你……”王珪被他这话怼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好了!时候已经不早了!诸位爱卿也辛苦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议,早点回去休息吧!”李二强忍住笑意,朝着底下站着的一众文武百官摆了摆手,示意可以散朝了。 “哦,对了!辅机,克明,玄龄,你们几个留下!朕还有事与几位爱卿相商!”接着,他又朝着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几人,开口说道。 还好没叫老子!秦怀道心中不由一喜,刚想脚底抹油开溜,却没想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住了,他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两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正望着自己。 “两位大人拉住小子所谓何事?”秦怀道一脸无语的望着两人,他娘的,李二又没叫我,你们那个老家伙拉着我干嘛! “小侯爷,陛下想要商量什么事想必你心中应该最清楚不过!既然这办法是你提出来的,那这商议怎么能少得了小候爷呢?”房玄龄呵呵一笑道。 “对呀!小侯爷跟我们走吧!”一旁的杜如晦连忙出声附和道。 站在一旁的长孙无忌也是笑眯眯的望着他。 唉!这帮老头子果然坏的很!逮着羊毛那是使劲的薅啊!秦怀道见状,心里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二郎,你也一起留下来吧!”接着他转头望向自家小老弟,招呼道。 自己志不在朝堂,可自家小老弟不一样,他以后可是要继承老爹的爵位,让自家小老弟在几位大佬面前露个脸,还是很有必要的! “可陛下……”秦怀玉闻言,抬眼看了看站起身来的李二,有点迟疑。 “好了,怀玉也留下吧!”李二见状,点了点头。 “好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小子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说了吧?”程咬金大咧咧的朝秦怀道走了过来,笑呵呵的问道。 卧槽!这老流氓怎么还没走?秦怀道听到这熟悉的大嗓门,顿时不由一愣。 他回头一看,便看到程咬金和李靖一众武将全都站在自己的背后,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这些可都是李二的嫡系!难怪他们可以死皮赖脸的留下来!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你小子现在可以说了吧?”李二走下御阶,开口说道。 你确定没有外人吗?秦怀道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李承乾,一脸的无语。 这个大孝子将来可是要学你李二造反的! “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高明可是太子,大唐未来的皇帝!哪里是什么外人?!”李二见这小子眼睛骨碌乱转,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太子李承乾身上,顿时也是哭笑不得。 他自然知道眼前这小子貌似跟太子有些不合,不如就借着这次机会让这两人冰释前嫌吧! “呵呵,陛下误会了!太子乃是国之储君,又怎会是外人呢?”秦怀道连忙打了个哈哈。 “好了,言归正传吧!你且说说你的想法吧!”李二摆了摆手,急声催促道。 “陛下,小子的办法并不涉及诗词一道,咱们比的是胆量和智慧!”秦怀道一脸坏笑道。 比试胆量和智慧?众人闻言,都不由一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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